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够了!我柳桥招你惹你了,你在这骂街。
你女儿喜欢王厂长关我什么事,我没拦着没管着,你骂的着我吗?”
柳桥厉声呵斥,气的脸色铁青。
“谁说不关你这贱人的事,要不是你把王志明勾的五迷三道,魂都勾没了,他能不喜欢桃花。
你没在的这几天桃花天天去找他,他也没这么绝情。
你这一回来,他立马态度大变,你跟我说和你没关系,骗鬼呢。
你这贱货指定跟他睡了,吹了枕边风,说了我闺女的不是,所以他才这般不留情面。
我可怜的女儿呀,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心心念念想跟他好,你这不要脸的在中间挑唆。”
胖婶一边骂一边安慰着嘤嘤嘤哭泣的杨桃花。
“我懒得跟你掰扯,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给你几分薄面,你再敢骂骂咧咧,别怪我这棍子没长眼睛。”
柳桥从大门后面拎了一根棍子出来。
“都滚,要撒泼去你们家撒去,别在这恶心人,惹怒我,别看你是个女人,我照打不误。”
王志明跑出来,夺过柳桥手里的棍子,指着胖婶警告。
谁知这女人一点不怕,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喊。
“大家快来看啊,柳桥的野男人出来护短了,这个娼妇贱人,自己有老公有孩子,还红杏出墙,勾搭外男,简直不要脸,靠跟男人睡觉上位,真是伤风败俗。
放着我桃花这样的黄花大闺女不要,要这贱人,这狗男人一双眼睛白瞎了。
我看你这肤白貌美,是被这野男人夜夜滋润的吧。
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脱衣服给男人看,被男人玩弄换来这富足生活。”
“别,别打,你一个男人,下手重,把她打出个好歹怎么办。”
胖婶越说越过分,王志明气的扬起手里的棍子就往她头上招呼,她吓得抱着头往后缩了缩,柳桥赶紧拦下来,有气无力的劝着。
“你怎么了?”王志明见柳桥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吓得扔掉手里的棍子,扶着她。
她这会头晕眼花,已经听不清胖婶骂些什么,被刺激的恶心反胃,想吐又吐不出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难受的不行,干呕了几下,彻底晕厥。
“你们快看,这贱货一定是怀上了,肯定是王志明的种,天杀的,真是不知廉耻,连孩子都有了。”
胖婶指着柳桥激动的骂着,情急之下忽略了杨桃花,她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
“把你的臭嘴闭上,再骂一句试试,我非拿刀剁了你。”
王志明猩红着眼睛,凶狠的盯着胖婶,她被吓的嘴唇哆哆嗦嗦,没敢骂出一个字。
王志明把晕了的柳桥抱回后院她的房间,找来田婶照顾,梁秋萍和花满枝在旁边帮不上什么忙,急的团团转。
“这个挨千刀的死胖子,你不喜欢桃花,关柳厂长什么事,真是脑子让驴踢了,这么欺负人。”
花满枝气的咬牙切齿。
“田婶,花嫂子,胖......”
杨小芸跑进来,看王志明在,没敢说,她怕说了他万一真拿刀去砍胖婶,那该怎么办,犹犹豫豫,不知所措。
“什么事?说呀,你这要急死人。”花满枝催促道。
“胖婶她,她又开始骂了。”
不管不顾那女人越骂越凶,柳厂长这么被诋毁,杨小芸心里也不好受,咬咬牙还是说了。
王志明直接迈着大长腿,两步就出了房间,直奔厨房。
“快,快拦着王厂长,真砍了胖婶闹出人命不得了。”
那气冲冲的样,指定去找菜刀,田婶魂都要吓没了!
花满枝几个拔腿就跑,看到王志明拎着菜刀从厨房出来,几人吓得赶紧上去死命拦着。
“放开,今天我一定要劈了那死婆娘。”
王志明握着菜刀的手青筋暴起,他最在乎的人被这样欺辱,他杀人的心都有,如果连最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都该看不起自己!
“花嫂子,快把菜刀夺下来,我们两个拉不住了。”
杨小芸急的不行,她和梁秋萍本来就瘦,没多少劲!
“王厂长你快松手啊,你要急死我,我去收拾那死女人,让她立马闭嘴,我保证给柳厂长出气,不用您出马,我就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你,你再不松手,我,我就下嘴咬了。”
花满枝一样的着急,但是死活掰不开王志明握着菜刀的手!
“把刀放下,那样的人,你若是砍死她,还得搭上你自己,值得吗?
交给花嫂子处理,你出手她不死也得残,犯不着为这样嘴碎的人坑害自己。”
柳桥醒了,田婶扶着她出来。
王志明看着柳桥,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是真的喜欢她,爱她,可这代价确是害她。
害她被人误解,害她被人谩骂,四处漂泊无家可归的时候他没有丝毫气馁,如今看着心爱的人受伤害,却有种无力回天的痛楚席卷而来!
花满枝趁王志明冷静下来,赶紧把菜刀夺下来,藏在梁秋萍屋里,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