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气呢,简直气死我了,他老婆跑来找我,说被他老公关了起来,我本来都准备起诉他非法拘禁了,结果他跑来大闹一场,要死要活的,好了,那女的就跟他回去了。”夏澜是气的七窍生烟。
“他还说我什么没被人爱过,所以见不得别人好,故意拆散他们。”夏澜越想越气。
“他怎么能这么说你?”华弘亦一听这话,也来火了,“要不这样,你把这个男人的姓名地址给我,我找人把他给做了。”
“那不行,你那样违法,而且这是我的任务,我自己想办法。”夏澜阴恻恻的道,“他跟他老婆保证,不会再限制她的自由,我这就去找几个帅哥,每天去跟他老婆搭讪,我看他能忍多久?”
“那你也有点太损了。”
“他做初一,我做十五,他活该!”夏澜一向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而且一个女人若是在这样的男人身边待久了,不仅会失去自我,还会与社会脱轨,再也无法独立生活,最后只能委曲求全的留在他身边。”夏澜觉得郑梦洁已经有社恐的症状了。
“那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先不说这个了,我打电话给你,是有事情找你。”华弘亦转移话题。
“什么事?”夏澜问。
“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罗杰斯吗?他是真的病入膏肓,撑不下去了。”
“哦,他什么时候死……”夏澜忽然觉得这样说不礼貌,“我是说,他还能活多久?”
“估计没两天了,现在在靠仪器吊着,他在找律师帮他代理遗产继承的事宜。”华弘亦问道,“你有兴趣吗?”
“遗产继承又不是继承给我,没兴趣。”夏澜一口回绝。
“委托费,一亿欧元。”
一亿欧元,7.5亿九州币?!!夏澜瞪大了眼。
“呃……这个我虽然没兴趣,但老人家临死前的遗愿,总要帮人家完成一下。”夏澜立马改了口。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会有那么多委托费,而且,他的身边没有律师吗?”夏澜狐疑道。
“这个具体情况,等见了面我再跟你详细说吧。”华弘亦刻不容缓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华弘亦接了夏澜,就上了自己的私人飞机,赶往罗马国。
在飞机上,华弘亦给夏澜泡了杯菊花茶,“来,消消火。”
夏澜接过茶杯,菊花茶清香扑鼻,轻啜一口,茶液入口丝滑,苦中带着微微甘甜,但因为是华弘亦亲手泡的,她只觉得特别香甜。
“怎么样,你好点没?”华弘亦温柔似水。
“还行。”夏澜刚才对着华弘亦一通发泄,气就消了一半,现在看见华弘亦,气就全消了。
谁说自己没人要的,这不还有华弘亦在她身边呢?
“话说回来,我刚才忘记问了,这男的干什么的?”华弘亦疑惑道。
“IT工程师。”夏澜答。
“IT工程师?!”华弘亦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一个IT工程师,居然这么嚣张?”
“嗯嗯。”夏澜如小鸡啄米的点头,“他好像还对我做过调查。”
“别理他。”华弘亦嗤之以鼻,“他在故意激你,找存在感呢。”
“没事,我已经想通了,像他这种人,多行不义必自毙,他的真面目会暴露是迟早的事,到时我再收拾他。”
“你还是跟我讲讲,那个罗杰斯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律师?”夏澜觉得那个偏执男还是小事,眼前的可能是桩大案子。
“这个罗杰斯全名霍伯特·罗杰斯,他本来有六个子女,他最器重他的小儿子杰克,杰克在18岁那年就在麻绳理工修习完大学课程,后来又去深造,读博士学位。”
“罗杰斯可能是打算把他的家族掌权人传给杰克,可是在杰克19岁的一次家庭聚会活动中,杰克的马突然发了狂,连人带马掉落悬崖,意外身亡了。”华弘亦慢条斯理的,诉说着这个家族的传奇旧事。
“难道罗杰斯怀疑他是被谋杀的?”夏澜接嘴道。
“没错,知道曹冲的故事吗,年幼时锋芒太盛,就容易被人嫉妒,招来杀身之祸。”
华弘亦顿了顿,“后来警察找到了他和马匹的尸骨,发现杰克骑的马被毒蛇咬伤,他们那时活动的地方是个山谷,有成片的树林,所以,当时聚会的成员都有可能是凶手。”
“罗杰斯当即就停止了调查,因为聚会的涉案人员全部是他的家庭成员,所以他不想再深究了。”
华弘亦舒了口气,“这就叫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儿子已经没了,他不想再失去另一个子女,尽管这个人是杀人凶手。”
“现在罗杰斯快气绝身亡了,他是想利用这次的遗产继承,查出谁是杀人凶手,私下处置,并且选出家族掌权继承人,这个等一下你拿到遗嘱就知道了,可能会需要你处理一些特殊情况。”
夏澜恍然大悟,“哦,我懂了,所以他不用身边的律师,要找外人,他是怕已经被人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