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走后,议事厅中只有萧何。
主公,有一件事,你必须自己确定。
或许这是咱们一定要去彭城的原因。
刚刚人多,我不好直说。
因为.....
有人冒充青帝,还有青帝军。
这也冒牌货,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您这块金字招牌,若是不加以维护怕是要砸了。
萧何,悄悄在逸尘的耳边低语
逸尘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低垂,
似是随意地吹去浮沫,
声音平静得像湖面无波:“冒充青帝军,烧杀抢掠,
坏我名声,挑动民怨。
哼,军师,你怎么看?
萧何站在一旁,神色不动,拱手道:“属下觉得,
此事背后必有深谋远虑之人。此人不仅熟悉您的威望,
更深谙彭城的地势与局势,
恐怕早已布下暗棋,试图以此搅乱天下。”
逸尘,轻轻一笑,将茶盏放下,声音清脆,
却带着一丝压迫:“熟悉我的威望?
咱们几把破枪有个屁的威望。
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腿断了下,张良和范增唱的双簧吗
萧何微微一怔,随即抬头,
目光阴冷随后捋着胡须说道:“。能如此精准地借用主公的名号,
挑动民怨,甚至让朝廷生疑,必然是对您极为熟悉之人。
换句话说,起码是很关注咱们的人。
此人或许曾与您有过交集,甚至可能……就在您身边。”
逸尘闻言,眼中寒光一闪,语气依旧平静:“
不错,就在我身边?军师,我猜你和我猜的一样。
刘老三可是行踪飘忽不定有一段时间了
此言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连茶香都变得沉重起来。
萧何神色微微一动,却很快恢复如常,
拱手道:“主公所言,属下不敢辩驳。
但若刘季真是幕后之人,又何必如此明目张胆地挑动民怨?
此举虽险,却是下策。刘季若真有不臣之心,
定会以青帝之威行青帝之事,逐步蚕食,绝不会如此粗糙。”
青帝轻轻点头,嘴角扬起
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呵呵,你以为光靠刘老三一个人就够了吗
他背后可是有高人的,
军师—若真是你,又当如何自圆其说?”
萧何微微一笑,目光中透着深意:“彭城这一局,
或许才是主公棋盘上的真正关键。只是,
若敌人真敢如此行事,他们是否已经低估了青帝的手段?”
"因为你最懂得示弱之道。"逸尘冷笑,"三千良驷,马瘟解药,
甚至联合内应。
不惜编造北方有人冒充青帝军的谎言。
张良,项羽他们,是不是太小看咱们了?"
"非也,"萧何不慌不忙,
"主公,在下认为。恰恰因为足够重视,才会如此行事。"
"哦?"
"将军可知,昨夜项王军中发生了什么?"
逸尘心中一动,面上不显:"说说呗。"
"三千楚军溃逃,"萧何笑道,"都是曾经的六国降兵。
他们临走时高呼:'青帝复楚,天命所归!'"
逸尘眼神微凝。这件事他确实不知道。
"有意思,"逸尘端起茶盏,"你们是在暗示,这些人与我有关?"
"非暗示,"张良正色道,"而是将军确实与此事有关
,只是...未必是将军本人所为。"
逸尘放下茶盏:"此话怎讲?"
"将军可知道,为何项王一直未曾亲自来朐县?"
张良忽然话锋一转。
"因为......"逸尘刚要说话,突然瞳孔一缩。
张良露出赞许的神色:"将军已经想到了?"
"项王在防备有人假冒青帝。"逸尘冷冷道,"
所以他不确定,眼前的逸尘,到底是不是真的楚国后裔。"
"正是。"张良点头,"所以将军方才说我们编造北方谣言,
恐怕是误会了。那些人,的确打着青帝的旗号在四处活动。"
逸尘心中暗惊。难道除了自己,还有人打着青帝的名号在招兵买马?
"有意思,"逸尘强自镇定,"那军师认为,谁才是真正的青帝?"
军师却不接话,而是从袖中取出一物:"将军请看。"
那是一枚玉印,上面赫然刻着"楚"字。
"这是......"
"楚怀王所赐金印。"萧何道,"不知将军可认得?"
逸尘心中剧震。这枚印,他在楚国宗室典籍中见过记载。但据说在楚国灭亡时就已遗失。
张良见他神色变化,继续道:"这枚印,是在半月前,被人送到项王军中。
送印之人自称青帝使者,要项王......"
要项王承认真正的青帝,共伐暴秦。"
逸尘接过话头,眼中寒光闪动。
然而,这些事情,刚刚,张良却只字未提!萧何说道。
没错!只字未提。
"主公。"萧何意味深长地看着逸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