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与尉迟宝琪二人骑着马来到了秦浩家门前,城内不能纵马,出来就有些晚,好在也算来得及。
刚一下马来到大门前,程处默就听见院中笑声阵阵,回头望了望尉迟宝琪,示意他也上前来。
程处默扣动门钹,似是声音小了,半天没有反应。
尉迟宝琪急了,大声叫嚷:“秦大哥,我是尉迟宝琪,我来喊你吃酒了。”
连喊两声,里面笑声停了,过了一会,刘伯来打开门,
望着两位不认识的小少爷,问道:“二位公子找谁呀?”
程处默连忙上前:“我们是来找秦大哥去吃酒的。”
刘伯一听是少爷的朋友,忙闪身让二人进入,关好大门,快步进了屋告诉少爷。
秦浩一听,站起身来出了屋门见到二人,也有点惊喜,
“二位小公爷登门,真是没想到啊,来来来,不嫌弃的话,正好一起喝点。”
程处默和尉迟宝琪面面相觑,本来是要请秦大哥出去吃酒的,这咋还成了来蹭饭的呢?
跟着到了堂屋,向桌上一看,都是没见过的新菜,也有些意动。
犹豫片刻,还是尉迟宝琪没能忍住:“处默,那些菜我都没见过,要不咱们就在此用饭吧。”
程处默瞬间感到无地自容,心中骂着不懂事的兄弟,就是想也不能这么说啊,憨傻玩意。
只好附和:“正好我二人也腹中饥饿了,那就承秦大哥的情了。”
秦浩是现代人,哪会在乎二人的说话直白,喜欢吃就吃呗,这样才够真诚嘛。
搬来椅子,填上碗筷,倒上酒,秦浩把茶杯举起,也来句大实话,
“今日无好酒,对付喝一口,主要是吃菜,晚些还有卤肉,那才叫香,一会得去买好酒。来,走一个。”说完一口茶喝光。
二人也不懂啥叫走一个,见是干了,也一口饮尽,秦浩招呼了一句快吃菜,然后就不用再理会了,
二人就像几天没吃过东西一般,那个鱼汤好鲜啊,这个红烧肉真过瘾,啥玩意做的,不是羊肉,也不是牛肉,好吃就是了。
众人见他二人如此吃相,都偷偷发笑,秦浩瞪了大家一眼,
“笑啥,再不快吃就没你们的份了。”众人又哄堂大笑。
酒足饭饱,撤去碗筷,程处默不禁感叹:“唉,今日在秦大哥这才知道啥是神仙美味,以前吃的都是个甚?
秦大哥要是有个酒楼,我敢保证必定是宾客盈门,日日火爆。
就秦大哥这厨艺,那些个达官贵人、文人雅士不得趋之若鹜啊。
秦大哥,要不我们两个合计合计,开个酒楼如何?
以你的本事,再加上宿国公府在长安的人脉,肯定能把这酒楼经营得风生水起。
到时候,咱也让全长安的人都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珍馐美味。”
尉迟宝琪嘟嘟囔囔有些不服:“为啥是你们两个,我也想和秦大哥开。俺爹是吴国公”
秦浩听了笑道:“钱财是小道,不必急于一时,现今蝗灾未去,不宜此时行商贾之事。你二人现在都身居何职啊!”
尉迟宝琪拍着胸脯:“俺是千牛备身,今日俺轮班,所以来看秦大哥。”
程处默有些惭愧:“兄弟现在左监门卫,把守宫门,今日也是轮班。”
秦浩不动声色问道:“问问二位兄弟今岁年龄,可否相告?”
程处默不以为意:“这有什么不可?我今岁一十三,宝琪今岁一十四,不知秦大哥问年岁是做什么呢?”
“好奇,纯粹的好奇,哈哈,喝茶。”心里盘算着二人历史上的年龄与现在的差别,
处默是贞观四年出生,今年十三,相差了十五年,
宝琪是贞观三年出生,今年十四,也刚好相差了十五年,
为什么都会是十五年呢,十五是什么数字呢?
“二位兄弟年岁尚小,在宫中历练也好,待大些,要到军中驰骋一番才是真男儿,军功只应马上取,勋业当从沙场来呀。”
二人听得有点心热,但又想起老爹的棍子,程处默道:“我二人自然是想到军中的,奈何阿耶说我们现在还小,先在宫中历练,长大了再说。就和秦大哥说的一样。”
“是啊,我也最想去杀敌了,今日听说突利使者来大唐求援了,阿耶说可能东突厥要有仗可打了呢,可又说我不听话就揍我。”
秦浩笑了笑,没说话。心中想到,突利来求援了,和历史相差不大,看来与东突厥的战事也不远了。
饭后闲聊中,秦浩也了解了一下如今程咬金和尉迟恭的情况,
二人分别担任右武卫大将军与右武候大将军,而此次征讨东突厥,历史上是由李靖、李积、柴绍、李道宗领军,好像没这两个猛人啥事。
大丫沉寂了好半天了,感觉没有存在感,拿着少爷给自己的三字经走过来插话,
“少爷,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这是什么意思呀?是有什么典故吗?”
秦浩看着找存在感的大丫,也没生气,耐心的解释:“战国时,孟子的母亲曾三次搬家,是为了使孟子有个好的学习环境。有一次孟子逃学,孟母就割断了织布的机杼来教育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