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快穿:完了!大佬又在沉迷恋爱啦 > 天才哥儿的对照组(15)
    这个世界的确实行嫡长子继承制,但并不看重嫡庶关系。

    有能者居之,只要庶子有能力,哪怕嫡长子继承爵位,当家做主的也是庶子。

    在这种大环境下,丞相对自己的子女都是一视同仁。

    倒是安水宴,不知道是不是被现代的嫡庶神教洗脑了,非觉得自己的庶子身份丢人,视安水原为假想敌。

    “兄长说得是,有些事我们兄弟私下说便好,莫要传到父亲耳朵里。”

    安水宴面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语气虚弱。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君越在欺负他。

    君越站起身,眼神冰冷地望着他,“宫外早已传开。”

    “安水宴盗用前人诗词,谎称自己所作,令人不耻。”

    “父亲还因你的事被罚了俸禄。”

    众人将信将疑。

    兄弟二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真假难辨。

    有从宫外回来的宫人做出证明。

    “我也在宫外听说了,宴公子那些惊为天人的诗词,都是剽窃!”

    “是啊,没想到宴公子是这种人,倘若不是古籍流传出来,谁能知道呢!”

    “难道只有我好奇宴公子是怎么知晓那些诗词的吗?”

    “估计是捡到那本古籍了。”

    ......

    议论声不算小,清楚得传进安水宴的耳里。

    这下他真的瘫软在小太监怀里。

    他苦心经营已久的形象崩塌,一朝被打回原形。

    靠着剽窃他人着作建立的自信与骄傲轰然粉碎。

    “所以陛下为此降了我的位份......”

    他喃喃自语。

    “意外吗,庶弟?”君越笑吟吟地问。

    这可是他特地为他准备的大礼。

    “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

    安水宴激动地指着他,像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

    除了安水原,他想不到还有谁在背后搞他。

    君越无辜地眨眨眼,“长兄如父,我是你的兄长,怎会做伤害你的事。”

    “何况我从未见过那本古籍。”

    古籍是小仓鼠做的,他的确没见过,这不算说谎。

    “我不信!”安水宴眼神阴翳地盯着他,“即便不是你做的,背后必然有你的手笔!”

    什么时候变了呢?

    对!是从云嫔死去那日开始,安水原就不一样了!

    过去的安水原懦弱无能,被欺辱也不敢告状反抗。

    反观如今的他,一身贵气,有着浑然天成的自信,哪有曾经的半分影子。

    思及此,安水宴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不是他,你......”

    “我不是我,那我是谁呢?”

    君越疑惑歪头,眸中暗芒微闪,“我又去了哪?”

    语调幽幽,飘忽不定,仿佛鬼魂来索命。

    做贼心虚的安水宴止不住地后退,撞倒了小太监。

    小太监摔得屁股生疼,却顾不上自己,连忙过去拉起他。

    “主子,您没事吧?”

    安水宴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恐惧之后他冷静得可怕。

    目光骇人,漆黑如点墨,他不屑地勾起唇角,“无论你是谁,我都不会输。”

    他来到这里二十多年,比这个陌生的灵魂更了解世界的规则。

    之前不过是没有防备,以后他会更加小心,让他尝尝他的手段!

    君越猝不及防出脚,踹在他受伤的膝盖上。

    咚的一声,安水宴重重跪在地上。

    “谁给你勇气挑衅我的?嗯?”

    危险的气息铺散开来,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逃离。

    这人比他想象的强大得多。

    一瞬间,安水宴心生退却。

    但他的脑子无比清晰,他没有退路可言。

    以往那般欺辱安水宴,这人不会放过他的!

    他们之间只有至死方休!

    咬牙从地上爬起来,他努力挺直腰板,试图压下君越一头。

    “没有陛下,你什么也不是。”

    “那你有什么?”君越欠兮兮地反问,“剽窃的诗词吗?”

    安水宴一口血憋在喉咙里,脸色涨得青紫,好像下一秒就要逝世。

    “原公子,陛下请您进去。”

    德顺出现打断两人的对峙,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君越点点头,转身就走。

    反正笑话看够了,狗也被逼急了,就等着对方跳墙了。

    安水宴不服气地抓住德顺,“我呢?陛下有没有叫我?”

    “当然,”德顺笑眯眯地回答,“陛下让您啊,跪好了。”

    “何时日落,您何时回去。”

    说罢,他甩着拂尘,施施然离开。

    安水宴还未来得及扬起笑脸,便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凭什么安水原就能进去享受,而他要跪在烈日下受罪?!

    嫉妒如野草般疯长,化作浓稠的毒液腐蚀他的内心。

    “主子,您若是不跪,陛下会怪罪下来的。”

    小太监小声提醒他。

    安水宴小心翼翼地跪下,膝盖处隐隐作痛,疼得他龇牙咧嘴。

    方才那一踹,约莫是把他的膝盖磕破了。

    “去,回去给我拿个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