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顾建国扒着门偷听。
他到底在跟雅雅说什么?
他怎么听不明白呢?
赵青山走过来,拍了拍顾建国的肩膀。
顾建国转头,用疑问的眼神看着赵青山。
赵青山翻了个白眼,把他拉进另一间屋子。
然后才道:“有什么可偷听的,不就是夫妻间那点事嘛。”
顾建国挑眉:“你不生气,你心里不酸溜溜?”
赵青山道:“只要是对雅雅好的,我都不生气。”
说着,就往炕上一躺,被子一盖,闭眼睡觉。
顾建国还能怎么办,只能老老实实睡觉。
风雅抱着小金龙玩了好一会儿,不知不觉就躺到了管衡的怀里。
“小金有什么好玩的,不如玩我……”
说着,就温柔的亲了起来。
别看管衡的外表长的很有攻击性,俊美又气势不凡。
但行事很沉稳,不疾不徐的。
风雅很快就败倒在他的攻势下,搂着他的脖子直喘气。
管衡顺着她的后背,无奈道:“你啊,还是没点长进。”
说着,再次细细密密的吻着她。
…
…
次日一早,风雅是在管衡温暖宽阔的怀抱里醒来的,手按在他的胸肌上,腿搭在他的身上,如同八爪鱼一样扒着他。
她恐慌道:“你是谁啊?”
说着,就要从他怀里出来。
管衡长臂一捞,她就再次到了他怀里。
他将人搂在怀里,亲了一口,“我是你男人。”
“那我怎么不记得你?”
“是这样的……”
管衡耐心的解释了一遍。
“别怕,这就是个小毛病,我们不会让你出事的。”
不得不说,笨笨的风雅真的很好哄。
她直觉上就直接相信了。
于是,顾建国不仅得知了雅雅失忆了,还看到了小金龙那种不科学的存在。
让他忍不住揉揉眼,再揉揉眼。
不是破除迷信吗?
为什么他却看到了如此迷信的东西?
风雅玩着小金,摸摸龙角,再捏捏爪子,不亦乐乎。
赵青山他们重新跟她介绍自己,说了一下他们的关系。
风雅点头,“嗯嗯知道了,阿衡都说过了。”
一晚上就变成了阿衡?
顾建国酸溜溜,跟个酸鸡似的。
但他也没说什么。
说什么说啊。
管衡的气场直接碾压他们几个,他们加起来都不是管衡的对手。
还是别自找没趣了。
赵青山懂事的厨房做饭了。
沈平安已经去拆洗被套床单,顺便换新的。
顾建国四处看了看,得,没别的活干了,干脆去扫院子了,顺便醒醒脑子。
吃过饭,他们就该上班的上班,该出门的出门。
管衡也出门去找人安排自己工作调动的事了。
B市经济发达一点,医疗也比较好。
留在这里生活的确不错。
顾建国也被管衡安排了事,就是给赵青山找个工作,什么工作都行,只要有机会留在这里就行。
顾建国还能怎么办?
只能听话的照办了。
他觉得自己要是敢呲牙不干,管衡就能收拾他一顿。
大哥气场是真强啊。
赵青山暂时没什么事,就被留下来陪着风雅了。
接下来几天,管衡他们都忙碌了起来。
但不管怎么忙,风雅身边都留着一个呢。
管衡已经把自己的工作落实了,成了罐头厂的后勤采购部的部长。
本来按照他的资历,比这更好的工作也有,但那不是都太忙了嘛。
采购部部长刚刚好,不太忙碌。
赵青山也被顾建国塞到了白糖厂,成了一名临时工。
没办法,这年头一个萝卜一个坑,能塞进白糖厂,那都是顾建国费劲搭人情的结果。
虽说是个临时工,工资也不太高,但一两年就能转正。
也不知道管衡怎么操作的,把顾建国左右两边的小院子都买了下来,布置了一下,弄了暗门出来,这样他们来见风雅时,也就不是那么明显了。
管衡那手法,顾建国很怀疑他也得到了土夫子的真传。
结果,管衡来了一句:“我家本来就是土夫子出身。”
只不过挖坟盗墓这事损阴德,所以他家里人一部分死光了,一部分吃花生米了。
剩他一个了,他就是会土夫子的本事,也不会使出来的。
顾建国听了管衡的回答,默默看向赵青山。
赵青山摆手:“我不是土夫子,我是被收养的童养夫。”
至于他的亲生父母是谁,他是不知道的,他记事起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后来,就被收养了,从小就学着伺候照顾风雅了。
所以,土夫子的本事他是不会的。
管衡也没教过他。
就这么的,一家五口的生活开始了。
有管衡管束着,赵青山他们三个都听从他的指挥,日子倒也平淡温馨。
一晃就是五年过去了。
1977年冬,高考恢复了。
一些政策也松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