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乐乐坐定后,说道:“娘娘只管闭目养神,待结束后我会唤娘娘。”
“好。”颜贵妃听话地闭上双眼。
或许人都是如此,当知道正规的医治途径走不通的时候,会本能的愿意去相信一些其它听起来很荒唐的法子。
就像我们现代医学里的许多不治之症,那些被医院判了死刑的人,有些人就直接等死,而有些人则开始另辟蹊径,最后反而转危为安。可见生死之事也并非完全由不得自己,只要自己愿意相信,或许总还有一条路在等着他去发现。
俞乐乐开始屏气凝神,启动化魂神功为颜贵妃医治。
她的一只手掌心向下,另一只手掌心朝上承接宇宙能量……
在内在视觉中,她看到颜贵妃的五脏六腑都已皱巴巴地,就像古老瓷器上的裂痕,她导引能量去修复那些裂痕,一次又一次。
时间足足持续了一个半时辰,俞乐乐才完成了这次疗愈,她本能的知道,颜贵妃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俞乐乐用化魂神功,只医治过冷宵、苏瑜、东方青和自己,但那几次医治的全是打斗之伤,换句话说,就是被医治之人是突然遭受外力而危及性命,并不是他们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但陈年旧疾则不同,或许那些多年缠绵病榻之人是生命已然接近尾声……常言道医病不医命,所以开始准备给颜贵妃治疗的时候,她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治好,因为她自己没有治愈旧疾的先例。
如今看来,化魂神功也是可以医治旧疾的。俞乐乐对这个新的发现极为兴奋,她要把这个消息第一个告诉冷宵。
“贵妃娘娘,您可以睁开眼试试。”俞乐乐轻声道。
颜贵妃岂止是睁开眼,她直接坐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轻盈、充满力量,就像年轻时一样。
她转身握住俞乐乐的双手声泪俱下:“孩子,是你救了我的命,要我如何报答你。”
“娘娘您言重了,您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我想看到您和二殿下开心、幸福。”
颜贵妃直接把俞乐乐搂在怀里,她感觉就像抱着自己的亲女儿一样,这是重获新生之人表达感激最直接的方式!此时的颜贵妃心中早已没了宫廷中那些禁忌。
俞乐乐也抚摸着颜贵妃的后背,轻声道:“娘娘,二殿下好像在门外。”
颜贵妃这才不好意思地放开俞乐乐,腼腆地抹掉了自己脸上的眼泪,“是我失态了。”
俞乐乐笑道:“娘娘是真性情,您和二殿下一样,是顶好顶好的人!”
俞乐乐一边说着,便爬下床榻,低头穿自己的棉靴子。
待整理好衣衫,俞乐乐又跪到颜贵妃榻前:“娘娘,晚辈有一事相求。”
颜贵妃直接跳下床扶住俞乐乐欲朝下拜的身子:“你我不需这些虚礼,有话但说无妨。”
“娘娘,晚辈此疗愈之术非常人所能理解,非到万不得已,晚辈也不会冒然出手,就连二殿下都不知我有此术,所以,还望娘娘与二殿下能对此事保密。”俞乐乐恳求道。
“我明了,此术是世人所求,若传出去恐会危及你的性命,今日你甘愿冒着性命之忧前来救我,可见你和钥王同皓儿的感情非同一般,他能得你们夫妇真心以待,是他的福气,我会对此事守口如瓶。”
“多谢娘娘理解,晚辈还有一事需禀明娘娘。”
“请讲。”
俞乐乐接着将南宫帝被下毒之事告于颜贵妃,也将自己是为了救颜贵妃出冷宫,才编出解陛下之毒需三阳之物的说辞,所以她请求颜贵妃不要拒陛下于千里之外,适当的时候给他一个台阶,否则她怕君心难测,这样二殿下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俞乐乐的一席话真真说到了颜贵妃的心里,从前她是因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不愿意原谅,她要让他此生都后悔曾经没有为自己主持公道。但现在不同了,她的身体大好,她还有大把的日子陪着自己的皓儿,就不能为皓儿做什么,但在后宫凭着南宫帝对自己的愧疚,为儿子或钥王说一些话还是能做到的。
颜贵妃重重地点头:“你放心,我知道该如何做。”
“娘娘,三阳之物的事二殿下也不知,所以还请娘娘不要告诉二殿下实情,此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俞乐乐还是不放心地嘱咐道。
“放心,我知道此事轻重,定会让它烂在肚子里。”
“娘娘,您还是先躺下,再装一些时日,然后可以找个合适的时候再完全康复,比如说请陛下找人做个法事什么的……”俞乐乐朝颜贵妃眨眨眼睛。
颜贵妃越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