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澜怒火中烧,满头的黑线。
这个华弘亦,美色当前,居然无动于衷,只想着赢下比赛。
自己施了美人计,没想到反被他的美男计硬控三十秒。
“华弘亦。”夏澜叫了一声。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
这大半夜的,他跑去了哪里,难不成半夜跑去插旗?
屋内一片寂静,华弘亦把夏澜一个人留在了这栋木屋里。
屋外偶有树叶簌簌作响,透过窗户,树枝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宛如一只只鬼魅在暗中窥视。
屋内光线幽暗,阴森森的,阴影里仿佛有不可名状的东西潜伏其中。
空气阴冷,沉重压抑,四处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
夏澜想到曾经看过的电影,身体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和紧张,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穿梭。
陡然之间,从客厅传来“碰,碰,碰”的声响。
在这片死寂之中,这声响格外刺耳,夏澜胆战心惊,她颤颤巍巍的喊道:“华……弘亦,是不是你?你……不要……吓我。”
没有人回应。
绑着夏澜手腕的皮带,幸好不是很紧,她用牙齿把皮带解开。
她下了床,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
此时,客厅墙上挂的动物标本,那一双双眼睛,仿佛盯着夏澜,令她毛骨悚然。
夏澜发现,原来是门没关好,被风吹的发出的碰撞声。
她走到门边,想把门关紧。
突然之间,从门缝的下方出现一只眼睛,是没有眼白,如同恶魔般全黑的瞳孔。
夏澜被吓得几乎魂飞丧胆,她用力的把门关上,往后连退几步。
这,这是什么东西?!
门外又传来了踩在落叶上,“咔嚓,咔嚓”的脚步声,然后又是一阵好似婴儿的啼哭声。
夏澜已经被吓懵了,脸色煞白,这里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的闹鬼?!!
几秒后,木屋的房门被猛然推开。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黑色人影,手里拿了把滴血的屠宰刀。
夏澜蹲下身子,双手抱头,失声大叫:“啊——”
“你干嘛呢?”华弘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他快被夏澜的尖叫声震破耳膜了。
夏澜抬起头,哆哆嗦嗦的道,“华,华弘亦?”
“是我。”华弘亦扬了扬手里拎着的野兔。
“我回来时,正好看到这只野兔,就顺手把它给抓了。”
“野……野兔?!”夏澜惊魂未定,说话都不利索。
“你怎么吓成这个样子,一个让无数男人闻风丧胆的大律师,还害怕一只兔子?”华弘亦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夏澜看了眼华弘亦手里的兔子,灰色的皮毛沾了血迹,它的一对黑色的眼睛,就是她刚才从门缝里看到的。
原来如此,那阵像婴儿的啼哭声,也是这只兔子被抓时发出的叫声。
搞了半天,是自己吓自己。
夏澜站起了身,用拳头捶着华弘亦,可怜兮兮的埋怨道:“都怪你,你跑到哪里去了?”她泪眼朦胧。
华弘亦低下头,瞅着夏澜,戏谑道:“你怎么还哭鼻子,原来你这么离不开我啊~”
他轻笑了两声,柔声细语的安抚道:“好啦好啦,我这就去把这只兔子处理一下,烤来当夜宵吃。”
说完,他把肩上的背包随意一放,就把兔子和手里的刀拿去了后面的厨房。
夏澜也觉得奇怪,她跟华弘亦在一起,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娇弱的不堪一击,越来越不像她自己。
夏澜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瞟了眼华弘亦扔在桌上的两个背包,一个是她的。
她过去打开背包,翻找了一下。
可恶!他们俩的旗子都不见了,原来刚才华弘亦出去,是把旗子藏起来了。
华弘亦的阴险狡诈,比起她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过了一会,烤兔子的肉香混合着一些香料的气味,从厨房里飘然而至。
香气扑鼻,挑逗着夏澜的味蕾,她本来晚上就没吃什么东西,此时的夏澜馋涎欲滴,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大约半小时后,华弘亦拿着烤好的兔子,和一些餐具,端至客厅的木桌上。
兔子烤的金黄酥脆,鲜嫩多汁,还撒了孜然粉等香料。
夏澜的双眼放出红光,她顾不了什么形象,又是狼吞虎咽,大饱口福。
夏澜一边吃,一边好奇的问:“你那把杀兔子的刀,在哪里拿的?”
华弘亦出来时,身上可没带那么大的屠宰刀。
“这里拿的呀,这后面有个工具房,别说杀兔子了,杀猪刀都有。”华弘亦答道。
这个地方还真是绝绝子,夏澜又问:“这个私人马场的主人是谁?”
“一个欧洲罗马国的富豪家族的掌权人,姓罗杰斯。”华弘亦没等夏澜继续追问,就解惑道,“说起来,我跟这个罗杰斯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下结识的。”
“那时罗马国的一些富豪举办了一场速度赛马,他们基本都下注买各自的马胜出,在赛马开场前,罗杰斯的骑师突然出了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