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斩妖除魔:从衙役开始成神! > 第140章 百姓
    幻境内,徐良的诚心打动了那位名家匠人。

    他将自身所学匠术,毫不藏私地向徐良传授,又在徐良的邀请下,成为了徐良的客卿。

    其他的匠人也纷纷为徐良的诚信所感,加入徐良门下。

    冬去秋来,时光匆匆,一晃便是数年。

    在匠人们的帮助下,无数工具得到了改良。

    纸张的成本一降再降,炼铁技术也宛若飞跃,无烟煤的发现以及纺织工具的改良,让城内每年因寒冷而死的百姓数量逐年降低。

    此后,他又拜访了精于养殖的畜倌、大夫,求教养殖和药学。

    钱财如流水,那曾经富可敌国的财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减着。

    这座小城,变得前所未有的繁华。

    城中的百姓,逐渐开始称颂他的名。

    也让他逐渐成了一些人的眼中钉。

    终于,一纸诉状,令已经失了权势和财富的徐良下了诏狱,择日问斩。

    无数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人,宛若闻到了腥味的鲨鱼,将徐良的财产瓜分。

    幻境外,文乐已经无心去看柳春宁了。

    他胡乱甩着笔墨,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徐良的环境,一颗心竟莫名的揪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只见柳春宁的幻境中,时而突降暴雨,时而刮起大风,有时她落入了海中,有时又遭遇了群狼,死亡似乎成了一种家常便饭。

    目睹这一幕的惊蛰、大暑、霜降三人面面相觑。

    “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吗?”

    霜降脸色有些发白。

    “每个儒门弟子入门都要经历这个?”

    惊蛰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不对吧,你们看旁边那个徐良,他就很正常……呃,坐牢了?”

    大暑挠了挠脑门,目光望着正不断挥洒笔墨发呆的文乐,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儒门的儒修都是变态。

    目光朝其他的考核者扫了一眼后,他又朝一旁的惊蛰、霜降说道:

    “好像其他的考核者的幻境都开始展露出来了。”

    霜降点了点头:

    “抛开酒色财气之后,他们找到了本心,重新走上了修行之路,下一步就是求道路,看他们能在他们所求之路上能走多远。”

    “惊蛰,你看中那小子好像不太行啊。”

    大暑转头朝惊蛰望去:

    “到现在都没能过问心关,要是他第一个考核都没过,你打算怎么办?”

    “谁管他?”

    惊蛰翻了个白眼,随后又将目光望向徐良。

    这种小幻境,很容易就能醒过来吧?

    这小子一直以来都是天赋异禀的,怎么问心关都过不去?

    莫非……真是自己看走眼了?

    “酒、色、财、气,其中酒色财关,对他来说不难,但,他的执念太深了。”

    霜降脸色凝重地说道:

    “所谓的气,和‘不蒸馒头争口气’意思大致相近,但他一直对一些不该执着的东西执着,长此以往,唯恐……走火入魔啊。”

    大暑的脸色顿时也沉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东西。

    “若是他走火入魔,我亲自去处理他。”

    惊蛰冷着脸说道。

    “你们看那个佛门的和尚!他竟是第一个走上求道路的?”

    大暑有些惊讶地朝演武场上身上冒着淡淡一层佛光的和尚望去:

    “不知他的求道路是什么?”

    在惊蛰等人的目光中,法慧和尚手中握着一柄屠刀。

    在他身前,一个造下无数杀孽的恶人身上连着森森血气。

    道道血气将身后小城相连,若将那恶人杀死,满城的人都将丢了性命。

    那恶人正在向和尚磕头忏悔,不住保证未来绝不会再造杀业。

    杀恶人,失满城性命;

    不杀恶人,累累冤魂九泉之下亦不能瞑目。

    法慧握刀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求道路这么难?”

    大暑惊讶道:

    “他不会道心崩溃吧?”

    “不至于,就算走岔了路,最多休养一会儿就好了。”

    惊蛰望着法慧的幻境摇头道:

    “天赋越好的人,求道路越是艰难,但他们或许也会因祸得福,从幻境中的经历中悟出一两门奇术来。”

    “但他们没通过求道路,岂不是考核失败了?”

    “考的只是他们能不能走上求道路,只要能走上去,这一关就过了,至于能走多远完全看他们自己……”

    正说着,一旁突然传来了一声叹息。

    三人连忙望去,正看到文乐一脸的惋惜之色。

    “那个徐良要淘汰了。”

    闻言,三人急忙又齐齐移开了视线,望向徐良的幻境。

    只见幻境中,徐良已被推上了刑场,身后的刽子手开始朝刀上喷酒。

    演武场外,顾清死死地攥紧了拳头,将下唇咬得发白。

    “怎会不过呢?怎会不过……

    “这考核一定有问题!

    “若是他不过,我就去找那人说情,不论如何,徐良一定要保!不论付出任何代价,我都要保下他!”

    高台之上,大暑也是忍不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