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姿月在沈易庭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她抬手,用力的按压着他被破开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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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额头上多了弯弯曲曲的疤痕,像丑陋的蜈蚣一样,镜子呈现出了这份狰狞。
他并不在意的拨开略微凌乱的碎发,将伤痕全数露了出来。
沈易庭拉开餐椅,他旁边的温姿月在盯着一份报纸发呆,她现在不敢看终端,只能捡起那些被她嫌弃的娱乐方式。
在察觉到沈易庭的到来后,她习惯性反射的用指尖去碰触他额头上的疤痕。
沈易庭的身体素质很好,几乎每过一天,他额头上的结痂就会平滑一些。
温姿月问道:“你会去做肌肤修复吗,这个疤痕看起来很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嫌恶,似乎对这种疤痕极为不喜。
但在场的两个人都知道,她真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