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不明白,这一人一剑到底是偷偷交流了什么,一下子就成了?

    这就像是相亲的时候,见面没聊两句,忽然问了一嘴“保大保小?”,得到“保大”的回答之后,直接去民政局领证了。

    这对吗?

    “无名之前是这么随意的剑吗?”

    “这个剑窟能比他还挑剔的剑灵真的不多了......”

    不仅是焚天和椿鸣,就连君子,霜雪和掠影都很惊讶。

    “居然是能征服无名的人,主人,我觉得他适合当你的侍从。”

    “不行,他只知道练剑,很无趣的,他绝对是那种睡觉都要抱着剑睡的人,当侍从怪怪的。”

    “有剑灵之后,抱着剑睡觉好像也不是不行吧?”

    “有道理!”

    林淼淼和掠影的话题很快又跑偏了,不过没人在乎就是了。

    “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叶心凝也愣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感觉,他们选择彼此,跟他们刚才的交流关系不大......”

    安尘斟酌着说道,但是眼中还是有深深的疑惑。

    “毕竟,有没有共鸣,适不适合对方这种事,看一眼就能感觉出来,就像是一见钟情,接下来不管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们合适的事实。”

    “或许吧......”

    两人很快完成了滴血认主的仪式。

    “我能问个问题吗?你为什么这么快就选了他?你之前不是很挑剔吗?”

    掠影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直接凑上去问。

    她可不管这么问到底礼貌不礼貌,反正有问题就是要搞明白才行。

    少年看了掠影一眼。

    “挑剔,又不代表我不想离开剑窟,不想寻找剑主。

    相反,他特别想要寻找一个新的剑主。

    只是之前的那些家伙,根本不能入他的眼,他看不上。

    “那这个人和之前的有什么区别?曾经又不是没有天生剑骨的修士进入剑窟,你没没跟着走啊?”

    掠影仍然不解。

    “天生剑骨只是天赋,修行不只是天赋可以决定的。”

    无名看着周时,少年看起来稚气未脱的样貌中,眼神却格外犀利,仿佛能刺伤人。

    这句话他只说到这里,就没了下文。

    “你倒是继续说啊?下半句呢?”

    掠影问道。

    “他的意思是,他选人要同时看天赋以及其他很多东西,之前那些人只是天赋好而已,但是在其他方面有所欠缺,但是这个小家伙却不是。”

    焚天笑呵呵地说道:

    “掠影,你不是觉得自己是天命所归吗?怎么这种事情都想不明白?”

    掠影白了他一眼。

    “大人物都是需要有人帮自己解释事情的,就像老板要配秘书一样,因为我们这种人日理万机,没时间细细思考。”

    林淼淼帮着自己的灵剑开脱。

    “什么是秘书?”

    “就是你这种角色啦。”

    这回不用林淼淼说,掠影就嘲笑道,虽然她听不懂秘书是什么意思,但是听起来似乎是他的侍从一类的角色?

    “现在这个年纪就能走出自己的剑道,而且能如此刻苦练剑,这不是随随便便拉来一个剑修就可以做到的。”

    安尘嘀咕一声。

    周时可以说是卷王了,而且还是天赋极高的卷王。

    安尘感觉,自己就没有见到过周时休息的样子,似乎在他所有的空闲时间,他都在练剑,练剑,以及练剑。

    剑似乎是他的人生目标,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剑。

    九天学府的排位考核,知道自己能够拿到一个大比席位之后,周时便只想着与安尘一决高下,见一见安尘的乾坤一剑。

    就算是到了九州宗门新秀大比,他想的也只是剑窟中的灵剑而已。

    如果不是只有头名才可以进入剑窟选剑,安尘猜测周时也对头名没什么兴趣。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对剑几乎偏执的发狂的人。

    难怪无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