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揺作为胡氏的亲外甥,自从胡氏被扶正后,她的所有要求胡氏都千依百顺,现在更是要把自己生的侯门郎珺嫁给她。
她自然是愿意了,不过虽然是侯门郎珺,她也要好好教他规矩的,免得以后仗着侯府势力在胡家作威作福。
不过有爷爷(胡氏的父亲,和老梁侯有牵扯,蒙骗老梁侯说胡氏是他的男儿)在,侯门郎珺在胡家也翻不了天。
但是上次舅舅回家说,梁侯不同意把二男儿嫁给她,呸~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她爷爷和舅舅商量着,哪天把人带出来,再生米煮成熟饭,不愿意也愿意了。
梁侯好面子,总不能为了男儿连名声都不要了吧!
胡揺想到这里,舔了舔嘴唇。
虽然她只见过几次梁凡舒,但是这位表弟也是个美人啊。
一会儿成了好事~
再把弟弟嫁给表妹,她们胡家就改头换面了,哈哈~
胡揺不觉得自己家贪得无厌,毕竟是舅舅愿意的,不是吗?
听说舅舅那个继男,马上就要嫁给三皇女了,哎呀,以后胡家不就是三皇女的亲戚了吗?
既然是亲戚,让三皇女给她随意安排个官吧,她也不要多高的,起码比状元郎的官位要高。
她爷爷一直让她考状元,到时候安排个职位,那不比状元强吗?
胡揺越想越美。
她打算等当几年官,就让三皇女给她升到六部主事的位置,掌握生杀大权,哈哈哈~
这比戏文里还风光呢。
小厮不知道为啥自家女君像个疯子似的笑,笑的口水直流,她打了个冷颤。
“女君,马车里怎么没动静啊。”
按理来说,有人在马车的话,听到声音,怎么着都会出来看看的。
胡揺的幻想被打扰,皱眉不悦:“你话多了。”
小厮无语。
看戏看多了吧!
但是还待要工钱:“仆知错,您恕罪。”
胡揺摩擦摩擦手掌,跃跃欲试:“表弟,我来了~”
帘子一掀开~哎,没人……
“人呢?”胡揺发火。
事情没有按照她的想象发展,她直接给了小厮一巴掌。
小厮捂着脸:“仆也不知道。”
胡揺踹了马车一脚,把马惊着了,撂开蹄子往后踹,还好被缰绳拴着,才没踢死胡揺。
“他爹的,”胡揺骂道:“看来今天的好事是办不成了,不过……”
她贼溜溜的眼睛瞥向马车里面:“舅舅的马车比家里的奢华多了,竟然藏这么多好东西,哼~男人就是不中用,天生胳膊肘往外拐的货,有好东西不知道往家里送,自己用?爹的,他配吗?”
“你,去,把这些东西都拿下来,咱们回去,总不能空着手来一趟,哼~”
小厮被逼无奈,只得爬上马车。
她也是胡家雇来的,这一家子人的作派简直让人大开眼界,真是钱难挣屎难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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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梁凡舒找了位小师傅,向他询问了厢房的地方,捐了些香油钱,租了一会儿。
他不好直接问大榕树的地方,这寺庙人多眼杂的,不然被有心人听到了,传出去可怎么办?
尤斐护在他身边:“二郎珺,小心。”
她替梁凡舒挡住了拥挤的人群。
“多谢。”
走在厢房的路上,人少了许多。
尤斐想起迟月妍给她说的八卦,再加上刚才看到的事,低眉道:“二郎珺在家,不怎么出门?”
梁凡舒点头:“是不多。”
“京中春夏多有宴集诗会,倒是常见世女。”尤斐道,她说的世女是梁从曼。
她几乎没见过梁从曼,倒是经常听说梁从曼的二傻子行为和一系列迷惑举动。
按照道理来讲,侯府世女在外的举动,代表着靖远侯府的风向,常和哪群人玩,也代表着其背后势力的示好。
但梁从曼不同,她起先常往大皇女府跑,后来与宋家交好,又说与连家议亲,再又去袁家勤快,前段时间还与郑欣玩。
昨天还管她和迟月妍叫“阿姊”。
嗯……智障吧!
一个没讨好,反而都得罪了。
梁凡舒悄悄看了尤斐一眼,他是听梁从曼说了尤女君对她关切,但是他很怀疑,没想到尤斐真关注她了。
这是为什么啊?
尤家还缺靖远侯府这点东西吗?
难道是被梁从曼那傻不愣登的气质吸引?
“小妹……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