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苍坪对着林杳杳和楚宴颔首:

    “嗯,我不过是来晚了一会,你就被人欺负了?”

    心里却道:如果被夫人知道,杳杳这丫头被欺负了,肯定又得找我麻烦了。

    林杳杳道:

    “老师,就是这两位小姐,以为我攀附上官家罢了,为你们抱不平呢!”

    上官苍坪:

    “我的弟子,还需要攀附我们上官家?这是什么道理?”

    林杳杳:“我也不知道啊,可就是如此。”

    甄玉荣看到上官苍坪,已经不敢再多言,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牛莲莲稍微好一些,道:

    “是我们不好,刚刚不小心惹了林姑娘不悦,莲莲在此和林姑娘道歉。”

    林杳杳:这牛莲莲能伸能屈,一张嘴还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啊。

    这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刚刚真的是我欺负了她们一样。

    林杳杳也学着牛莲莲的样子道:

    “不不不,是我该跟你们道歉才是,毕竟我出现在这里,碍了两位姑娘的眼。”

    “老师,我们还是先走吧,这酒是给三位爷爷的,麻烦师兄给拿上去。”

    说着,就要拉着楚宴离开。

    上官苍坪道:

    “行了,别让你们爷爷等急了,先上去吧。”

    林杳杳笑了笑,她就是装装样子,恶心恶心牛莲莲罢了。

    老师配合,她自然立即就坡下驴,一起往楼上走去。

    牛莲莲没想到,自己的话,又被林杳杳以同样的方式回击,正暗暗咬牙,想着该如何挽救。

    人家就都走了。

    看着楼上的门关上,牛莲莲这才反应过来,她们是在醉香楼。

    看了一下四周,大家都在用眼神打量着二人。

    那目光中,牛莲莲看到了嫌弃和鄙夷。

    她恨恨的看了甄玉荣一眼,转身走了。

    甄玉荣也毫无血色的,走出了醉香楼。

    家中叮嘱,千万不要惹了上官家嫡支的人,他们家能有现在,全靠有上官家亲家的身份。

    可是她今日好巧不巧的,就刚好撞到了嫡支的枪口上。

    包房内,林杳杳已经给大家倒上了酒。

    王掌柜也亲自端上了新菜酸菜鱼。

    夏老和慕老抿了一口酒,都莲莲点头:

    “嗯,就是这个,这个酒好!”

    两人又看向楚宴,知道楚宴是上官苍坪的弟子后,也是连连夸赞。

    慕老道:

    “楚宴,可是津南县楚家的子弟?”

    楚宴神色一怔,一时没有回答。

    林杳杳看了一眼,道:

    “慕爷爷,宴哥哥是我爹在我们村附近捡到的。”

    “津南县是哪里,在沧名府吗?”

    慕老他们知道,林杳杳一家是北边逃荒来的。

    闻言,便以为自己猜错了:

    “哦,那就不是了。”

    “沧名府津南县,也有一个楚家。”

    “以前楚家在沧名府,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不过近几年已经不行了。”

    “楚家现任家主不善经营,楚家支脉庞大,养的人又多,这些年已经开始没落了。”

    “现在顶多算是沧名府二流的家族吧。”

    “不过在津南县,还是数一数二的。”

    林杳杳好奇:

    “原来是这样啊。”

    她看了楚宴一眼,道:

    “那楚家现在的家主,是谁啊?”

    慕老道:

    “哦,现在的家主,是嫡支二房的二老爷,叫什么楚振的。”

    上官如山道:

    “这个楚振,不是个善茬,能在楚家夺得家主之位,全凭心狠手辣。”

    慕老道:

    “是,三房那个三老爷,现在一直在和楚振暗中较劲,也是因此,权利争夺,导致楚家乌烟瘴气。”

    “加上经营不善,可不就逐渐没落了。”

    “据说,楚家已经开始卖铺子和庄子,恐怕用不了多久,在津南县也排不上号了。”

    “卖铺子和庄子?”

    林杳杳眼睛一亮:“慕爷爷,您可知道,他们楚家要卖的铺子和庄子,都在哪里?”

    慕老笑道:

    “怎么,你们想要买?”

    林杳杳颔首:“想啊,我们来到这里,没什么产业,我爹正在四处买铺子和庄子呢!”

    慕老道:

    “他们的产业,大都在沧名府,各县都有,主要的在府城这边和津南县。”

    “不过现在具体要卖哪里的,需要打听一下。”

    “可要老夫找人给你问问?”

    林杳杳摇头:

    “不必,我让我爹打听就是,既然要卖,那牙行的人应该都知道。”

    林杳杳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回去就让林青山去买下楚家的产业。

    不管他们和楚宴有没有关系,那些铺子和庄子,她要定了。

    楚宴看向林杳杳,刚好看到她狡黠的目光,没有说话。

    可是桌子下面的拳头,暗暗握紧。

    就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房门打开,几位穿着学子服的人站在门口。

    一人上前道:

    “先生。”

    上官苍坪微微蹙眉,看着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