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要撬墙角的话之后,席野拉住梁羡青的手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席远慕没有阻拦,悠闲的端着酒杯,狭长的凤眼微微挑起。
过于精致反而显得有些妖冶的俊美面庞上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看来传言是真的。
席照林和席野还真是心连心的好兄弟,连喜欢的女人都是同一个。
真是一场好戏。
他要不要也加入呢,一定会很有趣。
不过,比起撬墙角,他更喜欢把墙体所在的整座大厦都夷为平地。
这样才更方便嘛。
席远慕轻抿一口杯中猩红的酒,舔了舔唇,盯着梁羡青玲珑有致的背影,像是在看一个势在必得的美味猎物。
走廊尽头的窗边,无人的角落,席野终于停住脚步,对梁羡青沉声说:
“离我二哥远一点,下次遇到他就避着走,知道了吗!”
梁羡青看他一脸着急,生怕她遭受什么毒爪的样子,眼里略带笑意,但偏偏和他反着来,仿佛很不理解的说:
“为什么,他看着人挺好的呀。”
席野轻嗤一声,觉得她眼睛有问题,这么简单就被席远慕那副皮相诓骗了。
“好个屁,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席远慕玩过的女人比你吃过的大米都多!”
梁羡青略一思索,认真的看着席野,纠正道:“米我吃的不多,平时还是喜欢吃面条。”
“哦,你喜欢汤面还是拌面,要不我让后厨给你做一碗?”席野心想,怪不得看她今晚在宴会上没吃多少,原来是不合口味。
梁羡青摆摆手,没多少胃口,“不用,太麻烦了。”
她今晚可不是来吃饭的,而是请君入瓮,在大庭广众演一场戏给有心之人看的。
席怀山虽然没参加宴会,但他在席家老宅安插的眼线一定会如实汇报给他。
更别提,他的儿子席远慕也在场,还亲眼看到席照林因为工厂爆炸而匆匆离场。
目的达到。
今晚,她第一次作为席照林亲口承认的未婚妻高调亮相,除了席照林想要堂堂正正的给她一个身份,破除说她是霍希竹替身的离谱流言之外,另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个。
作为宴会的主角,未来的席家女主人,热情围上来巴结她的人很多。
背后观望,不动声色的盯着她的眼睛更多。
梁羡青对别人的视线很敏锐,早就发现其中有一双眼睛,就是席远慕。
美丽却有毒,冒着阴恻恻的光。
当然还有另一双眼睛,存在感也很强……
梁羡青抬眸,对上席野闪闪发亮,黑曜石一般纯粹的眼睛。
席野也看着她,撇嘴不赞同的说:“怎么不用,你一晚上就吃了半块三明治,两块桂花糕,万一低血糖晕了怎么办?”
这点东西都不够塞牙缝的,她总是吃得这么少怎么行!
本来人就瘦,一张脸还没他巴掌大,他看着都心疼。
梁羡青看他把自己的底儿都露完了,勾唇笑着问:
“连几块都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不会一直在偷偷关注我吧。”
席野不自然的扭过头,下意识的反驳,但却没有多少底气:
“谁关注你了,我就是随便一猜……”
他有点不想承认,从梁羡青进来起,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不然显得他和跟踪狂似的,那也太没面子了!
席野脑袋飞速运转,想着应该怎么把这事自然的揭过去,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他本来是想和她说席远慕的事情啊,怎么突然拐到吃米饭还是吃面条上了,差点被她带跑偏了!
席野把话题拉回来,咳了一声,恢复正色: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席远慕不是什么好人,他比你想象中的更危险!”
他这个二哥,是个远近闻名的花花公子,纨绔二代。
这种在圈子里并不少见。
但和那些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的花花公子不同。
席远慕从不交女朋友,也没有固定女伴。
因为,没有女人能在他那里坚持超过半月。
曾经最长的一个坚持了十天,就在他半山别墅的地下室里晕死过去,差点丢了命。
听说送去医院时,那个女人除了脸蛋依然漂亮干净,其余身体各处都遍布深深浅浅的伤痕。
全是鞭子,吊绳,镣铐,蜡烛,针头,还有各种特殊器具和违禁药物留下的施虐痕迹。
女人在医院清醒后想要告他,当然被席远慕用权势压了下去。
随后女人在某一天突然消失,没人再见过她。
这件事之后,就算其他女伴被虐的更惨,也没有人敢声张,最后都息事宁人,拖着受伤的身体,拿着席远慕的封口费低调离开。
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直到下一个女人成为他的猎物,踏入他的陷阱。
席野从刚才就拉住梁羡青的手没有放,此刻更是紧了紧。
他从小就不喜欢这个二哥,仗着有席家兜底,做事不择手段,不计后果,整个人都充满着不受控制的疯狂和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