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一声又一声,十分坚持。
从越按越急的声音,不难想见按铃的人并不算耐心,像是打定主意非要进来一般,让人不得安生。
非常破坏求婚的气氛。
但对此刻的梁羡青来说,却像是及时雨一般。
也不知道是谁,真是来的好,来的妙!
梁羡青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席照林,推了他一下,开口:
“吵死了,你还是先去开门吧。”
配合着她的话,楼下门铃一声声催的人更加心烦。
席照林眉毛拧紧,从床上起身离开前留下一句“等我回来”,然后带上了门。
梁羡青暗自舒了一口气。
还好席照林的求婚被打断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为了席照林的好感值,她当然可以撒谎暂时答应他的求婚。
但除非逼不得已,她并不想做出这种不好收场的承诺。
她是注定要离开的人。
何必要给人希望,又让人白白失望。
她还想积点德呢,不想欠下太多情债。
不如简单点,来一场彼此都开心尽兴的男欢女爱,然后互不相欠。
梁羡青从床上坐起,瞥见旁边席照林准备的睡衣。
一套长袖长裤的男士黑色丝质睡衣,舒服而保守。
席照林是真的没往那方面想,只想让她好好休息,睡个好觉。
梁羡青笑了一声,只挑了上衣拿上,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隔绝了楼下的门铃声和人声。
等她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时,就听到大门被关上的响声。
别墅里恢复安静。
应该是来找席照林的那个人离开了。
不过到底是谁来了,难道是公司那边出了什么事,有什么紧急的工作要向席照林报告?
梁羡青打开卧室的门,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倚着栏杆,有几分好奇的往下看。
楼下客厅只有席照林一人,正面色沉沉的站着,望着大门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能是为工作心烦吧,但今天可不能让席照林的工作狂属性有机会爆发,从而坏她的好事。
梁羡青穿着只遮到大腿的黑色真丝睡衣,迈着白皙如玉的双腿,踏着实木楼梯脚步如莲,缓缓而下。
她人小,脚步也轻,绕到席照林身后用双手捂住他的眼睛时,他才发现。
“猜猜我是谁?”
熟悉的淡淡冷香萦绕席照林的鼻尖,是他常用的沐浴露味道,另外还夹杂一些软糯清甜,独属于她的香气。
一冷一暖,但仍然和谐。
席照林面色柔和下来,大手覆上她的小手,轻笑着转身,“等久了吗?”
梁羡青点头,踮起脚尖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表达不满:“对啊,你让我独守空房这么久,真是好狠的心啊!”
“我的错……”席照林笑了笑,伸手将她揽在怀里,炽热的手掌抵在她玲珑凹陷的腰窝轻轻摩挲,慢慢一路往下,他喉结动了动,发现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他的睡衣穿在她身上更像是睡裙一般,晃晃荡荡的很宽大,更显她的双腿修长,脚踝纤细。
粉嫩的足尖轻点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泛着莹润的光泽。
席照林眸色渐深,托住梁羡青的臀部将她一把抱起,微微蹙眉轻斥道:“怎么光脚就下来了,也不怕着凉。”
梁羡青双脚瞬间悬空,顺势勾住他的肌肉紧致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笑嘻嘻的勾唇揶揄道: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唠叨啊,这都要管,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嗯,你不是三岁,你是二十一岁的小孩。”席照林挑了下眉,唇角扬起一抹笑,单手抱起她往前走。
另一只手握着她冰凉的脚轻轻摩挲,炽热的温度从脚心一直暖至全身。
梁羡青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问道:“对了,刚才谁来找你啊,有什么急事吗?”
“没什么,不重要。”
席照林目光微闪,但脚步不停,语气平静。
梁羡青眼角上扬,贝齿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尖,像是勾魂摄魄的女妖精一般,故意问:“那什么才重要?我都等不及了呢……”
席照林呼吸一重,横亘在她腰上的力道明显更紧,尽力克制着眼底涌动的欲望。
梁羡青却偏不给他克制的机会,捧住他的脸亲了下来,彻底点燃席照林体内的那团火。
烈火燎原,气息失控,席照林眸中灼热的欲望喷薄而出,一边亲得动情一边抱着她大步往前,越走越快。
“你们在干什么!”
咔哒一声,推门的声音伴着一句满是震惊和气愤的怒喝,陡然响起。
打断亲密交缠,如若一体的男女。
梁羡青听到声音,偏头看过去。
席野满身戾气的站在门口,眼底被气得发红,仿佛一头被惹怒的恶狼,下一秒就要冲过来咬断谁的脖子。
梁羡青略微一顿,不知为什么,看着席野一副被背叛的样子,莫名有种被捉奸的感觉。
席照林却显得异常平静,像是察觉到她的惊讶慌乱,安抚的拍了她的背,淡淡的回复席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