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三国刘禅为相父加寿自己却想躺平 > 第621章 所有货物被叛军全部烧毁!
    一旁的司马通看着眼前之人说道。

    “这不是从许昌冲出来的夏侯献吗,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他了!”

    现在天色已经慢慢变亮。

    司马昭看着那车阵之中指挥之人。

    “还真是他,老相识啊,许昌打了近两个月,他与张合挡了我们两个月,没想到,此人竟逃到此处,还给曹爽当起了护卫军。”

    “该他倒霉,许昌之战他活过来,今日我看他还往哪里跑。”

    司马昭看了看天说道。

    “不能再等了,这夏侯献以车阵来拖住我们进攻。”

    “再等下去睢阳、谯县的援兵就要到了,进攻,所有兵马斩夏侯献人头者、赏百金、官升三级!”

    随着司马昭下令。

    其手下兵马开始不要命的向着这支魏军发动进攻。

    现在司马懿叛军兵马自许昌一战之后就已打出军威,随后又接连拿下汝南、中牟、太康等地,其兵锋正盛!

    “现在进攻中原魏军对他们来说,很有信心!”

    随着魏军的冲杀,护卫那几百车货物的魏军也开始渐渐不支。

    其防线也接连被司马昭兵马冲破。

    有的叛军都已可以用手摸到了那些货物的边。

    夏侯献接连斩杀数个叛军,不停的向守军喊着援兵即到的话语!

    可还是无用。

    很多魏军开始接连向后方撤退。

    他们很多都是刚刚拿起兵器的农民,没受到多少训练,比不上叛军那些厮杀过多仗的职业军队。

    一个魏军小兵在看到身边一个个同伴倒在血泊之中,内心早已吓的忘记挥动手中刀枪。

    在一个叛军越过车阵跳到他面前之时。

    那魏军小兵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随之丢下手中兵器向着后方大喊着跑去!

    打仗就是这样,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大家都拼命、都不撤,那防线就守得住。

    可在这之中要是有一人逃跑,就很可能引起连锁反应,进而牵动左右之人出现大量逃亡士兵!

    而此时就是这样!

    本来所有士兵于夜间受到攻击,其中有很多新兵已是怕的不行。

    在夏侯献好不容易稳住阵脚之后,却有人突然开始逃跑。

    这一下对现在的夏侯献无异是致命所在。

    随着小那兵的逃离,接着就是左右的魏军也开始扔掉手中长枪后撤。

    在发现后方没有叛军劫杀之后,大量的魏军再也不管夏侯献的指挥,开始纷纷向着后方无叛军之处逃去,那个方向就如是让人看到的一条生路。

    很快魏军开始大乱四散而逃。

    司马昭叛军也趁机杀入阵中。

    夏侯献四下看去全是叛军,而自己所求的援兵还未到达。

    在他心中计算,按路程来说。

    谯县守军距他们最近,在接到消息之后曹爽如能火速前来救援,那现在也应到了。

    可现在他没有看到一个魏军援兵。

    夏侯献看着那些叛军开始大量的向外抢运货物。

    夏侯献知道这批货保不住了。

    随之眼色一狠,对着还在跟随他的士兵说道。

    “弟兄们、放火,这批军资就是烧了也不能留给叛军。”

    “放火!”

    随着夏侯献大喊,上百支火箭纷纷射那些货物之上!

    丝绸本就是易燃之物,随着火箭落那些货上,少时就烧起大火!

    不远处的司马昭一看大怒,现在这些可全都是他的货。

    “杀,杀了夏侯献,谁放火烧我的货、就杀谁!”

    “快救火!”

    随着司马昭亲自下场,最后反抗的魏军也被他手下兵马灭了干净!

    只有夏侯献满脸血渍、被五花大绑架到司马昭面前。

    看着那被烧的货,司马昭眼中带火的看向夏侯献。

    “这么好的东西你给放火烧了,你不尊重丝农的辛苦、你知不知道,你不尊重广大百姓的劳动成果、你知不知道。”

    “许昌城破你跑了,跑就跑吧,你倒是跑远点啊,在这儿坏我的事!”

    “你说你想怎么个死法!”

    夏侯献说道。

    “无他,唯有一死而已!”

    司马昭抽刀架在夏侯献脖子之上说道。

    “我还不知道你一死而已,我就是问你想怎么死!”

    “大魏万年!”

    噗!

    司马昭还未说完,夏侯献就向他的刀口上一撞,用力一蹭,直接去见了大魏太祖,一瞟血直直扑在司马昭脸上!

    司马昭愣在当场。

    “我让他死了吗,他就这么着急为曹家殉葬!”

    “我让他死了吗!”

    正在司马昭发狂之际,贾充快步来到司马昭面前。

    “不对,货物有假!”

    说着贾充将司马昭拉到货场之内,让人打开里面还未被烧到了丝绸。

    只见士兵打开一个箱子之后只有上面一层是丝绸,下面都是一些起乱七八糟的废品,还有甚者直接拿一些长了虱子的破布应数,还有的里面干脆就是空的!

    司马昭拿起眼前一件破衣麻布抖了两下、差点没把他给呛倒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