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象受惊调头,反而将公子本阵冲得七零八落。
项羽抓住这瞬息战机,大戟横扫劈开最后三道鹿砦。
项羽的战马人立嘶鸣,前蹄重重踏在公子身前七尺处,
溅起的碎石在对方玉冠上划出血痕。
"现在,你与我之间还剩什么,我要为亚父报仇!"
项羽的声音如同闷雷滚动。
公子却勾起嘴角,突然甩开貂裘露出腰间玉带——
竟然是一把明晃晃的软剑。
"项籍!你敢再进一步......"
寒光乍现!公子话音戛然而止,一柄青铜短剑已穿透他右肩。
浑身是血的刘邦从阴影中踉跄走出,嘴里还叽里咕噜的咒骂着:"
他妈的,这次生意算是赔了血本了...狗日的..."刘邦用尽气力说道。
你这王八蛋,废话真多。
趁此间隙,
高辩带着战狼小队第四分队从侧面突入,
特制的捕网箭将公子四肢牢牢钉在岩壁上。
顺便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樊哙。
远处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马蹄声。
青帝军主力骑兵终于完成合围,
他们马鞍两侧挂着改良型诸葛连弩,
三波齐射就将试图救援的黑龙卫队射成刺猬。
韩信此时带着鹰隼小队占据制高点,
复合弓专门狙杀那些手持火把的敌兵——
失去照明指引的黑龙会残部,
在暮色中彻底沦为待宰羔羊。
"换破甲箭!"孟雨的声音
带着威严,战狼小队纷纷掏出刻满火药
的的破甲箭矢。
项羽突然夺过两把钩镰枪,
纵身跃上最近机关兽的背部:"杂碎!
可知项某八岁就能徒手屠熊?
"大戟顺着装甲缝隙狠狠刺入,
终于一戟挑死了,身边那个黑龙军军官。
夏侯婴带着骑兵趁机抛出铁索网,三百匹战马同时发力,
将战象扑杀在地。战狼队员立刻将火药包塞进关节缝隙,
随着连串爆炸,这些战争机器终于化作满地碎片。
当最后一具战象轰然倒地时,夕阳恰好沉入地平线。
公子望着遍地狼藉,
突然疯狂大笑:"你们以为赢了?看看西北方!
"只见朐县城墙处升起滚滚黑烟,
隐约可见黑龙旗在城头飘扬。
"我草这逼跟我换家吗..."逸尘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这时却听得城头突然传来清越鹤唳,
白发老者手持机关鸢从城头潇洒的缓缓下降。
身后跟着墨家弟子:"青帝大人,莫非忘了?
我墨家机关城最擅长的,可是瓮中捉鳖!"
而所谓的"城破黑烟",不过是墨家特制的迷障弹而已。
公子终于面如死灰
他不停地咆哮着
声音在空中回荡:"芈逸尘!你这个冒牌货!
我才是真命天子!
还有范增!,项羽,你们都是蠢货!是蠢货!
熊郢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疯狂和得意,
又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的目光越过战场,死死盯在逸尘身上,
那眼神如同毒蛇,阴冷而充满恨意。
“大哥?!” 樊哙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瞪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
看向逸尘,又看向熊郢,脸上写满了困惑和疑惑。
夏侯婴也面色凝重,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似乎想从他们的脸上找到答案。
就连孟雨和吕雉也瞬间呆住了
“长得……真像,太像了。”
一向玩世不恭的萧何也难得地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皱着眉头,用手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
逸尘握着手中的青铜剑,心中如翻江倒海。
因为秦朝没有啥好镜子的愿意,
逸尘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熊郢的样貌与自己极其相似,
就算有,但从未想到竟会如此之像,
按照萧何的话说,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更让逸尘不安的是,熊郢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
让自己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大哥……这王八蛋该不会是你的……” 刘邦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声音颤抖着。
逸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沉声说道:“刘老三你别屁话。
老子从未见过此人。”
“哼,你还是这么装模作样,从小就是!”
熊郢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恶意,“别以为你能瞒过所有人!
你以为你真的是什么青帝吗?你和我不过都是是被黑龙会利用的棋子罢了,
还有那个没有头脑的蠢货!”
项羽的双眼燃烧着怒火,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熊郢,
那眼神仿佛要将他吞噬。此刻,范增的死,亚父的临终遗言,
以及熊郢的话,都让项羽的心中充满了怀疑和迷茫。
“青帝,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项羽的声音嘶哑而低沉,
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悲痛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