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又变暗了不少，对上他从耳根红到脖颈，许辞音垂下眼，脸也跟着发烫。
衣服实在是透，昏暗环境下，像是蒙了一层纱，哪里都朦朦胧胧，哪里都清晰可见。
她扯了扯衣服下摆，还得收着劲，生怕给他撕坏了。
“什么时候买的？”
裴璟低下头，假装整理衣服，整个人都像是冒着热气。
他喉结微滚，声音莫名带了点哑意。
“上个星期。”
两人挨得很近，半跪在她面前，被子压在膝盖下，裴璟平复一下呼吸，只觉得心脏跳得有点快。
一切的源头是那次醉酒，自从下单了那堆玩具，他的购物软件就像抽风了一样，隔三差五推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手顺着腰腹往上走，许辞音挑眉看他，压着唇角故意逗人。
“把推送消息关了不就是。”
指尖在他肩膀附近打转，裴璟抬手，握住许辞音的手腕，整个身子往前探了探。
顺着嘴唇亲到眼角，他咬住耳垂，带着她的手，慢慢移到衣服下摆。
腰腹肌肉紧绷。
按着她的手，裴璟慢慢开口。
“不关，就想穿给你看。”
话说完，半天没听到许辞音的回应。
以为自己玩过了，裴璟攥了攥手，抬眼看她，声音变得迟疑，又带了点紧张。
“不喜欢吗？”
好吧，他承认，这件衣服是有点......
刚换上时，裴璟在镜子前踌躇了足足五分钟。
简直比没穿还羞耻。
但是比起一同下单的、留在逢州的那些，这件算得上最保守的了。
对上裴璟有点失落的眼神，许辞音深吸一口气。
摸了摸他的后脖颈，她脸越来越烫，声音也有点含糊。
“裴璟，你知不知道害羞这两个字怎么写。”
亲了亲她的脸，裴璟嘴角慢慢弯起。
往后退了几厘米，当着许辞音的面，他低下头，掀开衣服下摆。
肌肉线条流畅，肩宽腰细，运动短裤挂在腰口位置，两条绳简单打了个结，金属端垂下来。
腰侧陷下去两条沟，往下延伸，直到被运动裤边缘掩盖。
原本，对于这种场景，许辞音早该免疫了的。
可今天晚上，对上裴璟把衣服掀到胸膛处、眼睫微垂的模样，她喉咙有些发紧，在心里默默找补。
一定是今晚海鲜吃多了，就不该吃那几个生蚝......
视线慢慢下移，挪到他的运动裤上，对上布料间的起伏，许辞音眨了眨眼睛。
手在附近流转，她声音有些迟疑。
“你什么时候......”
又不是刚开始那几次，稍微一撩拨，它就精神得不行。
磨合了将近两个月，裴璟早就适应了，日常亲亲抱抱，基本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扫了他一眼，许辞音有点怀疑。
难不成，就因为穿了个衣服，把人的兴奋阈值都拉低了？
贴到她脸边，故意错开眼神，裴璟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很低。
“嗯......刚才你说，喜欢我，就有点控制不住。”
视线又黏在一起。
在她的注视下，裴璟拉起衣服下摆，低下头，径直咬住。
耳根红成一片，他碰了碰她的手。
都主动成这个样了，许辞音怎么可能不明白。
指尖划过肌肤，磨蹭地在上方打转，对上他慢慢变着急的眼神，她压住唇角。
下意识挺了挺腰，裴璟声音含糊，带着明显催促意味。
“音音......”
捻上冰凉的金属扣，许辞音往下一拽，活结立刻被打开。
手指停留在腰口位置，勾住布料，她坏心思地往外拉了拉。
被这么吊了一会，裴璟彻底忍不住了，越过她的手，刚准备直接扯下来，被许辞音握住手腕。
“两只手，都背到腰后面去。”
裴璟讨好地亲了亲她的脸。
“老婆......”
猝不及防的一下。
慢慢习惯她的节奏，裴璟声音有点变调。
“音音，音音，音音......”
耳根子羞得发烫，许辞音仰头，径直封住他的嘴。
“闭嘴。”
像是挤了泵沐浴露，手心被汗润湿，滑滑的。
上衣变得松松垮垮，整个人贴在她身上，凭借着仅存的意识，裴璟往前探了探胳膊。
房间又陷入漆黑。
有点突然，还以为停电了，许辞音下意识停手。
像是爬山爬到一半被人一脚踹下来，裴璟急得低头，把她的手整个包住。
“又关灯干什么？”
回答她的只有喘息声，许辞音眨了眨眼。
“我又不是没见过。”
靠在她耳朵边，裴璟艰难解释，尾音有点发颤。
“不好看，不想被你看到，嗯......老婆......”
渐入佳境。
许辞音亲了亲他的唇角，声音很轻，又带着愉悦。
“小狗。”
裴璟闷哼一声，整个人猛地一颤。
躺在枕头上，他闭上眼，凭着记忆去找许辞音的唇，口中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