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愈也是想着怕盛青禾晚上会冷,皮衣白天热的时候可以脱掉,晚上冷了可以穿起来。

    换好衣服出来,盛青禾都被镜子里的自己惊呆了。

    以前她从未尝试过这种风格,整天不是牛仔裤就是牛仔短裤,除了参加活动时会穿品牌方的裙子外,她不工作的时候几乎不穿裙子。

    似乎,又发现了自己的一个闪光点。

    她转了个圈,直夸钟愈,“钟老师眼光真好!”

    钟愈抿了抿唇,“我们都这么熟了,就不用喊老师了吧。”

    盛青禾一愣,他的意思是想要自己给他换一个称呼吗?

    她想了想,喊道:“钟愈?”

    钟愈笑了,“青禾。”

    为非作歹这边。

    谢唯和何菲菲逛遍了整个商场,但没一件衣服能入谢唯的眼。

    俩人任务没完成,倒是先去车上休息了一下。

    谢唯坐在座椅上,左思右想,大手一挥,让自己的贴身管家送来了一套高定拖尾礼服。

    礼服呈粉色,上面镶嵌满钻石,哪怕何菲菲从前是豪门名媛,也被这一件礼服给闪瞎了眼。

    谢唯倒不是觉得服装店的那些衣服配不上何菲菲,只是他谢少出手,不能那么寒颤。

    这件礼服价格高达八百万,这点钱对谢唯来说,只是小钱而已。

    马上就要出发去营地,为了方便,谢唯就让何菲菲直接在车上换了礼服。

    好在车上有窗帘,拉起窗帘来,谁也看不到。

    摄影师都出去了,何菲菲换好后,却掀开帘子打开窗户叫了谢唯一声,

    “谢少,我拉链拉不上,你能来帮我一下吗?”

    谢唯拒绝,“这么笨,你干脆别穿了!”

    何菲菲这欲擒故纵的手段实在低级,他以前不知见过多少。

    说到底,还是他对她没有兴趣,否则换个衣服,哪里还需要何菲菲亲自动手?

    但何菲菲并不是欲擒故纵,如今车上没有摄影师,没有直播间,这是拉拢谢唯的最好时机。

    眼看他不愿意,她只能道:“谢少,我有事跟你说,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儿啊?”谢唯不耐烦的走到窗边。

    何菲菲道:“谢少,能不能上来说?”

    谢唯一愣,讥笑道:“你就这么饥渴?”

    何菲菲拧了拧眉,打算先不跟他计较。

    “谢少,我是真的有事情和你说,你上来就知道了。”

    谢唯只好上车。

    何菲菲关起车窗,为了自己的名誉,她没有拉上窗帘。

    “谢少,我知道你跟谢酌他们不对付,”何菲菲开门见山,“碰巧我也是,不如我们一起联手?谢少觉得如何?”

    原来何菲菲是要拉拢自己啊?

    谢唯并不关心何菲菲与谢酌几人结下了什么仇怨,他只是冷笑,

    “联手?你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地方吗?”

    何菲菲忍了又忍,“谢少,虽然在大事上我可能帮不了你,可小事我还是能帮一帮的。”

    “你不是喜欢盛青禾和苏棠吗?我可以帮你把她们弄到你的床上,供你玩乐。”

    谢唯的笑意淡了几分,“你的意思是,给她们下药?”

    何菲菲点头。

    “笑话!”

    谢唯眯了眯眼,看得出有些生气,“我堂堂谢家二少爷,想要得到一个女人还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何菲菲,看来网上骂你骂的没错啊。你当真是又毒又坏,我谢某人都自愧不如。”

    谢唯虽是劳二爷的儿子,可自小养在谢崇兵眼皮子底下,他做事哪怕再胡闹,也不会如劳二爷一样没有分寸。

    何菲菲搞不懂明明一向不择手段的谢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却又要装清高。

    她咬咬牙,“那谢少要如何才能与我联手?”

    “你知道我和谢酌是什么关系吗?”

    谢唯忽然问。

    何菲菲想起上次谢唯问谢酌借浴室的时候他叫过他哥,猜测道:“你们有亲戚关系?”

    “不不不,”谢唯摇了摇手指,“还要再近一点。”

    “他是我大伯的儿子,亲大伯!”

    “我与他虽然不是亲兄弟,可说到底也是血脉相连,”谢唯讥讽的看着何菲菲,“哪怕我与他有再多的过节,那也是我们的家事。”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去肆无忌惮的对付他?”

    何菲菲怔了一瞬,想不到,谢唯竟然是谢酌的亲堂弟!

    她这个靠山,似乎找错了……

    可若是没了谢唯,她还能找谁做靠山?

    面对谢酌以后的报复,她该怎么办?

    何菲菲这一刻恨死了前两天说大话的自己。

    她要是先听谢酌的乖乖离开,后面再找机会下手,也不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

    看何菲菲陷入了沉思,谢唯打开车门,让摄影师上来,便发动车子去了营地。

    一路他都没有再跟何菲菲说话。

    何菲菲这种人于他而言只是跳梁小丑,他从未放在心上过。

    众嘉宾已经抵达营地多时,为非作歹到时,天色已经快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