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快穿:完了!大佬又在沉迷恋爱啦 > omega是顶级魅魔(6)
    君暮尘悻悻摸着鼻子,把破碎的杯子修复完好。

    完了,这波冲他来的。

    转念一想,不对啊!他是魔尊,怕他作甚!

    他梗着脖子道:“我的事与你何干?”

    况且他入魔前也不认识他啊。

    南筝暗戳戳对君暮尘竖起大拇指。

    敢跟老师对着干,我敬你是条汉子。

    啪——

    君越一扇子甩在他脸上,充分展示了真正的干脆利落。

    仗着灵魂碎了,摆脱不了天道束缚,就飘了是吧?

    他又一个眼刀扫向南筝,“给你半月筑基,做不到就当个废人。”

    “好、好的,老师。”

    南筝掏出功法,眼睛死死黏在书本上,视线不敢有一丝偏移。

    小仓鼠悄无声息地移到她的头顶上坐下。

    老师/宿主好凶!?·°(???﹏???)°·?

    君暮尘捂着发疼的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君越。

    自从他拜入太虚宗,就无人再敢打他。

    “花阡晓,你是要造反嘛!”

    君越设下结界,阻挡住南筝的五感。

    一条只有绳子粗的锁链将君暮尘困了个严实。

    “魔界强者为尊,我反你又如何?”

    君暮尘调动全身力量反抗,却发现这链子锁住了他的魔气,他现在与凡人无异。

    “花阡晓,你果真狼子野心!”

    “说什么喜欢我,你就是单纯馋我身子和王位!”

    他微微侧头,藏起泛红的眼睛,一番话不像是指责,更像委屈的控诉。

    君越捏住他的双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君暮尘,以后再敢想你的师尊,说我不爱听的话。”

    “那你便不用再下床了。”

    “我要让你日日神志不清,任我玩弄。”

    君暮尘心中一阵悸动,脸颊可耻地染上红晕。

    他虽不喜被禁锢,可君越的描述戳中了他最缺爱的部分。

    或许拧巴的人不是要一个耐心赶不走的爱人,而是专一的病娇。

    君暮尘小声嘀咕:“也不是不行......”

    修道者的五感何其敏锐,君越精准捕捉到他的喃喃自语。

    他险些气笑了。

    合着还是在奖励他是吧?

    铁链散开,变成手链圈在两人的手腕上。

    君越扯着他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来。

    “以后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在我的掌控中。”

    “你最好能乖乖听话。”

    君暮尘点点头,乖顺得像只家犬。

    他能感应到,这手链不仅是对他的监视,亦是对君越的。

    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盈满心头。

    狐狸眼闪烁着光,光下隐藏着极致的黑暗。

    是他先招惹他的,若他敢背叛,他会将他囚禁在魔宫里,让他一遍又一遍说爱他。

    君越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摸上他红肿的脸,“还疼吗?”

    “你这力道还不如猫抓。”

    君暮尘撇过头,躲开他的触碰。

    君越拿出丹药塞进他嘴里。

    真是天塌了有他的嘴顶着。

    撤去结界,君越发现南筝正闭眼打坐,周边的灵气一个劲往她体内钻。

    禁闭室内的灵气到底过于稀薄,阻碍了她的修炼,君越抬手打破禁闭室的阵法,外面的灵气争先恐后涌进来。

    南筝舒适地喟叹一声,随着灵气的洗涤,她的身体由内而外地发生变化。

    大颗大颗的汗珠滴下,她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甚是狼狈。

    君越满意地点点头,“不错。”

    南筝的天赋比他想的要高,能教!

    小仓鼠跳到君越的肩膀上,“宿主,我严重怀疑天道给它亲闺女开后门了。”

    半个时辰从练气中期到筑基期,属实有些离谱。

    “不,那是她努力的结果。”

    君越神色柔和一瞬。

    南筝闯过不少秘境,虽九死一生,但也让她的根基更稳更扎实。

    她只是缺少一个合适的功法和老师。

    筑基成功,南筝睁开眼,惊喜地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

    她真的晋级了!

    “老师,我筑基了!”

    超额完成老师的任务,会有奖励吗?

    在南筝亮晶晶的目光下,君越给她一袋糖球,“奖励。”

    糖球晶莹剔透,如同上好的琉璃,好看得令南筝有些舍不得吃。

    “谢谢老师!”南筝鞠了一躬。

    她已经很久没尝过这些吃食了,遇到老师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

    “给你两个选择,一继续待在这受罚,二去找你师尊断绝师徒关系。”

    南筝毫不犹豫,“我选二。”

    尝过实力大涨的甜头,她不想再过以前任人吸血的日子了。

    她要变强!强到无人再敢欺辱她!

    君越又丢给她一袋果脯,“有进步。”

    “走,老师带你打进去。”

    ¤

    一阵接着一阵的爆破声在云青宗内响起。

    君暮尘一出手,一连移平几座山头。

    “魔尊大人真厉害,”君越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就是不知道床榻上是否也这般厉害。”

    “大庭广众之下休要谈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