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诗韵被带入大殿,当她看见跪在中央的陶宗耀时,便知道今日之事必定与她有关系,为今之计,就是将自己择出来,尤其是不能让轩辕邪对她的印象变差。
“儿臣给父皇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谢诗韵的礼数非常周全。
“起来吧!”皇上沉声道。
与此同时,毕玉也跟着传话的公公来到宫里。
“公公,不知皇上急召草民,所为何事?”毕玉问。
“哎哟哟,这可不敢,公子折煞奴家了。”带路的公公话是这么说,可银子也是毫不犹豫揣兜里,“这天家的事,奴家可不敢胡乱揣测,不过公子的未婚夫可真心爱着公子,今日一早就给公子撑腰,定然是公子受了莫大的委屈。说来那罪犯也是大胆,竟敢攀扯邪王妃,这不,急匆匆也召了邪王妃进宫,这时候,估计是已经到了。”
毕玉一下子就明白了,也知道此次进宫是为了什么:“多谢公公了。”
“哎哟!奴家只是引个路,可担不得公子这一声谢。”
“我明白。”毕玉道。
能在宫里当值的,能是什么真正愚蠢之人?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心里门儿清。
看似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稍一打听都知道,但其实已经暗示了到底是因为什么。
“户部侍郎小公子到!”
“宣。”
毕玉进入大殿,利索下跪:“草民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这下,人齐了。
邱风不在乎别人的视线,在毕玉进入大殿开始,视线就定格在了毕玉的身上,毕玉瞪了邱风一眼,他才老实。
“你就是毕玉。”皇上威严的声音从毕玉头顶传来。
毕玉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道:“是,草民毕玉。”
“你可认识你身旁跪下之人?”皇上问。
毕玉转头看着那人,摇头:“禀皇上,草民并不认识此人。”
“那陶宗耀你可听说过?”皇上又问。
“回皇上,草民听说过此人。”毕玉再次回答。
“好,那朕问你,是邪王妃率先提出要将你许配给陶宗耀,是也不是?”
“回皇上,是。”
“陶宗耀所犯下的一系列罪行,百姓都知道,是也不是?”
“回皇上,是。”
“岂有此理!”皇上抬手拍了一下龙椅,在场的人都纷纷下跪,直言皇上息怒。
“邪王妃!”皇上厉声道。
“儿臣在。”谢诗韵身体在发抖。
“陶宗耀是你的表弟,你可知你表弟所犯的事情!”皇上眼神凌厉地看着谢诗韵。
“禀父皇,儿臣,儿臣完全不知情!”谢诗韵一心只想摆脱陶宗耀的攀扯和连累。
“是吗?你可知欺君是何罪!”皇上严厉地说。
“儿臣知道,儿臣断不敢欺瞒父皇,儿臣是真不知表弟竟会犯下这弥天大错啊!”谢诗韵颤抖着身体,真情实感地抹着眼泪。
“可昨日赴宴的人都说你是知道的!你亲口说你的表弟往日虽犯下大错,但已经改了!”皇上彻底发怒。
谢诗韵脸色惨白,她完全忘记了这一茬。
毕玉看着谢诗韵,内心无语,果然,上辈子能被轩辕境骗,脑子又能好哪儿去?白痴重生后依然是白痴。
“父皇,父皇,儿臣没有撒谎,儿臣只知道一点,了解不完全,否则儿臣是断不会答应他的啊!”谢诗韵急忙解释。
“哼!朕听说,人家毕公子当着你的面说出了你表弟的种种罪行,可你依然想撮合你表弟与毕公子,你到底是何居心!”皇上对于这种手段再了解不过,他万万没想到,邪王亲自选择的王妃竟会如此恶毒!随随便便就想要一个大臣之子的命。
谢诗韵彻底慌了:“不是这样的父皇,不是这样的,是儿臣表弟,是他威胁儿臣不得不这么做的,一切都是他的错!”
“你放屁!皇上!皇上!都是邪王妃让草民这么做的啊!草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