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看了看远方,收回视线道:“嗯,确实该回去了!”

    当晚,大家又在一起好好吃了一顿饭。

    这里都是将领,都是男子,没人劝林杳杳喝酒。

    只是有和林杳杳楚宴熟悉的人道:

    “等有朝一日,咱们京城再见!”

    酒宴散后,靖王将二人留下。

    “你们回去后,可以能正常做你们的事情,沧名府那边的情况虽然在本王的掌控之中,但也是有杂鱼混在里面的。”

    “你们小心点便是!”

    秦序南也道:“父王说的是,你们在沧名府有什么事,大可以去找成大人,他是父王一手提拔上来的,信得过!”

    “不过你们的身份还是平民,所以像是温家,刘家这样的,能避则避!”

    “实在避不开,也可以适当反击,只要不被他们抓住把柄就是!”

    “等我们回京后,怕是有一遭腥风血雨,沧名府那边,也会受到一些牵连,都是经过大风大浪得了,你们二人应该能稳得住!”

    林杳杳蹙了蹙眉:“朝堂上的事情,还能牵扯到我们不成?”

    秦序南道;“只要别人不知你我关系,便不会!”

    靖王道:“明日本王派人护送你们一段路程!”

    楚宴和林杳杳想起他们的摩托,果断的摇头。

    “不必了,我们自己可以,来的时候就是自己来的!”

    秦序南道:“天冷,骑马会冻伤的!”

    林杳杳还是摇头:“我有法子的,义兄不必担心!”

    见他们二人如此,父子便没有再提。

    不过靖王很是认真的看了二人一眼:

    “如果成了,会有消息送到你们身边,如果不成,你们就不要再提与本王相识之事。”

    “靖边军的人,也不会多说,并且知道你们身份的,也没几个人。”

    “至于武校尉他们,是和你们一起过来的,也能信得过!”

    林杳杳:“父王,你们可不能不成啊,我还等着你们罩着我呢?”

    靖王忍不住笑了。

    秦序南终于忍不住敲了一下林杳杳的头。

    林杳杳吃痛,“哎呀!”

    秦序南没好气的道:“你当什么呢?还要我们罩着你?”

    林杳杳摸着自己被打的地方道:“我说的没错啊,上面有人好做事,我还想赚好多好多钱呢!”

    “没有强大的后台,有人抢我产业怎么办?”

    说道这里,林杳杳便又开始从随身不离的背包里掏东西:

    “这个给你们带在身上防身,这是消音的,不会被人听到。”

    然后又随手拿出一把匕首放在地上:“这个......这里有,应该用不上!”

    继续掏别的。

    拿出两个马甲:“唉,这个可以,这可好!”

    秦序南正在研究她扔地上的匕首,感叹匕首的锋利。

    听到声音,就看过去,撇了撇嘴:“有点丑!”

    “你懂什么?这个看着不怎么样,但可是能够保命的,箭穿不透,就是这子弹都穿不透!”

    “除非敌人直接射向头颅,那没办法!”

    秦序南惊讶:“如此好用?”

    然后拿匕首果断的在上面划了一道,只有划过的痕迹,一点破损都没有!

    林杳杳挑眉:“好用吧?”

    秦序南跃跃欲试:“我用你刚给的手枪试试!”

    接连三发子弹,马甲依旧完好无损。

    林杳杳:这可是升级了好几代的,哪那么容易破?

    秦序南终于肯定了:“那之前为何不拿出来?”

    林杳杳:“额,这个,我说我给忘了,你们信不?”我是真忘了啊!

    秦序南道:“行了,跟你开玩笑的,这个礼物义兄收下了!”

    林杳杳将另一件适合靖王尺寸的递过去:“父王,一直穿在身上,可以保命的!”

    靖王接过,然后颔首:“嗯,你有心了。”

    靖王之所以可以放心林杳杳离开自己的视线,也是看出她没有任何其他的心思,并且相处这半年,他从一开始的利用,已经转化成了真的当成自己的女儿一般。

    林杳杳会为了和她毫无血缘关系之人,冲锋在前,也会为了他这个义父,心甘情愿的付出。

    还会对着他撒娇,露出小女儿的姿态!

    这样的女儿,谁不喜欢呢?

    靖王:等将来,本王一定要将这丫头骗到京城去才行,以后说不定还能给本王带来更多惊喜!

    靖王已经开始盘算着,以后如何让林杳杳搬去京城了。

    林杳杳则还在和背包奋斗。

    “这是姜黄制作的毒药,没用上,你们拿着。”

    “这是解药,夏沧笙做的,还有这个,据说可以解百毒,就一粒,可要保存好了!”

    秦序南:“你这包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

    林杳杳一愣,随即收回手道:“没有了,没有了,都拿出来了!”

    也不给秦序南看,果断的扣上了扣子!

    第二日一早,林杳杳和楚宴没有与大家告别,免得再离别一番,整的心里怪难受的。

    两人也没着急骑摩托,路太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