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女配恶劣,但扮演无辜人设 > 第243章 恶劣女配会被囚禁57
    女皇不年迈,可皇女殿下都长大了,往后这些事只会越来越多,女皇这次只想杀一儆百。

    那女皇见容清知的意图很是明显。

    不外乎是女皇觉得容清知做的事是欺君之罪,诛九族都不为过,现在让容清知做那杀鸡儆猴的刀,也是女皇给容家赎罪的机会。

    温姿月想想容清知那平淡的疯感。

    突然觉得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平息,毕竟女皇觉得这是她给容清知的恩赐,而容清知约莫会觉得女皇在向他示威。

    观宁看完了那些小玩意儿,他目光慢慢落在郑怀瑾脸上和脖颈上。

    好多伤口呀。

    应该会很疼,他抚上自己胸口,他那里也有几道伤痕,虽然想不起当时是怎么受的伤,可每次看见那伤痕,他胸口都闷闷的疼。

    观宁小心翼翼靠近郑怀瑾,目光专注的盯着郑怀瑾的伤痕。

    郑怀瑾猛不丁看到他,被吓了一个趔趄,捂着胸口往后退。

    嘴上凶巴巴道:“你做什么这么凑近,是想吓死我吗,观宁,你就是故意的。”

    温姿月心好累。

    她拉过观宁,“好了,我们回去。”

    温姿月冲着郑怀瑾笑笑,“我先带他走。”

    郑怀瑾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观宁似乎在闹别扭,一会儿走得快,一会儿走的慢,就是不肯与她并肩。

    温姿月似是说了什么,观宁看着她不说话,她也只无奈的笑笑。

    郑怀瑾关上门,再也不去看。

    观宁回到房间,他褪下外袍,自己缩在床榻上一小块角落。

    这是他当时给自己划的,他说自己只需要很小的空间,哪怕生气,他都没有跨出这一小片地方。

    见温姿月不看他,观宁忍不住道:“你和他一起说话,不理我。”

    “我好奇他的脸,他凶我,我还没解释,你就带着我走了。”

    温姿月接下了他的话,“是是是,我对你一点都不好。”

    观宁鼓着脸,她说了他要说的话,他无话可说了。

    温姿月耐心道:“他从前生得极为好看,受了伤后,他便不爱出门,也讨厌别人看他。”

    “你很乖的,不会戳别人痛处,对吗?”

    观宁面露愧疚,他直白的看着人家,确实不好。

    他瓮声瓮气,“观宁做错了事,一点都不乖。”

    闹了小脾气,应该也是哄好了。

    温姿月再接再厉,“观宁很乖,这次只是不知道,不怪你。”

    观宁讷讷道:“我,对不起,我不该发脾气。”

    真是太好哄了,温姿月暗暗想。

    容清知在宫殿内面见了他回宫以后的第一位客人。

    凤君衣着鲜妍,指甲上也染了丹蔻,看上去很是招摇。

    他是坐着轿撵来的,那轿撵一直抬进了殿内,除却容清知,无人会看到他这与当前气氛不符的装扮。

    容清知夸赞,“很漂亮。”

    凤君露出笑容,神色颇有落寞,“比不得你,这么多年过去,你的模样一直都没变过。”

    容清知笑意温和,“凤君真是谬赞。”

    凤君自觉说够了寒暄的话,他卸下那精心伪装的得体,面上尽是疲态。

    他指着自己的脸,“我变了许多,在这宫里,每日都很累,当初我恨你夺了妻主的宠爱,可后来这宫里来来往往,让我多年前对你的戒备像是笑话。”

    凤君自嘲,“当然,我这个人也是笑话。”

    容清知喝着清茶,并不理会他这诉苦。

    凤君落下眼泪,“清知,我恳求你,原谅我当年的错误。”

    容清知攥紧茶杯,云淡风轻道:“往事都是云烟,不必介怀。”

    凤君摇头,“我做了很多年噩梦,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从梦中惊醒。”

    当初的容清知温和有礼,他哪怕对着太女正夫,都不曾躬下半寸脊背。

    那时的凤君很年轻,他想,若是逼死了容清知,陛下的心都会收回来。

    凤君便去找了徐家女郎,当夜,那女郎见了容清知,说尽了羞辱的话语,第二日,容清知就着床沿的木头,磨破了自己手腕。

    这是容清知最濒近死亡的一次。

    之后的每一次,凤君都在其中运作。

    凤君苦笑,他提起衣摆,屈膝跪在容清知身前。

    “我知没资格求你原谅,可我做错了太多,总该有赔罪的姿态。”

    容清知不说话,凤君便头重重磕在地上。

    容清知冷眼看着,当初那高高在上的人,如今践踏自尊,求他帮他。

    凤君苦笑,“其实我早意识到了错,你离宫这些年,我照拂十二,没承想,这补偿又给错了人。”

    真是阴差阳错,造化弄人。

    凤君又坐进轿撵,由宫人抬着离去。

    温姿月数了数日子,应该一月有余,容清知再次宣她入宫。

    容清知正轻拍着朝朝暮暮,听见温姿月脚步声,立刻示意她说话小声着些。

    温姿月看了一眼婴孩,长大了些,和她没那么像了。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每次看着那和她相像的模样,温姿月都会生出一股荒谬感,接着便是浓浓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