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影子!
这到底说明了什么?
难道他又回到了我救他之前那个半死不活的状态?
不对呀,那个时候他至少还是个人,还有一丝生气,也还有影子,现在怎么连影子都没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我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他。
不过我估计,此时其他人可能还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就在这时,我听到陈九阴说:
“几位,抓紧吧,你们所剩的时间可不多了。
别逼我下手。”
我意识到情况不妙,如果再不采取措施,这个陈九阴真要对我们下毒手了。
可该怎么办呢?
现在唯一的办法,还是先拖住他们。
于是,我瞅准了他身后的刘公子,大喊一声:“阿贤,你的影子哪里去了?”
此话一出,白芳、老万、棍子等人,都是满脸惊愕,纷纷看向刘公子阿贤。
棍子也大声喊了出来:
“对呀,你个小白脸儿,你的影子都弄丢了吗?
还是当时大有救你的时候,压根儿就救出来一个半死人呢?
我告诉你啊,这人只要心眼儿坏了,魂魄也就没了。”
陈娇怒道:
“傻大个儿,你他妈的老实点儿,这些都不是你该关注的重点。
我再给你们一刻钟的考虑时间,如果到时候还想不出办法,你们这些人都得死。
不用我父亲动手,我就会亲自动手。
第一个先宰掉的,就是你白姐姐。”
说着,她用手挽住那个木讷的刘公子,转身出去了。
随后,她的父亲陈九阴、老和尚戒尘,以及手下的一帮打手也都撤了出去。
此时,屋里就剩下我、白芳、老万、棍子,还有张队长我们五个人。
我们面面相觑,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些许惊慌。
毕竟大难临头,生死未卜。
这时,棍子转头问老万:“我说胸肌男呀,咱这些人里就属你一直和他们在一起,那个小白脸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特殊,连影子都没了呢?”
老万皱着眉头,撇了撇嘴:
“哎呀呀,这就是我刚才想跟你们说的,还没来得及说,这帮人就冲了进来。
那个小白脸儿可不简单呐,他现在是人是鬼、是死是活,我都说不清了。”
我一听这情形,立马来了精神,催促道:“我们现在形势紧急,时间有限,你就简短地跟我们说说。”
老万拍了一下自己的脑瓜儿:
“哎呀呀,你们看我这个人,本来也没什么文化,一着急这嘴就不好使,感觉就和农村大老婆的棉裤腰似的。
我简单跟你们说说吧……”
据老万讲,事情是这样的……
老万深吸一口气,开始向我们讲述他被这群人裹挟以来所遭遇的那些匪夷所思之事,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神秘的回响,将我们带入那充满未知与恐惧的世界。
一切得从老万与他们相遇说起。
自从我和老万在那牙壁上方、中间有实景的环形通道内走散后,命运的齿轮便开始疯狂转动。
也不知是怎样的机缘巧合,老万竟一头撞上了陈九阴这帮凶神恶煞的家伙。
对方可没有丝毫客气,一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把老万像小鸡崽儿似的轻松控制住。
说来奇怪,他们对老万似乎并不陌生,仿佛之前就像幽灵般紧紧跟踪过我们。
紧接着,他们恶狠狠地逼问老万我们的位置,妄图让他充当向导,带着他们找到我们。
这可真是为难老万了,他在那复杂得像迷宫一样的环境里,自己都找不着北,更别提给别人带路了。
在这群人中,道行最深的当属那个戒尘和尚。
在他的指引下,他们找到了环形通道入口上方的出口,也就是我们后来发现的、能够通向山体内部崖壁悬崖的通道。
他们带着先进的攀登设备,那自动升降的绳索就像一条灵活的机械蛇。
靠着这玩意儿,他们省去了我们经历的崖壁上的棺山僵尸的惊险,直接顺着绳索从崖壁上的出口降落到地面。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下到崖壁底端后,反向找到了那两根已经固定好的升降绳索,还在那里发现了密密麻麻的脚印,这些都是那帮家伙留下的罪证。
他们把带来的压缩电动皮艇充好气,然后沿着水路一路逆流而上。
可没走多远,就像闯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宫,迷失在了这无尽的水源之中。
这帮人虽然个个凶神恶煞,但在这神秘未知的环境里,也不敢轻举妄动,就像一群被吓破胆的老鼠。
就在这关键时刻,队伍里的刘公子竟然掏出了一面古镜。
老万心里“咯噔”一下,估计这就是之前困住他魂魄的那枚。
只见戒尘和尚在一旁念念有词,双手快速地掐着诡异的法诀,在他的操控下,那枚古镜居然再次散发出神秘的灵气,仿佛被唤醒的沉睡巨兽。
这可把老万惊得合不拢嘴,他完全不明白这古镜的来历,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