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女配恶劣,但扮演无辜人设 > 第98章 凡人未婚妻很娇气32
    南映徊当了一次桌面清理大师,长袖一挥,碗筷砸在地上。

    喃喃灰头土脸的抱着自己的碗躲在角落。

    南映徊出声:“丢掉。”

    喃喃吃了一大口,这才依依不舍的把碗扔在地上。

    它大着胆子问道:“主人,我和姿姿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呀?”

    南映徊:“离开?”

    喃喃彻底没了声响,它蹑手蹑脚的从缝隙里溜出去,主人的语气真的好恐怖。

    温姿月和喃喃并排坐在台阶上叹气。

    “哎。”

    “哎。”

    温姿月现在非常无聊,她手上拿着针线,在布料上随意绣着。

    喃喃凑过去摸,“这是云朵的形状。”

    温姿月看着喃喃身上这过分不合身的衣服,她终于想起来,曾经她说过要给喃喃做一身好看一点的。

    温姿月对着喃喃比划,道:“快过来,我照着你裁剪尺寸。”

    喃喃面露喜色,矜持道:“这会不会累到姿姿,是不是不太好呀?”

    温姿月逗她,“确实有些累,那便不做了。”

    喃喃抱着温姿月手指撒娇,“姿姿,我刚才是有些做作,你别和我计较。”

    等到了傍晚,温姿月去临时搭建的小厨房做晚饭。

    她看着空旷的厨房,什么东西都没了。

    就只剩光秃秃的墙壁。

    南映徊悠然道:“上午你那般摔打,我便撤掉了这里的用具。”

    月上梢头。

    温姿月迟迟未曾入眠。

    苏千诺也并未入睡,他走过了宗门的每一处,最终到了司兰青的院落。

    这里依旧挂着红绸,在月亮的清辉下,显得愈发空洞冷淡。

    苏千诺推开门。

    司兰青听到有人进门,可他没有丝毫反应,沉沉陷在自己的思绪中。

    苏千诺把酒坛子放在地上,他没去找瓷杯,直接掀开木盖往自己口中灌。

    辛辣的酒液在嗓子中炸开,苏千诺咳嗽的连眼泪都出来了,他把酒坛子推给司兰青。

    司兰青接过酒坛子,他从前没尝过酒,现在才惊觉酒是这般有用。

    他的脑袋昏沉,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

    司兰青擦干净嘴边的酒液,道:“多谢。”

    苏千诺越喝越多,他突兀道:“师叔在来到云岚宗后被赐名南映徊,其实,他从前姓李。”

    在第二日醒来,温姿月闻到了饭菜的味道。

    她揉着眼睛去了去了小厨房,发觉是南映徊在做饭,喃喃兢兢业业的端着做好的菜。

    温姿月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昨天南映徊那副模样,她还以为对方是打算给她断食。

    温姿月茫然的坐在桌子旁,南映徊盛了米饭放在她跟前,之后自己坐下。

    温姿月谨慎道:“请问,这是在里面下了毒吗?”

    但是仔细想想,要是南映徊想杀她,根本没必要曲折的选择下毒。

    温姿月夹菜,挑剔道:“这菜炒得过熟,失了鲜嫩。”

    “这米饭蒸的时间不够,发干。”

    任她说的口干舌燥,南映徊都没有丝毫反应。

    温姿月:......坏了,这是冷暴力。

    在这顿饭后,温姿月恢复了她上次在洞府的待遇。

    南映徊又调配出了药浴,温姿月被迫开始了每天喝着汤药的生活。

    温姿月看着水镜中的自己,她的样貌似乎有了变化,和她在系统空间的长相在趋近。

    没用的558发出惊叹声,【哇,宿主,脱胎换骨。】

    【这种药浴对系统有效么,可以给我也换个新形态吗?】

    系统一直都是出厂原皮,毛茸茸的黄色团子,如同圆滚滚的小鸡崽。

    温姿月揉着系统毛茸茸的身体,【换什么,现在多可爱。】

    【而且,这是修真世界,上限本就高,被察觉到我不是原主就遭了。】

    系统这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我这就去找主系统汇报。】

    温姿月看着系统蹦蹦哒哒的身影,跳了两步还摔了一跤,她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但考虑到558长大了,是个要面子的统,温姿月把笑声憋了回去。

    南映徊捏着温姿月的脸,道:“你在笑?”

    温姿月艰难点头,因为南映徊在掐着她的下巴。

    她可能长得是有点小白花,所以别人都爱掐着她的下巴,上演这种土得掉渣的古早戏码。

    南映徊还在问她,“有什么好笑的?”

    温姿月扯开南映徊的手臂, 她抚着自己下巴,义正辞严道:“你那么按着我脸,我根本不能说话。”

    她变得有些陌生。

    南映徊脑海中突兀冒出这个想法。

    灵魂被多次碾碎重塑,发生些许变化也不无可能。

    温姿月也感觉到了南映徊的变化。

    南映徊没了之前做饭的兴致,开始每日每夜把自己关在洞府中,有了闲暇便会把喃喃叫去。

    温姿月铺平布料,她按着自己的回忆,开始裁剪。

    一连几个夜晚,她终于做出了一件能见人的衣服。

    温姿月小心把衣服藏进了柜子最底层,又用其他的杂物把衣裳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