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厂是我的,我回来不正常吗?
装这么多,拉得动吗?
轮胎都压没气了,还装呢!”
“这,这咋回事,这下怎么拉呀。”江春花看到两个轮胎都瘪了,焦急不已。
江夏兰看着她的傻大姐,无语到家了,正主都回来了,她们还拉个毛线。
“请吧,今天的事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哼,进就进,谁怕谁。”江春花气鼓鼓的先进去,她觉得柳桥回来了才好,闹一闹留下来上班挣工资,不比拿点东西香。
“哟,贵客呀,不请自来,我就说今天怎么觉得这么晦气,原来有不速之客呀。
说吧,来干嘛,找茬?惹事?还是找打?”刚进门柳桥就看到李秀云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着水,滋润着呢。
“呃,桥呀,你回来了。一家人哪能呢,妈肯定希望你好。看你这厂子开的这么好,妈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咋能找事。
咱们婆媳之间一点小矛盾没啥解不开的,别让外人看笑话。今天你给妈说句软话就过去了。
算了,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妈大度,不计较了。”
“你婆婆还挺好的。”王志明在柳桥耳边小声说道。
柳桥嗤笑一声,这是她听过最奇葩的话!
看到柳桥回来,李秀云措手不及,本想让柳桥给她道歉,不过看那眼神,根本不可能。
她谨记江夏兰嘱咐她的话,不能和柳桥硬碰硬,否则这厂她们半点边都沾不上。
既然碰上了,就得搏一搏,她要为她的江海谋划,这么大的厂给她江海那得多好,她儿子还不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犯得着求着媒人给说亲,估摸着都上赶着要嫁给她的小海了。
为了这厂子,李秀云心一横,硬是挤出笑脸,去拉柳桥的手,柳桥嫌恶的后退了两步,李秀云只得尴尬的笑笑。
“行,难得您这么大度摒弃前嫌,真是好婆婆的典范,您的意思我收到了,那就请回吧。”
李秀云没想到柳桥就坡下驴,这就赶她们走,一时不知道说啥。
“你看这一家人到底是一家人,说开了和和气气的多好......”
“谁跟你是一家人,你们都嫁出去了,是泼出去的水,老是回流多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婆家扫地出门了,在娘家门上讨生活。”
不等江夏兰再说下去,柳桥直接打断,江夏兰恨得要死,硬是强忍着维持体面。
才多久没见,柳桥的衣着不似在家里那么朴素,明显是县里的好衣服,气场也完全不一样,江春花一时之间看懵了!
“桥,不好这么说你姐,她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为我们着想呢。”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心人,菩萨心肠,我感激不尽,所以,请回吧。”
她们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柳桥懒得演婆媳情深的大戏,就想让人都滚!
“这孩子,感激得有所行动不是,不好刚嘴上说说,那样心不诚的。”
李秀云赶紧抓住机会,妄想提要求,不敢让三两句打发走。
“哼,行动?怎么行动?把我这厂长给你们当?”
“那那能呢,我们咋会那么贪心。”
“还不贪心,外面那一架子车掏钱了吗?可劲的装,比拿自己家东西还顺手。”
“那,那是我们打算帮忙卖的,咱自己家的生意,我们当然得出把力。
你听妈说,你这些员工,那个姓花的嘴毒的很,把我骂的不轻,我都不是她对手,这样的人可不能要。
还有那个瘦不拉几的,能干个啥,没一点劲,我轻轻推一下都能摔倒。
还有这几个一样一样的,手脚慢吞吞,我来这一天能能上八趟厕所,仗着你不在,偷奸耍滑,哪有自己人用的放心安心呢。
她们根本没办法跟你这俩姐比,那春花一个人还不得顶她们好几个。给她们工钱多浪费。那有得活我和你爸都能干。
哦,还有你姐夫,秋果他们,妈跟你说,我们都犯不着找外人,自己家里人就把这一摊子支起来了,挣的钱都是我们自己的,你说这多好的。”
李秀云逮到机会,一顿说教。
“你把您的宝贝江海忘了吧。”
“对对对,妈这一着急,还真给忘了,江海你就给他个小官当当,他吃不了苦,受不了累的,当个监工的就行。”李秀云笑呵呵的补充。
“看您说的,都是自家人,哪还需要监工,我这厂长给他当,厂也给他得了。”
“那当然......”江夏兰戳了一下她妈,李秀云那个好字卡在嗓子眼。
“那不能够,你还是厂长,你说了算,就给他一份工钱就得了。”
只要柳桥能答应,以后徐徐图之便是,不好一下表现的太过贪婪,李秀云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青天白日的,您老怎么净做美梦。
我开的厂,用谁不用谁我说了算,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打秋风还打的怪硬气。
以前怎么对我的,都忘了?我的两闺女咋回事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