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快穿:完了!大佬又在沉迷恋爱啦 > 天才哥儿的对照组(5)
    千颂承无力地躺在床上,死死盯着君越,仿佛只要他敢做不好的事,他就会暴起伤人。

    君越无奈地叹息,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性子凶狠,嘴倒是软得很。”

    千颂承震惊地瞪大眼睛,这人好生大胆,居然调戏他!

    “你!”

    君越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将他到嘴边的话霸道地堵回去。

    柔软的触感传来,千颂承的视线里满是那颗艳丽的红痣,他情不自禁开始回应,大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侵略性十足。

    两人交缠,像是相互依偎缠绕生长的藤蔓,紧紧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与谁。

    一股温和的力量沁入四肢百骸,千颂承呜咽一声,不可置信地揪住君越的长发。

    细密的笑声从唇齿间溢出来,君越安抚地拍拍他的腹部,重重地咬了一口,他放过破碎的唇瓣。

    “陛下竟这般激动啊。”

    千颂承的耳根红得发烫,恶狠狠瞪他,“给朕闭嘴!”

    君越不为所动,戏谑地轻笑一声,“陛下似乎不太行啊。”

    千颂承满眼屈辱,‘不行’简直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

    他何时受到过这种委屈!

    “你、闭嘴!小心朕砍了你的头!”

    君越充耳不闻,一股股看不见的力量进入他的身体,冲刷着他体内的毒素。

    是的,千颂承中毒了。

    这毒不仅会让人每天夜里痛不欲生,还会丧失x功能。

    通俗来说,千颂承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人。

    长得好没用,摆设而已啦。

    千颂承感受到体内前所未有的躁动,还没来得及高兴,差点乐极生悲。

    他咬紧牙关,一把推开肆意妄为的人,警告道:“滚出去!”

    君越钳住他的双手,暗暗加重力道,威胁道:“再乱动就别想好了!”

    “你敢!”

    千颂承气得眼眶通红,恨不得当场将君越拖下去斩了。

    君越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眼尾上挑,丹凤眼中笑意流转,光彩夺目。

    他压低声音道:“敢不敢,陛下试试就知道了。”

    千颂承敢赌吗?自然不敢,毕竟事关男人尊严问题。

    他蓦地软下来,指的是他的态度,“你想做什么?”

    “我当然是想,”君越一字一顿地吐出后半句,“睡了陛下。”

    千颂承喉结滚了滚,双手紧握成拳,确定自己有力气后,猛地翻身把君越压在身下。

    眸光沉沉,像是暗无星光的黑夜,幽深晦涩,“我竟不知丞相之子何时如此大胆了。”

    “陛下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君越的指尖划过他高挺的鼻梁,“比如,陛下的毒。”

    千颂承眼神瞬间冰冷,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脖子,“没人告诉你,祸从口出吗?”

    “有些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君越丝毫不怵,捏住他的手腕,“陛下大可以试试。”

    两个人不约而同加重手上的力道,一个掐得脖子青紫,一个捏得骨头咯吱作响。

    即便喘不上气来,君越嘴角的弧度依旧不变,眸色清亮,充满挑衅意味。

    他的神色好似在说:有本事你就掐死我。

    千颂承被激怒,想要继续用力,可他的身体似乎背叛了他,无论如何他都下不去手。

    气急败坏下,他收回掐脖子的手,猛捶在床上。

    君越眯起眸子,是作为胜利者的得意,他永远相信他的阿肆不会伤害他。

    千颂承起身坐到床边,怔愣地盯着自己的手心。

    他居然会不忍心?他怎么能不忍心呢?

    作为帝王,他学得第一课就是心狠。

    “陛下,你在想什么呢?”

    君越像美女蛇一样从背后攀附上他健壮的身体,贴着他的脸,轻轻蹭着。

    刹那间,道心破碎,所有的纠结通通消散,只剩下诱惑。

    千颂承闭上眼,强压下内心的冲动,摆出威严的模样,“中毒的事你最好守口如瓶。”

    “你想要什么,朕都会满足你。”

    “我要陛下的心呢?”

    君越反问,一只手按在他心脏的位置,仿佛能听到强有力的心跳声。

    千颂承危险地眯起眼,“做人莫要贪得无厌。”

    他是皇帝,注定三宫六院,不可能会爱上谁的。

    即便他是个不行的皇帝。

    君越打了个哈欠,转身裹紧被子睡觉,“毒素帮你压制住了,最好不要轻易动怒。”

    “否则会出什么事,我不能保证。”

    一番话说完,他彻底睡过去。

    听着平稳的呼吸声,千颂承直接气笑了。

    前一秒还在要他的心,后一秒就弃他于不顾,真是好样的!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一而再再而三对他用完就丢!

    若是再有下次,就收回他的纯金茶壶,哼!

    带着满腹牢骚,千颂承在他身旁躺下,或许是第一次与人同床共枕,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别闹。”

    君越一把抱住他的腰,双臂跟铁钳似的牢牢箍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身体温暖如春,淡淡的清香飘进千颂承的鼻间,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