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穿成安陵容,怀抱眉嬛,我当太后 > 第101章 总让她觉得不安
    101

    安陵容略略憧憬了一番,又抱着镜子,练习另外一个表情。

    之前的准备是为除夕之前见不到皇帝的情况而做的,现在提前见了,方案得改了,除夕不用那么辛苦了。

    到底自己月份大了,能不折腾就不折腾。

    除夕这日一早,小李子和小元子就一副谁也不服谁的样子,指挥宫里的小太监铲雪。

    小李子腿脚虽恢复的还不错,到底是瘸了,不过小李子瘸着个腿却气势不减。

    小元子已是知道自己怕是压不过小李子了,小李子有为主子断腿这份情谊在,自己多少得避些锋芒。

    但,自己总有自己的优势,主子总会用他的。

    房间里,安陵容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愣出神。

    又除夕了,这是自己在这个世界过得第二个年了...好想回家啊...

    “小主,今日旗头梳的轻省些还是富贵些?”桃红问。

    安陵容回过神来,“嗯?嗯!轻省些吧。”

    今日她就打算去露个面,她已经八个月的身子了,肚子虽没有太大,到底行动也不是很方便。

    门帘掀开,柳绿端了碗热鸡汤过来。

    “小主喝碗热汤吧,大力太监那边奴婢都盯着,已经换了防滑的新鞋子了。”

    “嗯,给眉姐姐那边的也送去了吗?”

    安陵容一边对着镜子给自己上妆,并不打算浓妆艳抹,只是尝试耍点小心机,多显现出点良母风范,唔..传说中的母性光辉。

    “也已经送去了的,想来今日绝不会发生...”

    “柳绿,噤声。”安陵容连忙打断柳绿的话,别立flag!

    “额...是。”柳绿点头,虽然不知道主子什么意思,但是听话就好。

    出这趟门,乐道堂的奴才几近全体出动,柳绿随侍在安陵容身侧,桃红和小元子走在大力太监的前面。

    每一步都踩得重重的,就怕路面上有什么没有处理干净的东西或是突然出现的东西,乱了大力太监的脚步。

    走得慢无事,稳才是重点。

    等安陵容到了宫宴,人都已经差不多坐齐了。

    方一坐下,就听见苏培盛唱念:“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宫宴开始了。

    这次除夕宫宴太后也出席了,慈眉善目的慰问完皇帝又慰问各位王爷。

    果郡王似是从外面回来,绘声绘色说着在外的见闻,引得太后总要多跟他搭两句话。

    “...剑阁梓潼的古栈道、李冰的都江堰还有杜甫的浣花居所。”果郡王一连说了好些名胜,听得太后心向往之。

    “千佛岩可看了吗?”太后问。

    “儿臣知道皇额娘心念佛事,已经替皇额娘一一拜过。”果郡王诚恳道。

    太后展颜一笑:“难为你一片孝心,蜀道难于上青天,你此行辛苦了。”

    太后在,母慈子孝的场面总得来一场。

    安陵容不耐烦听,眼珠子溜溜的四处看看,等下找个机会就告退。

    皇帝这一身,华贵夺目分毫不减啊,不是要节俭吗?

    皇后倒是看着简朴了些,也没简朴到哪去。

    华妃...着实简朴了些啊?

    多看两眼华妃,安陵容有些惊讶。

    华妃在她印象里向来是风姿摇曳神采飞扬的,两个月不见,她竟能在华妃身上看到局促不安,穿着虽如往日一般耀眼夺目,却不知为何多了些灰败。

    太后也看着华妃,“华妃怎么看着好像有些没精神?”

    华妃扯出一个真假参半的略带些扭曲的笑来,“谢太后关怀,冬日里天冷,许是方才过来的时候被风吹着了。”

    “哀家发现了,是你这旗头素了些。”太后笑着打趣华妃,抬手就从自己头发上拔出一只步摇,

    “花一般的年纪,打扮那么素净做什么。这只步摇陪伴哀家许久了,今日就赏给你吧。”说着递给了身边的竹息,竹息恭敬接过步摇,送去了华妃席上。

    华妃连忙起身,“臣妾怎能得太后如此厚爱?这步摇臣妾受不起啊。”

    太后挥挥手,“什么受得起受不起的,你侍奉皇帝多年,年家又立下赫赫战功,如何连一只步摇都带不得了?”

    华妃只能接了步摇,让颂芝小心的插到旗头上。

    太后不提年家还好,提了年家华妃这颗心啊又悬起来了。

    华妃还笑着,只是安陵容瞧着那笑,多少带了两分惶恐。

    华妃如何能不惶恐呢?她今日是特地少戴了几只簪子,就是为了显得素净些。

    她知道柔贵人从翊坤宫回去之后会不好,可这探查到的消息,也太不好了吧?

    她是坐着轿子来翊坤宫的,进宫颂芝就给端了软凳,自己又没有磋磨她,顶天了就是她跟皇上告退的时候多蹲了会,可乐道堂彻夜灯火未熄,两个太医连着去了大半月啊!

    华妃觉得不对,可她不知道到底哪不对,她小心翼翼伺候皇帝,几次旁敲侧击也没问出个什么东西来。

    又时不时想起什么烟花易逝满地灰烬。

    她多想将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抛开去尽情享受帝王恩宠啊,可她抛不掉啊,怎么都甩不掉,如跗骨之蛆让她没办法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