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假千金离家后,全家跪求原谅 > 第80章 白天鹅发脾气
    “贱人,原来你还藏着钱。”

    王满仓从周雅芳的手里抢过存折,看到里面的数字顿时乐开了花。

    这死丫头从裤腰带里掏出来的,应该差不了。

    好家伙,幸好他聪明,没有被这小妮子耍。

    拿着这本有两千块钱的巨款存折,王满仓觉得公交车里面的空气都是烫的。

    手烫,存折烫,他心里更烫。

    这就是那些知青说的热血沸腾吧,这感觉贼带劲儿。

    公交车到站,王满仓背包拉着周雅芳下了车。

    火车站人潮涌动,他飞速买了一张最近时间的火车票,好在老家离这里近,哪一趟都到。

    做好一切准备,他用刀逼着周雅芳到了最靠近检票口的角落。

    “密码!”

    “……”

    周雅芳用唇形说了一连串的数字。

    听完,王满仓捏着存折的手都在出汗,狠狠瞪了她一眼,“老子知道你后爸家在哪儿,要是我取不出来,我就去打断你后弟弟的腿。”

    说完,他转身飞快的穿过检票口。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赶快离开这里。

    钱虽然不多,但也能让他好好潇洒一阵子,等用完了,还可以去讹一笔张春霞。

    来的时候,他灰头土脸,没想过能拿到钱。

    可现在兜里有两千,他走路的步子都雀跃了。

    至于张春霞得知自己讹钱后会不会找过来,王满仓压根就不怕,如果她敢找过来,大不了就翻脸呗,让派出所评评理,张春霞白字黑字写着将女儿嫁给他,还按了手印,结果人第二天死了,这钱就是赔偿款!是他的。

    上了火车,他找了一个角落蹲下来,火车票买的着急,压根没有座位。

    只能是找一个隐秘的角落,只有两个站,到了之后他去取钱。

    “呜呜呜!”

    火车鸣笛声响起,

    王满仓笑了,离开这里这钱就稳当了,他心里美滋滋得。

    只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就在火车开车前五分钟,几个戴着帽子的公安将他围了起来。

    “您好,有人指控你绑架勒索。请跟我们走一趟。”

    而与此同时,

    周雅芳拍拍手下车,拉开停在公交车后面的吉普车门,看到车上的两人。

    她抿唇一笑,

    “李叔,这次您可是首功,回去给您买好烟。”

    李大爷嘿嘿一笑,“不用不用,你平时给我的烟就行,主要是刘厂长车技好,不过下次可别在这么吓老头子了。”

    事情要说到那间茅草屋。

    当时李大爷带着刘野冲进去,发现的居然是自己的徒弟小罗,小罗跟李大爷说小周老板在地上刻了字,“报警,火车站。”

    最后是刘厂长拍板让小罗去报公安,他回厂子直接开车狂奔。

    这一路颠的他一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以前可从来没有看见过刘厂长有这么着急的一刻,那开车的眼神都要喷出火来了。

    车上,

    刘野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你刚在车上掏了什么给他?”

    听到白天鹅说话,周雅芳立马收敛了笑意,“钱啊,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存折呢,等着瞧好吧!”

    “有钱给人贩子,没钱给我交房租,合着我是冤大头呗?”

    刘野乌黑得眸光不经意扫过周雅芳,眉眼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

    这种时候还能想着给出去一笔,周雅芳这个脑袋倒是精明,算计到了极致!

    她这是以为自己做的还挺出色的?

    从小老爸就教育他,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像是今天这样自以为是还很危险的做法,他不苟同。

    说罢,一脚油门,车子轰一声,就开了出去。

    李大爷坐在后排都快哭了,就不能照顾一下老人家的心脏吗?

    周雅芳也吓得拉紧了车门,

    咋了,又生气了?

    白天鹅这个性格,还真是越来越…难伺候!

    案子一连审了好几天。

    王满仓敲诈勒索罪成立,三年量刑。

    但绑架罪由于证据不足,以及本人坚决否认,说带走周雅芳是因为她妈同意了两人的婚事。

    公安再往深查,发现王满仓说的这个张春霞还真就是周雅芳的亲妈。

    户籍地查到是这个人,但人找不到。

    关键性的人找不到,案子只能先搁置下来,先把王满仓关起来再说。

    不过这倒是不影响周雅芳赚钱,张春霞本人没找到,但藏在她屋里头那件三色的毛衣被公安找到了。

    送到厂长夫人那边,竟然意外得到厂长夫人的举荐,有羊城这边的制衣厂想要买断这衣服的设计,借着这个机会,周雅芳打算去羊城看看,也希望能找到徐大姐。

    ——

    周雅芳这边高歌猛进,赚钱赚的风生水起。

    而另外一头,被发配到郊区肥皂厂得乔商苦熬了一个月,死活不肯去上班了。

    乔商躺在一楼的沙发上,一动不动,跟张萍打着商量,

    “妈,爸到底气消了没,那个肥皂厂我是坚决不去,谁爱去谁去,凭什么全家就我一个当工人的。老大是飞行员,老三是大学生,全家就可着我一个人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