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假千金离家后,全家跪求原谅 > 第202章 喜欢的养女狠狠的伤害了张萍
    医院,

    半夜,

    张萍被胸闷憋气弄得不能睡一个整觉,经常半夜两三点会醒,醒来若是没有流鼻血,她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到天亮,若是流了鼻血,她只能捂着鼻子坐到天亮。

    进口药停了,换成了中成药,说实话没什么效果,就是吃一个心理安慰。

    她想活着,可这副破败的身体越来越差,到现在只要一躺下就呼吸苦难。

    听着床边震天响的鼾声,她半窝在病床上看了儿子一眼。

    乔商这小子睡着,就算是给他抬走了都不知道。

    现在,罗嘉也被关进去了,儿子又扯上了案子,她该怎么办呢?

    东西是她拿的没错,可一分钱也没用到她身上啊?

    儿子说自己想办法,可今天护士已经来催了三遍缴费了,交不出费用她的生命是不是只能进入倒计时了?

    张萍越想嘴里就越苦。

    反正睡不着,她干脆爬起来,换了衣服翻墙出医院。

    凌晨的大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以前上夜班的时候,她也有大晚上踏马路的经历,那时候包里总放着一把水果刀,心里是害怕的。

    生怕遇上个拦路抢劫的,也怕遇上什么邪祟!

    可今天她独自一个人走在马路上,竟然没有丝毫畏惧的感觉。

    若是遇到个拦路抢劫的,那就给她一个干脆,遇到邪祟那就更没啥了,反正用不了多久他们也会成为同行。

    人生到了这种绝境,好像除了生死,已经无所畏惧。

    张萍本来是想出来吹吹风,感受一下她在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夜晚了,可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工商局宿舍。

    园园搬回了宿舍,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张萍站在马路对面,数着工商局宿舍的楼栋。

    一共十栋,听说新来的员工只能住集体宿舍,那应该是靠近外面那一排,那一排没有一盏灯是亮着。

    园园应该睡了吧!

    从医院走到工商局的宿舍需要半个多小时,她现在的身体不比正常人,想一口气再走回去,似乎不可能。

    张萍靠在树下,歪头看着那栋楼。

    无数画面从自己脑海里闪过,想起芳芳小时候,想起园园刚到乔家的时候。

    芳芳小时候,她带的不多,感情比起老二要淡得多,但你要不说不喜欢这个孩子,那肯定也是没有的。

    但这孩子就好像天生跟自己相克,两人相处的时候总是没有母女间的亲昵感。

    就好像少了点什么。

    后来园园来了,那时候的她时间充沛,工作稳定,老乔职位也高。

    她在家属院里风头出尽,所以园园回来后,她心里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很强烈,就好像给之前对芳芳的不亲近感瞬间找到了理由。

    原来是这样,不是她的问题!

    所以她花时间跟园园在一起,两人一起逛街,一起做饭,还一起跑步聊天看书……

    母女之间能做的事情,她都跟这个女儿做过。

    感情是在相处之中来的,她对园园的喜欢就是对自己肯定。

    这种感情,你说她病态吧,确实是!

    可人一旦付出了感情,又怎么可能收回?

    她就是喜欢这个没血缘的闺女……

    想着想着眼前有些迷糊,她有点困了,可张萍知道她不能睡在郊外,这会更深露重,万一睡过去,兴许明天就见不到太阳了。

    她裹了裹衣服站起来,正准备离开,忽然一辆深灰色的小轿车从自己面前呼啸而过,在前面拐了个弯,停在了对面的小区门口。

    从车上下来一个卷发的女同志,接着又下来以为肥头大耳的男同志,目测年龄应该在四十岁上下。

    两人耳鬓厮磨,搂了一会。

    张萍摇摇头,现在这些小年轻啊,真是道德品质败坏,大晚上的你跟一个能当你爸的男人抱在一起像话吗?

    她打算往回走,那男同志也上了车,像是怕有鬼追一样,又飞快的开走了。

    就在这时,张萍总算是看到了那卷发女同志脸,

    是园园!

    眼见着乔园园就要转身进入宿舍,她飞快的穿过马路,喊住了她,

    “园园,我是妈妈!”

    乔园园听到喊声转过头来,就看夜幕中,一个穿着浑身灰不溜秋的女同志站在黑影里,那张脸瘦的跟骷髅一样。

    她下意识的就拿着手提包去打对面追着过来的人,

    “鬼啊!”

    张萍越追,乔园园打得越凶,还从手提包里掏出了匕首,

    “你别过来哈,我告诉你,我这上面洒了狗血,你要是过来,我让你魂飞魄散。”

    张萍站在原处,再次用嘶哑的声音唤她,

    “园园,我是妈妈,你仔细看看,我不是脏东西。”

    妈妈?

    乔园园拿着匕首又退后了好几步,才大着胆子去看对面的人,模样轮廓线跟张萍很像,但太瘦了,受到脱相。

    得了绝症的人是会在短时间内掉重量的。

    以你想象不到的速度变成一个让亲人见了都害怕的样子。

    此刻的张萍就是这样,她的脸色煞白,两边脸颊的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枯黄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