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女配恶劣,但扮演无辜人设 > 第214章 恶劣女配会被囚禁28
    叶凌咬了口饼子,就着冷水,面目扭曲的咽下。

    真的好难吃,他的嗓子受到了巨大折磨。

    作为玩家,投放进入游戏的身体可以不吃不喝,但他不想被认为是奇怪的人,便按时按点吃饭。

    待他终于表演完,终于抽出时间闲聊,“我以为会用容清知的令牌。”

    温姿月点头,“我也以为。”

    按理来说,她万万不该用皇女府的令牌。

    毕竟按容清知的表现,他不该知道温姿月不是他的骨肉,他的人会对温姿月通融。

    正如她今日的试探,只要得知她的身份,她把那些铺子败掉这些铺子里的管事都不会阻拦半句。

    门口那忽然森严的守卫,很像是观宁安排的。

    毕竟那御林军并不那么正规,刻意拖延,且被恐吓两句便会放人。

    可温姿月分明记得,在和观宁分开前,观宁让她早点回来。

    可在她下了马车后,观宁又莫名来了一句晚点也可以。

    不论观宁因何纠结,他既想让她早点回去,又欲盖弥彰让她晚点回去,这说明观宁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为了得到确切的答案,观宁只会刻意不去听她的信息。

    而她到了城门前,却立刻来了御林军,事情就扑朔迷离了起来。

    叶凌感叹,“运气真不错。”

    温姿月忽的一笑,“其实也不是运气。”

    “你该知道我有两位夫侍,而皇夫对夫侍很是厌恶,把夫侍关在地牢用刑。”

    “但郑怀瑾一直都活着。”

    观宁绝对只想郑怀瑾死,但郑怀瑾一直都活着,能让观宁退步的只有容清知。

    温姿月倏然想明白了,容清知在耍她,他想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真抓到了她,他会理直气壮的告诉观宁,观宁看不住人,继而她会被迫留在宫里。

    “好脏的心思。”

    叶凌发出感慨。

    温姿月无所谓道:“还好,至少不是要我的命。”

    皇宫内争吵声不断。

    在御林军禀报时,观宁就隐隐猜到,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容清知筹划。

    他质问道:“是你放走了郑怀瑾和楚星迟?”

    容清知站起身,他站在窗前平复呼吸,微凉的夜风吹乱他的发丝,“你恨他们入骨,我只是给你杀掉他们的机会。”

    先前容清知严令留下他们性命,这使得观宁心中极为不满。

    他是皇子,与她一妻一夫足矣。

    为什么要有不相干的人,但容清知只是悲悯的说他们并无错处,说他与夫侍同为男子,更该惺惺相惜,观宁忍着恶心留下他们的命。

    但现在呢,他以二人的命做引,真是伪善。

    观宁嘶吼出声,“这不是给我机会,而是你觉得他们没了离间作用,想借我的手杀了他们。”

    观宁的思绪从来没这般清醒过。

    若是他杀了郑怀瑾,按着温姿月的性子,怕是会对他极为厌恶。

    而郑怀瑾活着,他便一日心有隔阂。

    他与她的关系只会僵持,成为怨侣。

    容清知太会攻心,他逼得观宁发疯,逼得他和温姿月两两生厌。

    而他说他腹中有子,这便让容清知不能忍受,他便要用郑怀瑾的命来让他们再次决裂。

    观宁眼眶中的眼泪止不住的落,“容清知,你是我的父君,我的亲父。”

    “在我出生后便抛下我,十多年对我不闻不问,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

    “我知道你过得也苦,被家族裹挟,作为筹码被送到皇榻,你几次寻死,可都被救了回来,更是被锁在床榻上十月,直至我出生。”

    “你恨,你怨,你再不想被当做牲畜,所以你调换了我。”

    “我不曾怨恨,我知道你只是过得很苦,你有苦衷。”

    观宁眼眶猩红。

    “所以你让我发疯,我便按着你的意思癫狂,如你所料统御皇女府,再将她扣在身边。”

    “一开始你对她冷落,因为在你眼中,她只会死掉。”

    “她唯一的用处便是让我受孕,一个模样肖她又肖似皇室的婴孩,一个不会被质疑血脉的孩子。”

    他表演的那般好,有时观宁都会觉得他是个疯子。

    可他不是的,每每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脑海中都会浮现很多以前的画面。

    他自小流浪,吃着百家饭长大,人们嫌弃他,可在他饿的脸色发青时,他们会摆着脸色给他一碗饭吃,尽管他们也食不果腹。

    在冬日时,他会不经意捡到几件衣服抵御寒冷。

    那衣服里有着棉花,薄薄的一层,但很是温暖,没人会舍得丢掉。

    在见到容清知的第一眼,他心中就隐隐有了猜想。

    为了那稀薄的亲情,亦或着是不那么困苦的生活,他顺着容清知的安排做了皇夫。

    吃饱穿暖的生活是那般幸福,让观宁不由得渴求更多,但他知晓他的出生是罪恶,他有时会觉得不公平,可依旧做着那受气包皇夫。

    他该知足的,他希冀平静的生活。

    在容清知隐晦告诉他,他才是皇子时,观宁知道容清知在心软了。

    或者说,他不想让温姿月死了。

    观宁如他所愿,将她禁锢,让她受困,只有没能力的废物才不会构成威胁。

    可现如今他才说自己有孕,她便消失了,这让观宁怎么不多想。

    他颤着声音问询,“她,还活着?”

    “不,她一定还活着,我根本没怀孕,她不能死。”

    观宁跪在地上,他用力捶打自己肚腹,“你看,我根本没受孕,你让她回来,她现在还不能死。”

    离春在旁听得心惊,他捂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他哆哆嗦嗦在观宁身旁跪下,“贵君,小殿下,不,温姿月很听话的,她贪生怕死,找几个人看住,她不会到外面乱说。”

    观宁眼泪怎么都擦不干净,他膝盖挪动,跪行到容清知身前,道:“你就当补偿我,别杀她。”

    话音落,观宁紧紧闭上眼睛。

    他怎么有脸说容清知亏欠他,可他无能,没有其他筹码。

    “嘭——”

    观宁额头一阵刺痛,猩红使得他视线模糊,沾血的碎瓷片坠在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