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快穿:完了!大佬又在沉迷恋爱啦 > 天才哥儿的对照组(22)
    君越没有开口,只是呆愣愣的注视着千颂承。

    然而怒气上头的千颂承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拽着他的手就要走。

    想要自由?做梦!

    丹凤眼中精光微闪,君越手指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下一秒,千颂承一滞,血雾喷洒在空气中,身体往后面倒去。

    千弘赐和安水宴齐齐愣住,连忙上去搀扶。

    “皇兄!皇兄!”

    千弘赐大声呼叫,面色焦急。

    他不过是想诱毒发作,让皇兄露出残暴的一面,根本没想过要害死皇兄!

    背起千颂承,他疾步往寝宫走去,“阿宴,你去喊御医,我带皇兄回去!”

    “好!”

    安水宴嘴上答应,实则撒腿往宴会的方向跑去。

    他边跑边大声嚷嚷,“德顺公公,陛下晕倒了!”

    于是千颂承晕倒的消息在皇宫内不胫而走。

    “跟上我。”

    千弘赐扫过处于迷幻状态的君越,命令道。

    君越机械地点点头,听话地跟在他身后。

    皇帝寝宫。

    “御医,陛下如何了?”

    德顺在一旁询问,眼里是藏不住的焦急。

    大臣们还在殿外候着,等待消息,若是陛下醒不来,朝堂必将大乱。

    御医摇摇头,“陛下是中毒了,如今毒素深入骨髓,恐怕再难治疗。”

    “陛下不能有事!”德顺紧紧抓住御医的袖子,“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陛下醒来!”

    御医汗如雨下,叹了口气,“老夫无能为力。”

    德顺踉跄一步,扶住龙床的一角才勉强稳住身子,“陛下只能等死不成?”

    御医没有说话,气氛低迷。

    “是谁?到底是谁害了陛下?!”德顺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似是要把人千刀万剐。

    “宴公子,您还不能进去!”

    宫人的呼喊声传到里面,德顺大步走出去,拦在门口。

    “宴公子过来所为何事?”

    安水宴轻轻一笑,“自然是来关心陛下的。”

    “我已将伤害陛下的凶手带到,麻烦公公处置。”

    君越被五花大绑地捆着,两个侍卫站在他的左右两侧,目不斜视地盯着他。

    德顺:“宴公子为何断定原公子便是凶手?”

    君越在千颂承心中的地位他是知道的,因此德顺要谨慎再谨慎地处理此事。

    “陛下晕倒时,我一直陪在陛下身边。”

    安水宴指着君越大义凛然道:“是他与外男勾结,陛下怒极攻心才......”

    他的嗓门很大,殿外的众大臣都听得起一清二楚。

    他就是故意的,他要让君越身败名裂,过得比他更惨!

    他的手下败将就应该永远烂在泥里,而不是翻身打他的脸!

    丞相带头推门而入,“宴哥儿,你说得可都是真的?”

    “父亲,我难道还会诬陷我的兄长不成?”安水宴伤心地看着丞相,脆弱又倔强。

    丞相终究心软,这个庶子的确做错了事,但终究是他做父亲的没有教育好。

    “为父并非怀疑你,”丞相目光柔和,“兹事体大,要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方可定罪。”

    血缘之上是君主,若是敢弑君,哪怕是亲儿子也照杀不误。

    “本王作证,陛下昏迷与安水原有关。”千弘赐换了一身衣服,大步流星地过来。

    丞相心下一沉,眼底多了一抹凝重。

    弘王从不参与朝堂之事,今日却把矛头对准原哥儿,到底是何目的?

    正沉思着,丞相突然发现千弘赐一眨不眨地看着某个方向,那种眼神他十分熟悉,是充满爱意的眼神。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是安水宴?还是安水原?

    如今有两种猜测摆在丞相面前。

    一是宴哥儿与弘王合谋嫁祸原哥儿,想置他于死地。

    更深点,他们的目标或许不是原哥儿,是陛下。

    他们想谋朝篡位!

    二是原哥儿与弘王合谋,想借机逃离皇宫。

    陛下还未驾崩,二人兴许并不想害死陛下,只是想假死脱身。

    丞相惊出一身冷汗。

    无论哪一种,无疑都伤害了陛下,难逃一死。

    甚至会牵连整个安家。

    “还请王爷与宴公子分开说明情况。”

    丞相给大理寺少卿使了个眼色,对方微微颔首,对千弘赐做出请的手势。

    千弘赐望了一眼安水宴,为了不引人注意,咬牙跟过去。

    丞相负手而立,严肃地面对安水宴,“宴公子,请说吧。”

    君越抬头瞥了眼便宜老爹,这个丞相确实不错,有脑子。

    “我与陛下去御花园散步,撞见兄长与一男子举止亲密。”安水宴咬了咬唇,面上一片薄红。

    “陛下过去抓二人,没成想那男子跑得快,很快没了踪迹。”

    “陛下质问兄长,兄长不愿承认,这才惹到陛下大怒晕倒了。”

    各异的目光落在君越身上,他淡然处之,置身事外,好似被诬陷的人不是他。

    丞相捋了捋胡子,“原公子,你可有话要说?”

    “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