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快穿:完了!大佬又在沉迷恋爱啦 > 我和影帝官宣了(23)
    两人终究没有闹成。

    警方将导演抓走了,节目组只能暂停录制。

    韩正德叹气,“这个节目还真是命运多舛啊。”

    君越但笑不语,谁让投资商爱作妖呢。

    “罗姐姐,我们要分开了,我舍不得你!”

    徐清妍上去想挽罗珂菲的胳膊,被她躲开。

    罗珂菲保持疏离的态度,“有机会一起合作。”

    反正没有摄像头,徐清妍也就不纠缠她,和她攀关系了。

    象征性演一下便干脆放弃。

    “很期待和罗姐姐合作的一天。”

    又寒暄几句后,各自坐上他们的车离开。

    君越没让经纪人过来,他上了慕原熙的车。

    “小慕老师,今晚我们是不是可以......”

    他跨坐在慕原熙腿上,指尖在他的敏感处游离。

    慕原熙按住他的腰,欲望的火苗在眸中跳跃,他哑声道:“都依你。”

    “道貌岸然的小慕老师。”

    君越轻笑,拨弄着他如玉的耳垂,感受他的热情。

    开车的经纪人默默放下隔板。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然而后座没有经纪人想象的那么火热。

    君越维持着动作不变,掏出手机点开,查看网上的舆论。

    那些叫嚣夏冰天杀人的声音悄然消失,有的是对导演的谩骂。

    经纪人利用夏冰天的账号发布了澄清视频。

    【夏冰天V:自作自受[视频]】

    视频有些模糊,镜头还在晃动,显然是别人偷拍的。

    画面里正值夜晚,一道俏丽苗条的身影坐在骨瘦如柴年过半百的导演腿上。

    女人嗲声嗲气地撒娇:“导演,段总吩咐过了,务必抹黑夏冰天。”

    “他的镜头怎么剪您应该知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导演猥琐地伸进女人的裙摆里,“至于你嘛。”

    “你讨好讨好我,把我哄高兴了,高光镜头都给你。”

    女人轻车熟路地解开导演的皮带,“导演可不能反悔哦~”

    “这是自然。”

    导演拦住女人蹲下的行为,“把水喝了,我们玩点刺激的。”

    女人犹疑不定,导演安抚道:“只是助兴的药。”

    闻言,女人不再犹豫,听话地仰头喝下。

    这时镜头清晰地拍到女人的脸——正是季杏宜!

    [什么意思?jxy中毒是她自己乱搞造成的?!]

    [不愧是娱乐圈,我真是大开眼界!]

    [四个字:贵圈真乱!]

    [楼上凭什么开地图炮!我家哥哥冰清玉洁!]

    [切,表面上光鲜亮丽,私下里谁知道呢]

    ......

    津津有味地欣赏了一场骂战,君越切换软件。

    “姐那边安排好了。”

    慕原熙沉吟,“段丹臣没那么好抓。”

    “没关系,”君越阴险一笑,“季杏宜会出手。”

    医院。

    季杏宜面色苍白如纸,虚弱地躺在床上。

    她单薄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

    “夏冰天,你去死啊!”

    季杏宜发疯地捶床,手机页面上是辱骂她的评论。

    夏冰天何其残忍,连她最后一丝遮羞布也扯掉了。

    发泄一通,她后知后觉地龇牙咧嘴,全身撕裂般的疼。

    天知道讨好导演有多痛苦。

    不仅是精神上,更是灵魂上的痛。

    这时季杏宜的手机铃声响起,上面显示陌生号码。

    但她十分清楚来电的人是谁。

    慢吞吞地接起电话,她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句。

    “季小姐,你还好吗?”

    那头传来段丹臣亲切地问候。

    季杏宜瞪大眼睛,眼里充满血丝,长发凌乱地披散,如同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女鬼。

    她攥紧拳头,克制着发抖的身体,“段总,你故意害我。”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咔哒一声,段丹臣点燃雪茄,“季小姐不想报复他了吗?”

    “可你也没说要用我的命报复他啊!”

    季杏宜控制不住地嘶吼,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她只是想出人头地,不再过任人践踏的生活,有那么难嘛!

    上天既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为什么又要给夏冰天同样的机遇!

    她不甘心,她好不甘心啊!

    情绪波动太大,季杏宜的喉咙涌上一股腥甜。

    要是没有夏冰天,她应该鲜花着锦,风光无限的!

    她如此想着,眼底一片浓稠的墨色,像是吃人的沼泽。

    “季小姐,我出手有轻重,你还没死不是吗?”

    段丹臣的语气轻飘飘的,生命在他眼里还不如一张纸值钱。

    季杏宜哭到失声,听到他宛如畜牲的发言,想骂都骂不了。

    “季小姐,摆正你的位置。”

    段丹臣久久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以为她在耍脾气,不耐烦地斥责。

    “是你求着我合作,没有我,你早在夏家的打压下混不下去了。”

    “我知道,”季杏宜深呼吸几次,平复下来,“段总还有什么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