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女配恶劣,但扮演无辜人设 > 第154章 番外二
    临清殿的宫人问了平凌许多次,问他是否要处理伤口,平凌都拒绝了,他道:“我要见娘娘。”

    宫人为难,“殿下,现在已是子时。”

    平凌才不理会,他在这里坐了一夜,当温姿月第二日见到他时,他脸上已经结了血痂。

    平凌道:“疼,在梅园受的伤,那里很邪,姐姐以后别再单独去。”

    温姿月头疼,“来人,取些热水梳洗。”

    宫女道:“朱大人求见。”

    朱珩殊真是辅佐了许多人,先是闻聿檀,后是她,再是平凌。

    温姿月道:“且让朱大人先等等。”

    宫女道:“朱大人是来见您的。”

    朱珩殊开门见山,“听闻娘娘想去皇陵?”

    温姿月失笑,“这都是谁传的话,我当初说的,分明是借着守陵之名,到四处去游历。”

    朱珩殊盯着她的眼睛,“你真的放下了吗?”

    温姿月侧过眼,语气寻常,“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何必再谈论。”

    当初闻聿檀用他的死给她种了心魔。

    她以为自己和闻聿檀两两生厌,是对怨侣,闻聿檀对她忍无可忍,决定拿她做引吊出逆贼,她那时对闻聿檀只有浓烈的恨意。

    可后来,所有的事情都在告诉她,不是如此。

    闻聿檀因着她丢了命,他不曾怨怼她,还竭尽心力为她铺路。

    温姿月总在回忆那个夜晚,那时闻聿檀多么想让她留下,可她决绝的离开。

    若是她不曾离开,他会死,可死的至少不会那般落寞。

    她在这皇宫已是第四个年头,她想为闻聿檀留在这里,替他守着他呕心沥血为她谋来的江山。

    可是她太累了。

    她甚至不负责任的想,这里有商序,有朱珩殊,有平凌,他们哪个人都是天之骄子,大临在他们治下都只会更昌盛。

    朱珩殊骤然惊觉,她还很年轻,这般多的苦痛放在她身上实在过分。

    “若真的想离开,那我伴着你一起。”

    朱珩殊给她留了退路,只说太后身体不适,将去寺庙修养。

    闻聿檀气得发疯,他想方设法将她留下,可是该死的朱珩殊竟然任由她离开。

    温姿月要修养。

    这件事该知晓的人都知晓了。

    平凌坐在殿外,他张口,“一定,一定要回来。”

    商序没言语,他看着自己的腿,久久沉默。

    马车已经备好,闻聿檀眼中掉出血泪,他根本出不去皇宫。

    为什么,他被留在了这里。

    他看着离去的车马,孤寂的守在梅园,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闻聿檀起初盼着她能回来,可当一个个春秋过去,他依旧寂寥的等在这里。

    他后悔了。

    他当初就不该心软,不该因她掉在他手心的那滴泪水改变心志。

    他该让她陪葬,让她和他死在一起,不该让她活着,让她和这些男人纠缠。

    在梅园时,闻聿檀见过其他男人那隐晦的眼神,当时他洋洋自得,觉得温姿月只会爱他。

    但不是的,他什么都没得到,她和其他人离开了。

    可当她真的要死了时,闻聿檀又盼望她活着。

    信件被送到平凌桌前。

    闻聿檀悄悄跟了过去。

    她郁结于心,命不久矣。

    这是他死的第十年,是他们成婚第十三年。

    明明之前都好好地,她自由自在游山玩水,怎么会这般突然的郁结于心,她那般没心没肺的人也会痛苦吗?

    他独等了七年的孤寂,他想等着她回来,他一定不惜任何代价杀了她。

    可她就要死了,他连皇宫都出不去。

    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和他死前一样,形销骨立吗。

    不会的,她那样的人,最是喜欢别人对她的看重,说不定只是装出可怜样子让人去为她烦忧。

    从前在王府,她就玩过假死把戏。

    平凌脚步踉跄,“备马。”

    她有意隐瞒,从前都是报喜不报忧,直到这最后一刻才说出这残酷的事情。

    闻聿檀嗤笑,她是装的,瞧吧,又是一个被骗过去的。

    他身体撞上皇宫的墙,可他依旧被困在这里。

    这里的墙又高又颜色灰淡,像是一处可怕牢笼,怪不得她总是不喜欢。

    平凌从马上跳下,他仓促跑进临清殿。

    他抱着包裹,重新踏上马。

    闻聿檀追上去,他想像上次一般,让平凌受伤。

    但他竟然跟了出去。

    骤然的欢喜在他心头荡开,他不能离开平凌太远,他似乎是因着这个包裹出来的。

    里面是他生前的物品。

    温姿月最是心狠,自己一人去游山玩水,一点他的痕迹都不留。

    平凌扯住缰绳,吩咐道:“将温黎一同带来,还有莲音,都去请来。”

    这戏做得真是真。

    朱珩殊守在床前,他额上已经有了几缕白发,他已是三十七岁的年纪。

    温姿月道:“镜子,拿给我。”

    这个时候她还注重自己的容貌,生怕自己变得丑了。

    当看到镜子里那个面色惨白的女人,温姿月倒扣镜子,闷闷不乐的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