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师妹是他们那迷人老祖宗的亲闺女 > 第154章 小长老
    不多时,身后有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明城境内不能打架。”

    众人回头。

    是一名少年,大约有十九岁的样子。

    他五官俊美,褐色的眼眸注视着他们,一头冰蓝色长发披散身后,若不是那性感的喉结。

    还有衣着,都以为是哪里来的大美人。

    不过他此刻一只手则是放在身后,行为举止跟小老头同款,好像他是学院第一位长发少年。

    至少在南帅的见过的人里。

    那个表哥显然是认出少年,脸色恭敬。

    “小长老。”

    小长老?

    明阁的?十九岁就是长老?

    南帅盯着眼前的少年,满脑子的疑惑:还以为长老都是胡子白花花的,没想到还有如此年轻的。

    不能让他一个人惊掉下巴,他扭头小声跟萧承宴说,就是口无遮拦:“这个长老看着风韵……”

    “师兄。”

    萧承宴打断南帅的话。

    他朝着少年走过去,走到少年身旁时,萧承宴挑眉:“你刚才想说什么,我师兄风韵……”

    这个小妮子。

    小小年纪连这种都敢说,以后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听到萧承宴喊师兄,南帅脑壳嗡嗡的,好在反应灵敏:“风……风流倜傥,对,就是风流倜傥。”

    萧承宴好笑摇头,看向少年:“师兄怎么会在这里?”

    乘湫含笑。

    “路过。”

    随后,目光淡淡看向一干人等:“最近明城不安生,你们在学院待着就不要出来了。”

    “好的好的。”

    他们一溜烟跑了。

    “师兄,什么叫不安生?”南帅自来熟,蹦到乘湫面前喊师兄:“是不是有拐卖小孩子的拐卖犯?”

    管他呢。

    班长的师兄就是他师兄,有一个长老师兄就是长脸,此处应该艾特他的大师兄,还有二师兄。

    三师兄就算了。

    指望他成为长老,还不如指望自己成为长老。

    “你是?”乘湫略微诧异,除了会议,他时常待在明阁不怎么外出,也没有看最近的比赛。

    今日若不是接到任务来排查,他是不会出门的。

    所以不认识南帅正常。

    “……”南帅尴尬,看出当事人的疏离,他知道这声师兄叫错了,多少有点上赶着攀关系。

    “就当我叫错了。”

    “……”

    乘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萧承宴不想让他尴尬,解释:“师兄,他是京院长最小的徒弟,辈分一样,喊师兄不为过。”

    “你是京泽的关门弟子?”乘湫诧异。

    他虽然没有见过。

    可会议没少开,第一次会议是他代表明圣宗走后门,第二次好像不是会议,就他们互相聊一下。

    好像等级有些离谱。

    不是说0级,而升几级太过离谱。

    京泽好像挺满意他这个小徒儿,他当时就挺好奇的,是什么样的徒弟,能让挑剔成那样的京泽。

    有满意一说。

    南帅拽拽道:“我不想你认识我,是因为我是京泽的徒弟,我喜欢是在其他的方面认识我。”

    乘湫:“……”这是一个八岁小孩子该说的……话?

    萧承宴:“……”这是盯上他师兄了?

    意识到南帅还想说什么,萧承宴赶紧带着人走:“师兄,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乘湫却喊住他。

    “师弟,最近不安生,不要到处乱跑,你们两人我不放心,我跟着吧。”就这样跟上来。

    萧承宴:“……”有啥不放心?鬼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而南帅无意见。

    “好耶。”

    萧承宴第一次感觉师兄有点烦。

    好在。

    乘湫并没有跟上来,他像是察觉到什么,神色严肃叮嘱他们:“你们早点回去,我还有事。”

    说完就立即消失了。

    “你师兄怎么走了?”南帅莫名其妙。

    “估计是不安生的人来了。”师兄走了,萧承宴脸色缓和一些,可就在无人看见的地方。

    他放在身后的手有灰烬从指缝流出。

    ……

    另一边。

    与人会合,乘湫蹙眉看着比他先一步赶过来的楚东留:“你先赶过来,可有发现什么?”

    楚东留摇头:“刚到就消失了。”

    “……”

    乘湫余光瞥见什么,他蹲下身子,搓开地上还未被风吹散的灰烬,眉头又皱了几分。

    “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干什么?”

    这里是郊区。

    距离明城有一段距离,用这种手段引他们过来。

    “会不会是调虎离山?”楚东留想到这个可能,不管是不是,但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调虎离山?”乘湫不认为是什么调虎离山,反问:“那他们想问哪里?只调我们两个好干什么?”

    “那我就不清楚了。”楚东留耸耸肩。

    “算了,回去吧。”

    ……

    这一晚上遇到的事太多,好在最后还是吃到夜宵,南帅心满意足剔着牙,摸着肚子走了。

    “……”

    萧承宴付了钱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