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就是,他不是你老子?”陆九洲本来就心思细腻,早认出兰知的身份。
这人也是个奇葩。
别人都这样说自己父亲,他还一脸赞同。
兰知捋了捋头上的呆毛:“单方面断亲书了解一下,我跟他已经断亲了,陌生人一个。”
“……”
众人又是一惊。
跟陌上寒知道这事的表情,简直是如出一辙。
他果然是名不虚传的逆子。
难怪敢一个人只身闯入另外两国的区域,他该不会以后,给了断亲书就不是兰肃儿子了吧。
这个想法真是单纯。
算了。
人家的事,他也不想管,陆九洲随意找个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好巧不巧是南瑶对面。
不知是不是有意的。
下一秒,就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只见他把一样东西放在桌子上,手指轻敲两下那东西。
“眼熟吗?”
“……”望着桌子上过分眼熟的东西,南瑶没有吭声,这不是阿宴在拍卖会上顺走的东西吗?
怎么又回到陆九洲的手里?
又为什么要问她眼不眼熟,老家伙的字能不眼熟吗,很不理解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南瑶神色未变,抬头看他:“怎么了?我记得拍卖会上不是丢失了,这是又找回来了?”
“……”
陆九洲深深看了她一眼。
还没开始说话,陆屿也纳闷:“对啊皇叔,这事我也知道,就因为在拍卖会上丢失,你还不乐意,还从老师手里坑走不少东西。”
“你闭嘴,我说话你少插嘴。”陆九洲训斥。
“……”
行吧。
随后,陆九洲又看向南瑶,还是重复之前的话:“这个东西,你有没有觉得眼熟?”
“见过一面,拍卖会上见过嘛。”南瑶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先看看他打什么算盘。
“嗯。”陆九洲点头。
接着。
他话锋一转:“那你认识上面的字吗?”
“……”
所有人都不解。
陆屿想说什么,被陆九洲用眼神唬住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问?还是你以为我认识这些字,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南瑶反问。
这时。
她脑海闪过什么。
终于知道连萧承宴的好奇这些字,因为这些字是神界的罕见特殊文字,人类看不懂。
偏偏萧承宴不是人,所以他一下也看懂了。
她之前还没有想到这一点,如今陆九洲问起。
莫非……
停顿一下,南瑶继续问:“你认识上面的字?”
“你这孩子,我问你认不认识,你反倒问起我来了?”陆九洲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南瑶心底有数了。
恐怕除了萧承宴那群人之外,陆九洲是唯一一个快接近那个境界的人,不,可能还不止。
干爹也差不多。
见问不出什么,陆九洲只能自顾自说:“知道我为什么这样问吗?我一向观察细微。”
“什么情绪或者心思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你那时恐怕不知道,我观察一下拍卖会的一些人。”
他没有说下去了。
看着南瑶的目光,多少带着意味深长。
“我是其中一个?”南瑶了然。
“没错。”陆九洲那时也郁闷,为什么会把目光落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可就是这个小孩子。
让他发现了什么。
她眼中震惊之余,又是撇撇嘴这种小情绪,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她应该认出这些字。
这也是他为什么带去明圣学院那边的拍卖会。
不曾想被偷了……
还是前几天有人良心发现,又送回来了。
南瑶叹气:“你发现了什么?”
这人是真的可怕。
第一眼看她的眼神,就一眼识破她是女扮男装,接着就是从拍卖会时又再次关注她。
“你第一眼看见很震惊,然后就是撇撇嘴,这种表情只会在亲近之人面前表现出来,所以……”
陆九洲挑眉:“所以,你跟留下这些字的人关系不简单,不排除是你最亲近的人。”
“……”
南瑶都震惊了。
这人推理得一点不差,这要是反派多吓人。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陆九洲其实挺满意自己的猜测,人心都是复杂的东西。
唯有善于观察。
南瑶点头:“确实,我认识,但我不能告诉你。”
“你身份的确不简单。”
“……”
望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话让人犯迷糊。
陆屿皱眉:“皇叔,瑶瑶不就是明圣宗的少主吗?还有什么身份?哪里有特殊身份?”
“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
“我成年了。”
“然后呢?你想要娶妻生子了?”
“……”说到娶妻生子,陆屿目光若有若无落在南瑶身上,耳尖微微发红,轻微不自在。
身为他皇叔,陆九洲是没眼看。
他一巴掌拍在陆屿脑门上:“别想了,这颗白菜你啃不动,你只能吃点稀饭补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