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嫁给前世未婚夫,一胎多宝 > 第363章 救援
    上官睿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看见小姑娘眼中跳动的火光,那是在末世基地里,她站在残破的城墙上眺望朝阳时的眼神。

    桌布下,他的手悄悄握住了她的——两人的虎口处,一模一样的月牙疤轻轻相贴。

    “沫沫说得对。”

    欧阳睿渊突然开口,声音沉稳如钟:“他们越是疯狂,越说明我们走在正确的路上。”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沈浩天"砰"地一声放下酒杯,里面的茅台酒溅出几滴,在桌布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这些个杂碎就是害怕我们强大”

    他粗粝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当年在朝鲜战场也是这样,看不得我们——”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欧阳睿渊皱眉起身,皮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是欧阳睿渊”他拿起听筒,声音瞬间变得威严冷峻。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汇报声,隐约能听见"信号定位"等字眼。

    在座的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林冲的筷子悬在半空,沐辰风悄悄竖起了耳朵,连双胞胎都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乖乖闭上了嘴。

    “稍等”

    欧阳睿渊转身,,目光落在沈浩天身上:“老团长,你的电话”

    沈浩天骂了句脏话,扯到伤口又倒吸一口冷气。

    起身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过听筒:“喂……李成阳……什么,又发现了?!”

    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左手的绷带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

    冉以沫和上官睿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末世并肩作战时培养出的默契。

    她悄悄起身,从医药箱里取出新的纱布。

    上官睿则不动声色地检查了腰间的手枪,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冉逸尘敏锐地捕捉到了。

    “立刻封锁现场!我二十分钟到!”沈浩天重重挂断电话,转身就要往外冲。

    “等等!”

    冉以沫拦住他,不由分说地开始给他重新包扎:“干爸,天大地大的事,你爱惜下自己的身体可行,伤口再裂开,您就别想拿枪了!”

    她的手法干净利落——这是末世里无数伤员给她练出来的。

    沈浩天怔了怔,突然咧嘴一笑:“我们小沫儿越来越有军医的范儿了。”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转向欧阳睿渊:“这顿饭是没法吃了,等下次有空我有客”

    “干爸,我跟你一起去。”

    上官睿突然立正敬礼:“报告师长,上官睿请求一同前往参加行动”

    他的目光坚定,军姿挺拔如松。

    欧阳睿渊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女儿的表情,终于点头:“批准了。”

    沐鹏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老人镜片后的眼睛精光闪烁:“带上这个。”

    他递给沈浩天一个小巧的金属盒:“遇到无线电干扰时打开,这是研究所才做出的来,还在试验阶段。”

    沈浩天接过盒子,朝着沐鹏飞敬了一个军礼。

    他知道沐鹏飞在军区研究院工作,对方能把这个东西给他定是看在冉以沫的面子上,至于为什么沈浩天说不清楚,他就是有种感觉。

    窗外,乌云遮住了月亮。

    吉普车的引擎声划破夜空,而餐桌上那面小小的国旗,仍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而有些战斗,永远不会停歇......

    凌晨一点,军区家属院一片寂静,只有巡逻战士的脚步声偶尔打破这份安宁。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在欧家小院炸响,惊醒了沉睡中的欧阳睿渊。

    军人多年的警觉让他瞬间清醒,一个翻身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客厅,抓起那部红色专线电话。

    “我是欧阳睿渊。”

    “爸,我大哥和他战友失踪了,我现在就赶去云省,还有上官跟我一起去,具体情况我干爸会跟你说。”

    电话那头,女儿冉以沫的声音急促,还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欧阳睿渊甚至能听到背景中衣物摩擦和装备整理的声响。

    “等等,沫沫,你哥到底——”

    “嘟嘟嘟……”

    电话已经挂断,只留下一串忙音。

    欧阳睿渊握着听筒的手微微发紧,眉头拧成了疙瘩。云省边境?欧阳煜不是带队去执行常规巡逻任务吗?怎么会失踪?还有沫沫这丫头,深更半夜的,怎么去千里之外的云省?

    “老欧?”

    身后传来妻子冉南雪担忧的声音。

    欧阳睿渊转身,看到妻子冉南雪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棉布外衣站在书房门口,二儿子冉逸尘手里端着的水杯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涟漪,显然两人都被这深夜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了。

    “怎么回事?”

    冉南雪快步走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不安“是小煜出事了吗?”

    欧阳睿渊注意到妻子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虽然欧阳煜不是她亲生的,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冉南雪早已把这个沉稳的长子当作自己亲骨肉般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