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开局就被大佬强制爱了 > 第74章 高岭之花自我攻略到疯魔(1)
    先叠甲,女主和师尊现在只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还没有正式结成道侣,审核求放过!

    ——

    天剑宗,花绮山。

    “小花,再帮我打一桶灵泉过来。”

    苏幼夏的声音从花田小筑的灵圃中传出,带着一丝慵懒。

    “好嘞!”

    随着一道清脆的回应声,小花精致而小巧的身影从花丛中飞出。

    它升级后已经可以幻化成小花精的造型,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化形的时间也极短。

    每次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而且还需要三天冷却才能再次化形。

    但这丝毫不影响它的热情。

    小花兴奋地扑棱着,六片莲花花瓣造型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灵泉来了!”它提着一只比它的身体还要大的多的木桶,稳稳地飞到苏幼夏面前。

    木桶里装满了清澈的灵泉,水面漂浮着一层淡青色光晕,散发出强大的灵气。

    苏幼夏接过木桶,轻轻拍了拍系统的脑袋:“辛苦了,小花。”

    小花嘻嘻一笑,顺势坐在了主人的素肩上,晃荡着它的小脚。

    至于苏幼夏在做什么?

    她忙着搞钱!

    虽然前面两个世界又让她赚到了十万的积分,可她忍着肉痛,倾家荡产购买了能让原女主们重新选择命运的【天命丹】。

    这丹药能够让那些在原剧情中命运多舛的女主们重生,获得一次重新选择命运的机会。

    而她之所以那么大方,是因为她发现系统商城里的许多灵丹和道具都是穿越者们制作出来,再挂到商城售卖的。

    只要制作出的物品足够优秀,买的人就越多,售价也越高。

    再加上她现在穿来的正好是仙侠世界,妥妥的专业对口!

    此刻,苏幼夏正跪坐在灵圃中央,乌发倾泻而下,没有繁琐华丽的头饰,只有一根古朴的玉簪斜插其中。

    她身上穿的浅青色罗衫也很简单,轻薄的料子仿若月光织就,勾勒出她温婉的身形。

    衣袖挽到手肘处,露出一对雪肤白臂,指尖凝着几滴灵泉。

    她全神贯注,突然掐了个诀,便将朝霞里游弋的紫气引作丝线,一针针绣进幼苗经络。

    很快,那些灵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叶片,叶脉里灵光流淌,呈现出盎然生机。

    苏幼夏脸上却出了一层微微的薄汗。

    她的修为还是太弱了。

    她现在的身份是合欢宗少宗主。

    数百年前,合欢宗先祖对天剑宗先祖曾有过救命之恩,二人交好,两个宗门因而定下婚约。

    兜兜转转,这份婚约便落到了苏幼夏这一代,于是她便来到了天剑宗,即将嫁给天剑宗现任宗主云无涯。

    天剑宗作为修仙界最有声望的名门大派,其剑修又分为修多情剑和修无情剑两派。

    千百年来,无情剑一脉的实力一直远超多情剑,云无涯作为当世第一剑修,修的自然也是无情剑。

    因而他周身永远散发着清冷的气息,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入他的眼,对爱恨之事更是一窍不通。

    所以苏幼夏来了天剑宗数年,虽被众徒弟称呼‘师娘’,二人却迟迟未成婚,且分居在遥遥相望的两个山头。

    云无涯长居凌霄山,那里云雾缭绕,灵气充沛,是他闭关修炼的绝佳之地。

    而苏幼夏则住在花绮山,漫山遍野的奇花异草,正适合她种灵植,炼丹药。

    苏幼夏一心搞钱,倒是乐得清闲。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她修为怎么这么低的?

    是了,因为合欢宗的经典设定,唯有通过双修,才能快速提升修为。

    可云无涯偏偏是无情剑修,对男女之事冷淡至极,连形式上的成婚都一拖再拖,更别说与她结同心契成为真正的道侣了。

    看在他模样英俊,身材也绝佳,在整个天剑宗仅次于他的大徒弟寂行之的份上,苏幼夏有考虑过要不要勾引一下他。

    就在这时,她终于收到了这个世界的虐文剧情。

    而云无涯自然就是虐文男主。

    云无涯天生冷心冷清,是因为他一出生就被拔掉了情丝,所以爱上原女主而不知。

    而他的情丝,却在无意间被魔族的小魔君血泠泠获得。

    血泠泠怀着一丝好奇,悄悄溜到天剑宗去见情丝的主人云无涯,就这样对他一见钟情。

    于是血泠泠化名雪泠泠,混进了天剑宗,成为了人人都宠爱她的小师妹。

    就连云无涯,也深受情丝影响,不由自主地对这个小徒弟爱护有加。

    每次二选一,他选择的都是雪泠泠不说,甚至为了雪泠泠不惜多次伤害原主。

    最过分的,是他竟然挖了原主的灵根给受重伤的雪泠泠,又为雪泠泠毁了花绮山,导致原主很长一段时间都孤苦伶仃地在虎狼环伺的花绮山艰难求生,连合欢宗都回不去。

    虽然结局时二人误会解除,云无涯也亲自手刃了雪泠泠,但他给原主造成的伤害却是一辈子都不可磨灭的。

    不过最后,云无涯倒是良心发现,耗尽一生修为为原主重塑了灵根,又将宗门交给大徒弟寂行之后,便自己一个人进了凌霄山深处,再也没有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