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斩妖除魔:从衙役开始成神! > 第94章 梦境
    尽管为了激活阵盘,高承已经憋得满脸通红,但此刻还是忍不住朝高欢翻了个白眼。

    总觉得高欢现在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徐良好像奔着侯家去了!”

    高欢喊道:

    “一会儿阵盘压住了,我想去看看他那边发生了什么。”

    “……”

    高承皱起了眉,总感觉高欢对徐良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但未等他深想,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候正则!在做什么……你敢杀官差!!!你要造反吗!?”

    猛地抬起头,却看到一道身影裹挟着汹涌的血气,朝着手持阵法的他冲来!

    那是侯家的家主候正则!

    只见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候正则,此刻竟爆发出八品圆满的气势!

    他手中不断抛出一枚一枚的棋子,朝着四周那些府衙的衙差和斩妖司的奇人们飞射出去,每一枚棋子发射出去,非死即伤!

    “高欢,你去帮一下知府……高欢?”

    高承转过头,却看到高欢抿着唇,紧紧握着重剑,直勾勾地望着远处的候正则。

    少顷,只听高欢高声喊道:

    “候正则!你把徐良如何了!?”

    正捏着棋子大肆屠杀着府衙衙差和斩妖司奇人的候正则听到了高欢的高喊,朝高欢这边望了一眼,随后咧嘴笑了笑:

    “徐良?那个该死的班头?被我杀了,我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好像一条狗一样跟我求饶呢,真是可悲!”

    “你……”

    高欢双眼宛若充盈了怒火。

    她双手握紧了重剑,双眼通红,朝候正则杀了过去!

    “高欢!”

    高承喊了一声,却没能将高欢喊回,只能烦躁地将注意力转移,盯着身前的圆盘。

    担心高欢也无济于事,现在于他而言,是将这个阵盘稳住。

    上游汹涌而来的洪水,全靠的这个阵法,才保住了洛阳大半的区域。

    若是这个阵法出了差错,恐怕整个洛阳都会陷入危机!

    至于那个徐良……

    确实是个人才,高承也很欣赏他的人品,对徐良的死感到遗憾,但与之相比,更重要的,还是顾好眼下,这洛阳城万万人的生命。

    而知府等人亦是听到了徐良的死讯,顿时一个个双眼通红。

    他们倒不怀疑徐良的死是假的,毕竟候正则也没有必要哄骗己方。

    只是得知徐良的死讯后,默契地朝候正则围杀而去!

    在双方爆发大战的同一时间,侯家正堂。

    徐良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

    身体正在不断地下坠,五感仿佛被封闭,无法感知自身,也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仿佛要在这个不见底的深坑不断下坠着。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天,一个月,亦或者是十年。

    睁开眼,徐良看到了一副熟悉的景象。

    他看到了一轮烈日。

    一轮炙烤着天下万物的烈日。

    低下头,望向四周,徐良又看到一片荒芜。

    大地干涸,寸草不生,许多瘦骨嶙峋,却因为食用“观音土”充饥而导致腹部鼓胀的人躺在路旁,已经没人能救他们的命,他们只能躺在地上等死。

    将目光向前移,徐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一个赤脚乞丐。

    他背对着徐良,只留给徐良一个黝黑、削瘦的背影。

    “这里是……”

    徐良张口,想问询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听到身后一道不耐烦的声音突然响起:

    “进又不进,退又不退,到底想干什么!?”

    这道声音一出,徐良便突兀地感到了一种迫切的使命感。

    必须要做点什么。

    与此同时,身前那赤足的乞丐向前迈开了步子。

    带着莫名其妙的使命感,徐良跟在赤足乞丐身后,朝着前方走去。

    跟着乞丐沿着干涸的大路一直向前走,仿佛不知寒暑,也不知时间,只是一直漫无目的地走着。

    烈日下,入目所见的惨景越来越多,路边堆满了尸骸,他们朝着

    不知不觉,乞丐身后聚集起了越来越多的人。

    他们默默跟在乞丐身后,如徐良一般麻木地跟在乞丐身后,在炙热的阳光下,只是这么一直向前。

    一日、两日、三日……

    一年、两年、三年……

    渐渐地,周围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妖出现了。

    它们将人类视为猎物,猎杀人类,以人类为食。

    少顷,又出现了精怪。

    他们窃取了人族的一切。

    在苦难和阴谋中,人类的数量越来越少。

    但他们始终未曾陷入绝望。

    因为赤足乞丐的队伍正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不断壮大着。

    没有任何东西能挡住那位赤足乞丐的脚步。

    他带着徐良,以及身后难以计数的人类,一步一步地在这个世界跋涉着。

    终于,在又一次不知经过了多久的长途跋涉后,那名赤足乞丐停下了脚步。

    他转回身,望向徐良,但徐良看不见他的脸。

    “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