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恋与深空:我全都要 > 第153章 回临空
    回临空的飞机上,夏以昼皱着眉看向靠在妹宝肩头睡的正香的沈星回。

    “这一路,他要一直这么睡吗?”

    “嗯,他平时就是这样,能睡着不醒着。”

    “那我和你换位置。”

    一直枕着妹宝的肩膀,多累人啊。

    “不用啦,别因为换位置再把他吵醒了。”

    “……”

    夏以昼气结,她是不是太宠着沈星回了?合着自己成了多管闲事的那一个。

    “生气了?”

    看到夏以昼神色不对,我立马伸出一只手去安抚他。

    夏以昼反手握住,气闷的转头不再去看沈星回,眼不见为净。

    能像现在这样平和的坐上飞机回临空,任谁在一天前都不敢想这样的事。

    一天前,夏以昼还在因为F4的事,大有要教训我一顿,并将我扣在天行市不放的架势。

    谁知我一通发火,他不但没了火气,还同意休假和我一起回一趟临空。

    这过程转变的,就跟做梦一样不真实。

    夏以昼也觉得不真实。

    即便十指相扣,他依然需要反复确认自己现在不是在做梦。

    昨天他还态度坚定的认为妹宝和F4是不合理的胡闹,骗局。

    现在他却为一句‘因为是哥哥而失望过’的话,就软了心肠,甚至转变立场,决定至少要先去听听黎深怎么和他交代。

    如果黎深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一样会带走她,再也不出现在临空市。

    可是,这种事能合理吗?

    夏以昼选择性的忽略这个问题,只想暂时抓住现在的满足。

    他很清楚,目前的局面,如果自己再强硬下去,妹宝很可能要躲。

    虽然她也躲不到哪去,到底哄起来困难很多。

    想想,其实现在的小幸福也夹杂着委屈,所以交握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怎么了?”

    被沈星回感染,也要昏昏欲睡的人感到手指被收紧,半睁着眸子迷糊的看过去。

    对上夏以昼似哀似怨的眼睛,看着让人怪心疼的。

    不过陷入睡眠边缘,已经懒得再动一根手指的人,做不到安慰夏以昼,混沌之中就隔空冲着夏以昼嘬了一口,这才彻底陷入了睡梦里。

    留下夏以昼一人不知所措,心跳紊乱。

    .

    机场外,秦彻依靠在摩托旁,炫酷到自成一道风景。

    祁煜也不遑多让,烧包的敞篷。

    我压根就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航班……

    要是黎深在就好了,我就不用为难,直接坐他的车走人。

    (黎深的车低调。)

    现在,我还是打车吧。

    谁知秦彻两步就靠了过来,将行李箱往祁煜的车子那一推,握住我的手腕亮出能量链路。

    不是!这东西是秦彻想让它出现就能出现的吗?

    沈星回冷冷看着秦彻使心机,难得没有动手,眼看着搭档被秦彻带走。

    祁煜接住行李箱,虽然生气,却也没说什么。

    两人以成全秦彻的方式,给夏以昼上了和睦相处的第一课。

    夏以昼果然对刚才出现在我手腕的能量链路产生了疑问。

    “刚才那东西是什么?”

    “是你必须接受的现实。”

    沈星回淡淡回道,然后上了祁煜的跑车。

    “你为什么坐上来?我可不是你的司机。”

    祁煜拒绝载人。

    “你有她家的密码吗?”

    沈星回看了一眼行李箱。

    祁煜破防。

    “沈星回,你果然很心机!”

    夏以昼觉得自己要碎了,妹宝家的房门密码,他也没有。

    .

    来到好久不曾来过的暗点,我有点气急败坏。

    “秦彻,是谁说的让我一碗水端平?你刚才做的可不算公平。”

    手机在不停响提示音,猜也猜得到是谁在发牢骚。

    “对,我是这么说的。”

    秦彻丢了头盔,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看着我。

    “但那是我不在的时候你需要做到的事。”

    什么?合着他的意思是,他不在我得一碗水端平,他在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呗。

    还真是霸道的没边了。

    “还有,去天行一趟给我带回来一个野男人,你也好意思和我大小声。”

    这话说的,我是有些气短,但是也不用说的这么难听啊。

    “什么野男人,那是我哥,他叫夏以昼!”

    “啧,事实就是他是来加入的,不是来串门的。”

    “可,我也没想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说起来这事我也委屈啊。

    人多是非多,昨天夏以昼和沈星回都动手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更多的纷争。

    想想自己以后的日子,那是水深火热常相伴了啊。

    “我看你是乐在其中。”

    不轻不重的一个脑瓜崩,这次我可不敢还手,秦彻嘴上说的好似玩笑话,但我能感觉出,他并不痛快。

    哎,祸是自己惹的,人就得自己哄。

    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脑袋抵在他宽厚的后背上,有些疲惫的问。

    “为什么就非得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