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正至春梦最精彩时刻的我,被娜娜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干什么?”
我揉着惺忪的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满道:“不是吧?大姐,现在才七点多……”
在我辍学之后,深夜狂欢后的清晨才算是我的休息时间。
现在好不容易正常休息一次,却被娜娜破坏。
“不早了!”
娜娜表现的极为振奋:“再等下银行就要开门了!”
“艹!也不知道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
我无奈苦笑,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早上起来洗澡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但我却忽略了娜娜还在旁边,而我也只穿了一条内裤而已。
“啊!”
娜娜发出尖叫声,触电般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艹!不好意思!”
我这才发现问题所在,连忙抓起旁边的衣裤,手忙脚乱地穿起来。
在穿衣裤的过程中,我无意间看到娜娜捂住脸的双手似乎并没有那么严实,中指与食指之间有明显裂缝,好像是在偷看我。
“怎么了?”
原本我还打算调戏娜娜几句,却没想到陈墨青也闻声快步走了过来。
这种情况下我只能收起贼心,穿好衣裤后干笑:“没什么,娜娜可能是看到史前巨兽了……”
“史前巨兽这么一点点?”
谁知道我好心帮她掩饰尴尬,她却恩将仇报,掐住右手半截小指,满脸鄙夷地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对自己的本钱相当有信心,根本懒得理她。
洗漱过后,我们一起下楼。
走出小区后,我给皮筋打了个电话,接通后告诉他公账上的钱转到陈墨青的账户上。
为了避免出错,我还特地将陈墨青的账户号以短信形式发给了他。
不得不说皮筋这个人办事的确细心聪明。
短信发过去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皮筋就给我打来电话,说钱已经打到我指定的账户。
期间他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也没有提任何问题。
“卓一,你要跟我们一起过去吗?”
正好我们刚吃完早餐,在我刚放下筷子的时候,娜娜已经急不可耐地起身准备要走。
“我最近有十分重要的事要处理,等我有时间再抽空过去吧!”
我掏出手机,上面显示有一条刚刚收到的短信。
短信是裴舞发过来的,内容十分简洁,仅有‘十分钟后拳馆见’几个字。
“行吧!那我跟墨青就先过去了!”
娜娜拉着陈墨青急匆匆地去到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
挥手目送她们乘车离开,我这才返回小区,取了摩托车后直奔拳馆。
今天可不止练拳那么简单,正午的时候还有一场‘精彩’的重头戏。
故意放慢车速,掐着十来分钟的时间到达拳馆,正好看到裴舞翻身下车。
“阿舞!”
我笑着走了过去,摸出烟递给她:“吃早饭没有?”
“早就吃过了。”
裴舞接过烟点燃,表情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怎么?有哪里不对吗?”
察觉到她的表情,我随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叫我阿舞了。”
裴舞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地道:“在我印象中,只有我爸才这么叫过我。”
“说不定哪天我就是你……”
原本我想顺口调戏一下她,在话到嘴边时,陡然想起她昨天一个垫步侧踢直接将假人踹飞的画面。
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被我强行咽回去,为了掩饰尴尬,我干笑道:“那要不我还是叫你名字好了……”
“没事,随你怎么叫,反正别再叫我名字了,听不太惯。”
裴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掐灭烟头后跟我并肩上了二楼。
进到拳馆后,我换上准备好的背心和短裤。
裴舞则是依旧穿着一件黑色运动背心,下面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赤脚站在我身边。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除了手臂和腿上有伤疤之外,后腰那处纹身旁边也有一道狰狞伤疤。
伤疤长约六七厘米,看上去好像是刚刚愈合不久,很明显也是那天晚上受的伤。
以裴舞的身手仍不免多处受伤,由此可知即便再能打,在大型械斗中也有受伤甚至挂掉的可能。
“开始吧!”
裴舞似乎并未注意到我的视线,冲我点头。
昨天我并未学到任何打拳的技巧,而是做了一系列的体能训练。
按照裴舞的话来说,剩下的时间不足以让我完全掌握各种技巧。
现在我唯有先强化体内和抗打击能力,才有机会在即将到来的生死擂台上活下来。
从早上九点一直到中午十二点,除了中间的几次休息之外,我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劳损过度的身体各处疼痛加剧,可我的精神状态反倒是好了不少,以至于我能够一直坚持咬牙撑到了上午的训练结束。
坐在长椅上休息,我一边往嘴里灌水,一边偷偷打量坐在旁边的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