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夭寿啊!这个老六是时间系! > 第51章 镜庭之路
    “快快快!”

    “都动起来!快把道路清掉,天才学子不能有事!”

    “联系最好的医院,召集白银级的治疗系异能,去请隔壁省的黄金系治疗系教授!”

    整个哨所都沸腾了,文职人员奔走相告,甚至连冲撞,阻拦了那些凶神恶煞的士兵也在所不惜。

    “你们干什么?没看到有伤员吗?”拦路的担架被撞翻。

    浴血的士兵愤怒地拎起文职的衣领,怒目而视。

    “那咋了!耽误了天才的治疗你们这些大头兵担待得起吗?”

    文职人员不屑道,拍开士兵的手继续横冲直撞。

    “你……!”士兵猛地握拳砸地,狠狠啐了一口,面色不善。

    狗屁的天才,与我兄弟何干?

    对于他们而言,天才,天骄,人类的未来……这些标签都太过遥远。

    灵灾平定以来,人类凭借灵气复苏不断发展,顶着天才天骄之名的人层出不穷。

    超绝的天赋,越境杀敌,在各项大赛胜过他人,扬我国威。

    这些是他们这些“大头兵”年少时幻想的事情,可惜事与愿违,他们生来平凡。

    那便投身部队,保家卫国,待到功成名就,衣锦还乡!

    只可惜,在人与兽的战场上,命最不值钱。

    新人的朝气被杀戮抹杀,同期的人皆化作枯骨,他们成了老人,看着一批批新人仿佛看着过去的自己。

    而那些所谓的天骄?

    他们被保护得太好了,他们本不会如此,只是那一句人类的未来,为本应历经磨难的真金变成了终其一生都在打磨的璞玉。

    “警告!警告!兽潮规模已到达三千万!战斗人员前往传送门前集合!”

    刺耳的鸣笛声骤然响起,士兵“噌”地站起身来,却又无法前进。

    只因一旁的担架上,他的战友用仅剩的一只手拉住了他,眼中满是恳求。

    钢铁般的汉子晃散泪水,扶起自己的兄弟向战场走去,他看着那位文职远去的身影。

    一道念想,一句期望再次在心中回响。

    “如果你真的是所谓的天才,就做点天才该干的事情吧!”

    ……

    “时间像什么?”

    “时间像什么?”

    “时间……”

    “滚啊!!!”

    灰色的空间里,苏戈猛地怒吼,音浪席卷空间,让那呓语停顿片刻。

    片刻后呓语再次响起。

    苏戈此时状若癫狂,他不明白,明明自己是穿越者,是系统拥有者,是人们口中的天才,是千年以来唯一的时间系。

    如此多的名号,如此耀眼的冠冕!

    可为什么,自己连黑铁都无法突破?

    难道就如常人所说,时间系终究前路断绝?这贼老天就这么喜欢跟自己开玩笑?

    “系统,帮帮我啊!我想救他们!”

    “系统!你说话啊!”

    “统子哥!算我求你!”

    “系统,CNM,讲话啊!”

    少年在灰色的空间中对着虚空不断发话。

    可那系统界面上,冰冷的文字不断闪烁着,仿佛嗤笑着少年的无能。

    挣扎无果,徒劳无功,少年眼中满是灰暗。

    “算了,这辈子就这样了。”

    记忆如潮水般淹没苏戈,窒息感成了少年的心最后的酷刑。

    “别让我瞧不起你啊!”

    平地一声惊雷,顾尘的呐喊炸响耳边,下一刻,苏戈从潮水中挣脱,睁开双眼,洁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哨所的医护室里,在众人的看护下,“天才”缓缓苏醒。

    “醒了!天才醒了!”

    人们欢呼着,雀跃着,为天才的苏醒感到高兴,尽管他只是灵气过载,短暂昏迷。

    “小子,你还好吧。”李方海坐在一旁,语气温和地发问,正是有他帮忙调理,苏戈才能清醒得如此之快。

    “李老师,我……”

    少年看着一旁熟悉的脸庞,眼神灰暗,语气低沉。

    “别说了,好好休息吧,都出去吧,清净清净。”李方海听着学生们和烛火小队口口相传的事迹,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心疼。

    你能说苏戈做错了吗?

    可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最简单的电车问题,52和1,他必须选择一个。

    他们此行的目的本就是救那52人,那时再回头,不是本末倒置?

    苏戈明白,黄林夕明白,顾尘也明白。

    少年们对大道理从来心知肚明,可那少年心气总让他们想再试试。

    这一点,顾尘最为果决。

    少年蜷缩在床上,眼神空洞,这一次的“逃”,没人能谴责他,甚至还要有不少人对他感恩戴德,可唯独他自己心里过不去。

    人群离开病房,病房空荡荡,只留着一面镜子,照着少年的侧颜,消瘦,冷清。

    “汝,当真希望如此?”

    “谁!”

    空无一人的房间中,一道空灵的声音突然响起,苏戈猛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那面镜子轰然破碎。

    镜片零散漂浮,一道虚无的门扉在镜中展开。

    女人的身影在镜中浮现,苏戈惊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