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指甲,“我自己来。”
她接过东西,又放了一半在外面的小桌子上,看了一眼杨月,“杨同志也自己处理一下,别耽误工作。”
轻飘飘一句话,差点把杨月给气炸。
说什么别耽误工作,但周婉这句话的重点就在“别耽误工作”。
难不成是因为周婉迟到的时候,杨月酸了她几句,说她耽误工作,现在周婉就要刺回来?
杨月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意思?少在那假惺惺!”
“咦?不要吗?看着蛮严重,地毯都弄脏了,不用的话我拿走就好。”周婉又把东西拿进了包厢,没给她留一根棉签。
杨月看着脚上的布鞋,前端流下来的血迹都沾在地上了,疼得她脸色发白,可又不好意思再开口要棉签,就这样一瘸一拐地回了铺位。
她委屈得简直要哭了。
“杨月同志,你是上铺吧?我是下铺,想躺一会儿,能麻烦你去别的地方坐吗?”
下铺是个男同志,刚刚围在周婉身边献殷勤的一员,他看见了两人的龃龉,自然不能让杨月坐自己的床铺。
杨月咬咬牙,“没爱心,不团结,这要是周婉,你巴不得早早贴上去。”
男同志回头看了她一眼,“知道为什么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