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趴在许祎身上哭,许祎则是嫌弃说:“咦,听完后感觉那个什么南宫凪越畜牲了”
秦风:“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她的棺木会流落到这里?”
沈知尘:“我们刚才问到,这个是白家的房子,南宫羽的贴身侍女白檀就姓白,可能是她将公主带回来的”
许祎:“那为什么白檀将公主的尸身搞成这样?”
沈知尘:“白檀对公主忠心耿耿绝对不会这样干,当年发生了什么我们一概不知”
秦风:“不敢想象这位公主最后到底经历了什么”
其他人中午回去吃饭,只有沈知尘一直陪在棺木旁不肯走,给的理由是看看有没有破解之法。
许祎吃完饭后看沈知尘还在那看着棺材,就拿了个馒头和水过去。
许祎:“师尊,吃点吧,今天晚上可能是场硬战”
沈知尘摇了摇头:“吃不下”
许祎将馒头收到怀里:“也对,这里臭成这样,也吃不了,师尊你怎么会对大夏国的事这么了解?”
沈知尘顿了顿说:“之前看过相关卷宗”
许祎:“对了,你知道碑上说的那个神女是谁?”
沈知尘:“没有人不知道她来自哪里,只知道她住在神山之巅”
许祎:“她怎么就答应教南宫凪法术?”
沈知尘:“皇室秘闻中说南宫凪一步一拜,从山脚下跪到山顶,总共八千阶,神女才答应”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直到黄昏,妙善法师的到来。
妙善行了个礼:“灵泽仙尊!”
沈知尘也回了一个礼,其他人有样学样:“妙善法师好”
沈知尘:“法师你快看看,怎么样才能超度棺中的人?”
妙善看到棺木的一刹那也吓了一跳:“先将上面的玄金铁链砍下来,打开看看”
其他人拿着剑劈了好几下也没反应,沈知尘刚要唤踏雪,许祎拦在他身起,只一剑执念就将铁链全部震开。
众人合力想将棺材打开,可棺材里面好像有强大的吸力,怎么都打不开,妙善拿出火折子走到棺材旁边,刚吹着就灭了。许祎拿出火符,可就是点不着棺木。
妙善:“看来硬的是不行了,马上天黑了,我先布下阵法”
沈知尘拉住妙善:“法师,她是位可怜人,不能伤害她,想尽办法超度她!”
妙善:“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即使你不这样说,我也会这样做”
月亮攀上山岗,众人在远处的茅草屋看着棺材的煞气越来越重,下面的法阵也越来越亮,直到煞气裹满了整个棺材。
许祎:“师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
沈知尘紧盯着棺木:“……要出来了”
沈知尘话音未落,棺材四分五裂,煞气中裹着一个美人,身着华丽的衣袍,惨白的脸色,以及被煞气蒙蔽的双眼。
许祎:“尸身未腐啊”
公主看了看周围刚要走一步,就被妙善的法阵困住。可公主手一挥法阵就灰飞烟灭,几人冲出去拿着捆仙绳转大圈将公主绑起来,可只在公主说了一句话后断掉。
许祎:“师尊她说什么?”
沈知尘:“……找死!”
公主变出一把剑,朝几人攻去,法力不行的几个已经被剑气逼得跪在地上吐血。
许祎:“这把剑就是我看到她在自刎时用的剑”
妙善:“她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必须要将她的煞气逼出来,你们想办法控制住她,我来念净咒!”
许祎:“一起上”
许祎冲到最前面,两把剑正面对抗,谁也不甘示弱,在强大的剑气之下,其他人根本近不了半分,直到许祎扛不住吐出血,血液溅在公主惨白惨白的小脸上,公主感受到血液的温热,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之后是迷茫,最后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抱着头蹲下。
许祎一脸疑惑的看向沈知尘,沈知尘刚要赶过来,就听见哪传来了一声琴音。
众人向四周看去什么都没找到,紧接着琴音又传来,众人疑惑之际,许祎没发现身前的公主已经重新站起来了,修长的指甲嵌入许祎的胸口,众人皆是一愣,许祎连忙向后退去。
“阿姐,你怎么样?”
许祎掏出胸口被插了五个窟窿的馒头:“嘿嘿,老天保佑”
妙善:“那琴音在助长煞气,要赶快破了”
秦风:“可我们连人都找不到”
许祎:“师尊,师弟你们两个先拦住公主,我来对付这个小人”
“无名!”许祎手中出现一把血色箜篌,与不知名的琴音相比,箜篌的声音更加安抚人心。
沈知尘和秦风双剑合璧挡住公主的剑,僵持之下,许祎加快了弹奏的频率,不知名琴声渐渐落入下风,直到听到一声弦断,许祎才停下。
公主在没了琴声之后,再次停在了原地。
妙善趁公主没有行动力的时候念动了往生咒,随着咒语的推进,公主的煞气一点点消散,直到眼中恢复清明。
公主看着眼前的人喜极而泣,但却流的是血泪,用着大夏国的语言喊了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