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全球诡变:疯人院全员高能 > 第89章 恶魔回忆
    “真是美妙的回忆。”

    眼前站定一位发光人体,对着时欢露出愉悦的神情。

    说出的话也是让时欢拳头硬得一遍又一遍。

    “你是谁?”时欢缓过气,调整好心态,对着来人冷漠地问道。

    “我是谁?”

    发光人体明明没人任何五官,但时欢就是从祂那看出了挑眉与饶有兴致的神情。

    “你难道会不清楚?”发光人体歪了歪头,“我只不过是换了个皮肤,你就不认识了?”

    时欢怎么,听着这不熟悉的语气,看着这一身陌生的装扮,皱眉道:“不管你是谁,谁允许你偷看别人的记忆?”

    “噢?”

    发光人体发出惊讶的一声,对着时欢露出惊诧的脸庞,恍然大悟般:“原来是这样的吗?”

    此话一出,祂又忽地一下,笑得癫狂。

    “哈哈哈哈哈哈,”一次性笑到缺氧,祂才收回笑声,看人的眼神一样冷漠,“原来你们也知道啊?!”

    “什么意思?”

    在发光人体说出最后一句话后,时欢貌似听懂了祂的言外之意,立马警觉地往后退了退。

    “别装傻了孩子。”

    发光人体一个勾手,刚退后没多远的时欢,又不受控制地回到原位。

    祂走到距离时欢只有半尺的距离,几乎脸对着脸:“那你们为什么要偷看我的记忆呢?”

    说罢,祂便伸手轻抚过时欢脖颈,此刻的时欢正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压制着,丝毫动弹不得。

    “偷看?”时欢听罢,反对发光人体挑起眉头,“那能算是我们偷看吗?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脑子里面,我不想看都不行。”

    “……”

    此话一出,发光人体沉默了,祂上下打量着满脸真诚的时欢,不由思考起后者话里的含义。

    “你难道是要说,那并不是你们有意为之?”

    时欢感到身上束缚变得宽松,便连连点头附和:“对,它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脑子里。”

    “谁给你们的?”

    时欢摇头:“不知道。”

    发光人体扶额:“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

    “……”

    发光人体完全被他这态度搞无语了,忍不住对着他露出一双眼,然后连翻了几个白眼,过后又将双眼收入光亮中。

    “所以,你是谁?”

    其实时欢心底有所猜想。

    从这人能这么悄无声息地将他或他的意识,带离疯人院这点来看,这人就不是正常人。

    最少也是个能人异士。

    不过他除了常清念,就谁也不认识了。

    而这位发光人体却又说他俩认识,那么就不会是江湖上那些能人异士。

    排除能人异士这一条,那就以梦魇作为一个标准。

    而祂这种能力,与梦魇相比,要么是跟梦魇齐平的角色,要么就是在梦魇之上。

    关于梦魇,他就知道两个角色。

    一个是他父亲,但应该不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和他相遇,所以可以排除掉。

    而现在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恶魔。

    “你貌似已经猜到了。”

    发光人体见时欢对着自己上下打量,心中了然,对着时欢发一声认同。

    而这一声认同,却在时欢看来有些崩溃。

    这还真是恶魔啊……

    “您,偷看我们记忆是为了惩罚我们偷看了你的记忆?”

    “嗯,”发光人体点头同意他的想法,回味时忽觉问题,转头又问向时欢:“什么你们?”

    “不是我们?”时欢也跟着疑惑。

    只见发光人体坦然地点点头,抬手指向时欢胸口:“是啊,就你一个。”

    时欢听罢一愣,本能便问出了那句经典的:“为什么?”

    “因为你一下子接收了太多信息,脑子混乱了,就让我有机可乘,才能让我这么轻而易举的对你实施报复。”

    “……”

    时欢再一次听懂了祂的言外之意,那便是祂无法直接对现实里的人动手,虽然其中原因不明。

    心里想着事,表面上时欢在沉默着。

    半晌,时欢回过神来,看向发光人体,左思右想,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问了句:“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发光人体,也就是恶魔,等着他发言等到出茧,正打算将人放回,又听到他的疑问。

    “哈?”

    不由疑惑,静默片刻,祂噗嗤一声。

    “你父亲把这么好的谈判条件丢给你,你居然不懂得珍惜。”

    “……”

    谈判条件。

    时欢听到这四个字,不禁眼眸微眯,回忆起父亲曾在《传染病》上【与“神”交流】的其中一句话。

    “那是我的第23个出生地。”

    再加上回忆内容,按照郁荀的说法,记忆主人是曾经研究所的实验品。

    一想到这,他又不由联想到父亲的又一句话。

    【真不理解研究所为什么非要造“神”,结果“神”真的出去,又怂到地底。

    一个劲想要毁掉,却只毁掉了自己,还自以为“神”已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