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极力平复呼吸。
一连被杀了两次,他哪怕脾气好,这一刻也生出不虞。
观宁紧紧攥着手中锋利的石头。
他的手心被划破,可他却感不到痛苦,只无意识的向后走着。
他走都很快,他想离开这里,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
只是方才的事情对他冲击太大,以及失血带来虚弱,他走的越来越慢。
他蓦地回头,看着被他远远落在身后的温姿月。
她对他一点都不好。
现在对他的好,也只是因为微末的愧疚。
温姿月与他对上视线,她也顾不上再召唤叶凌,观宁这一刻很不对劲。
温姿月极力让自己声音柔和,“观宁。”
观宁眼睫轻颤,他向她一步步靠近。
温姿月去拿他手中石头,观宁却如何都不肯松开,反而攥的更加用力。
不消片刻,温姿月手上也多了他的血。
“这样很疼,观宁,哪怕是生气,也没必要用自己置气。”
她是那样温柔,耐心的劝慰他,她长发被束在身后,面容不曾被遮挡分毫,她看着他,如那普度众生的神像。
她那般好,所以,她理所应当要有最好的一切。
观宁心仿佛被沉浸在冰水中,他该嫉妒该愤怒,可他可笑的觉得理所当然。
她和他不一样。
她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