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师妹是他们那迷人老祖宗的亲闺女 > 第201章 七年后
    七年后。

    栏杆上,一名十六岁的少女趴在上面,她白发齐腰,一袭白色连衣裙,身子纤细。

    五官慢慢褪去稚嫩呈现出精致,而那双紫色眼眸闪烁着光泽,让人挪不开视线。

    “瑶瑶,你趴在这里干什么?”身后传来响声,是一刻见不到人就过来寻的南璃月。

    南瑶没有抬头:“不是说二哥要回来了吗?我在这里趴了一天,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着。”

    她离开学院已有两年。

    自从升入内院,就没必要天天在学院待着,她就打了一个招呼,回来当她的啃老族。

    “不用等了,他又有事。”南璃月拉过她的手,发现手有点凉,他揉了揉她的手。

    眼见小家伙的有他胸口那么高了。

    慢慢长看,是越来越像他了,怎么看都不够。

    这时,南璃月已然察觉到什么,柔声道:“瑶瑶要不要去你干爹那,有两年没去看他了。”

    “最近打算去。”南瑶也觉得快到时间了。

    “择日不如撞日,他刚刚还念叨你呢。”

    “行……”

    送走南瑶。

    长鱼临安就来了,他是闻着味过来的:“岳父大人,你把我小媳妇藏在哪里了?”

    他这刚从任务回来,就迫不及待往这边赶。

    不过人还是没见着。

    “谁你岳父?别乱叫。”南璃月不想搭理他。

    要不是这个混球。

    他也不可能着急把人送走。

    长鱼临安嬉皮笑脸:“别这样嘛,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要不要透露一下行踪。”

    “你想得真美。”

    “哎……岳父大人别走啊,我诚心求个行踪。”

    ……

    明阁高级会议。

    “你说说,一个两个行踪不定,眼看全大陆比赛就要开始了,咱们现在重新选人不太实际。”

    陌上寒愁眉苦脸。

    小徒儿七年没有音讯,当初还以为两三年,可这都整整过去七年了,整整七年。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灵兽叼去了。

    连带着京泽的小徒弟,也两年不见了,所以,每次京泽看到他,都是一种幽怨的眼神。

    以为是他的小徒儿拐走他的小徒儿。

    他都快郁闷死了。

    京泽冷哼:“你也知道一个两个行踪不定,若不是你徒儿把我小徒儿拐走,我能天天吃不下饭?”

    人是两年前走的。

    信也是两年前留的,就留一封信就走了!

    “万一两人就不是一路呢?”又拿自己说事,这个事,陌上寒都已经解释八百遍了。

    “你也说是万一。”

    “……”

    两人因为各自徒弟的事吵,不是一次两次,好好的会议又散了,只剩下两人在干瞪眼。

    “别……别吵了。”这时,楚东留冒冒失失起来,他指向门口的位置:“回……来了。”

    跑得有点急。

    他话说得不是很清楚。

    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徒弟回来了……”

    两人一听。

    立马就不吵了,在没见到是谁时,两人都认为是自己的小徒儿,京泽是走得最快的。

    可当来到当事人面前。

    他将人一巴掌拍开:“闪开点,你挡路了。”

    随后不爽走了。

    七年没回来,一回来头就挨了一巴掌,萧承宴也很莫名其妙,看向朝他过来的陌上寒问。

    “老师,京院长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更年期到了,你别管他。”

    陌上寒拉过他,上下打量七年未见的小徒儿,这小模样,已经变得越来越帅气了。

    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这小子七年没白出去。

    看来是有大收获。

    “走吧,先坐一会说说你七年去哪里了?怎么就了无音讯。”陌上寒率先往自己住处走。

    萧承宴跟上。

    就在路过京泽院子时,他往里面看过去,并没有看见自己想看的人,难免心情低落。

    陌上寒毕竟是过来人。

    看出点什么:“不在,你那老哥们跟你一样,你是失踪七年,他是失踪两年。”

    “两年?”萧承宴一愣。

    他终于理解,刚才京泽在没看见是他时那般高兴,结果看见他,脸色瞬间耷拉下来。

    别提多难看了。

    原来也是等徒弟回来的老油条。

    陌上寒终于可以问出这句话:“你俩不是一起的?”

    “不是。”萧承宴摇头。

    自山脉那一别,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会拐他的小徒儿,他天天说你拐走的。”陌上寒扬眉吐气了。

    这下能好好打京泽的脸。

    让他瞎胡扯。

    萧承宴目光闪了闪,倒可以多说什么。

    完全是陌上寒一个人说:“当初以为你出去两三年,没想到是七年,你小子是卡着点回来的吧。”

    “真是的,要是全大陆比赛要个二十年,你是不是也要二十年回来?也是心狠。”

    “不知道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师……”

    陌上寒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抱怨他离学院太久。

    萧承只是默默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