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还有诸多事情要安排,急匆匆的走了,秦浩让刘伯安顿好四人歇息一下,等待晚餐。
刘伯领着四人分配床铺,聊着府上的人丁和没啥规矩的规矩。
四人均有些诧异,赵安是四人中年龄最小,反过来说也是最为强壮之人,
有些担心道:“有些规矩还是要遵守的,否则不易护卫,到时候我们与家主说下,既已来到府中,我们就得尽忠职守,否则对不起家主对我等的承诺。”
刘伯心中欣慰,这才是家臣该有的风范,赵虎还是不行啊,要是王朝马汉在还成,
点了点头道:“少爷性格随和,平时确实没定任何规矩,你们平常叫大郎即可。
我其实也有些忧虑,若是你们能劝动少爷那自然是极好的,
咱们这里啊,吃得好穿得好,你们拿得也不少,娶个婆娘倒是轻松,就是年龄不好找,看你们自己的吧。”
四人听得有些火热,还是赵安开口道:“那些事情不急,若是府中平安无事,我们自然可以成家立业,
若是不能护卫周全,死则死矣,免得拖累他人。我听将军说府上原有护卫的,如今人在何处?”
刘伯面色一抽,说道:“那个家伙一点不靠谱,哦,靠谱是少爷的口头禅。
早上少爷让送个图纸到庄上,结果到了现在还没回来,
今天不知怎地,人来了几波,我都有点心突突,多亏都是好事。”
赵安皱眉道:“按理说,大郎一早派出去,若是无事应当到家,宵禁前再进城就难了,
哎,府上的安全还是有些差呀,也幸亏是大郎来得时间短,树敌不多吧,
这样不行,咱们老哥几个得琢磨琢磨。”其余三人也都点头认同。
刘伯大喜,看看看看,赵虎回来就让他滚蛋,去庄上训练去,
不想去就专心做个车夫得了个屁的,我的晚年幸福生活指望他一点都不安全。
四人事无巨细的向刘伯询问着府内之事,大事小情的问了个遍,刘伯直呼专业的事就得专业人办。
孙思邈貌似是想吃了晚饭再走?秦浩倒是不以为然,只是挺诧异这位老神仙的行事,和自己有点类似,不拘泥于任何礼法,
心中对医术的追求纯粹,以后要是能住在自己的庄子上,是不是能培养点医术方面的人才,能有大用啊。
“公子,你先前说的那个病菌若是肉眼不能见到,公子是如何断定存在的呢?”
“前辈,病菌是为西方医学名称,我们大唐的则是中医,
现在虽无法肉眼所见,却类似于我们所说的外感六淫,即风、寒、暑、湿、燥、火一般,
病菌造成感染后,伤口处会有所表现,即是我们常见的化脓、红肿之象。
就如同外感风邪,可致人体肌肤瘙痒、风疹等不适之状,病菌侵袭人体,也有其独特之征。”
孙思邈好奇道:“正则,这些医术都是你的师父传与你的?”
秦浩心想,我从一千多年之后学的,这个时代哪里有这么多的知识哦。
也只能如此回答,“正是,师父他老人家学究天人,可惜染了不治之症。”
说到此处,秦浩忽然感觉脑海中似是有了些模糊的记忆。
见秦浩突然闭口不言,孙思邈也未再追问,静静喝茶,等着秦浩回神。
“师兄,这娃娃年岁如此之小,如今四处战乱,带之云游是否安全?”
“无妨,我已预感到大限将至,此子与我有缘,我会尽量在羽化前将其带回山中,若是不幸遇难,则一切都是天命使然。
师父赐我道号悟玄,便是让我探索自然之道,时日无多,岂可在山中浪费光阴。
秦浩,你叫一声师叔吧。师弟,从今日你便不能再开口说话,只言师兄在闭关。”
回过神来,秦浩有些发呆,这是段什么记忆,为什么现在才突然出现,望了望孙思邈,想到了他刚才说到的门钹,一种神奇的感觉充斥心间。
“少爷,饭菜全都好了,现在是否用餐?”夏荷来到堂屋询问。
秦浩看着孙思邈开口道:“前辈,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孙思邈抚须笑道:“我信奉老庄,只讲究顺应自然、养生保健,对这些规矩倒是不甚在意,酒是不喝了,年岁大了,其他百无禁忌。哈哈哈。”
秦浩也听笑了,赞道:“前辈说的是,自然之道,本就该如此。若是强行拘泥于某些世俗之规,反倒失了那份自在。”说完对夏荷点了点头。
孙思邈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养生之法,首在养心。心为君主之官,心安则身安。保持心境的平和,不嗔不怒,不骄不躁。如那深潭之水,虽有波澜,但心内平静如初。”
一聊这个就停不下来,秦浩只好转移话题,“前辈一人一生能医多少患者?”
孙思邈皱眉沉思道:“未有统计,总能有数万人吧。”
“即便如前辈这般医术通神,所救之人亦是有限。可若能将前辈之医术传于众人,培养诸多良医,那能救助的患者可就不计其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