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紧紧的咬住了嘴唇,两眼含泪说道:"女儿家,风雨飘零。
况且..."她微微侧身,让月光勾勒出她优美的侧影,"奴家和父亲的性命就全交给芈先生了。"
随后恭恭敬敬的给逸尘俯身行了个礼。
孟雨在一旁整理药箱,听着两人对话,手上动作不自觉加重。
她偷眼看去,只见吕雉微微前倾询问药理时,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尽显。胸口一片雪白。
那份从容与优雅,是她这个年纪怎么也学不来的。
吕姑娘,你你放心,我带来这个是个小神医,是墨家的小矩子,别看年纪不大,确是医术通天
有他在,我更有把握治好太公的病。我对她有信心,你也要对我有信心。逸尘给了吕雉一个安心的微笑。
孟雨白了逸尘一眼没有说话,但是心中还是一丝温暖甜蜜。
"这味药材..."吕雉拈起一片药叶,指尖轻轻摩挲,"闻着似乎与方才密室中的酒香有几分相似。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孟雨。
逸尘正要开口解释,吕雉却已经款款起身。月华浮云一般的裙子,下摆轻扬,
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吕雉走到书案前,取出一方锦帕轻轻擦拭药碗:
"小神医,让奴家来帮您准备药材吧。"
"这个...不用"孟雨抢先一步,"我来就好。"
"孟姑娘年轻,难免手重。"吕雉莞尔,"这些药材娇贵,需得轻柔些。
"吕雉云淡风轻的说着,素手拂过药材,动作如同抚琴般优雅。
逸尘在一旁调配药剂,两个女人却在递送器具时频频触碰到他的手。
吕雉每次"不经意"的接触都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刻意,又带着几分暧昧。
"天色已晚,先生若是疲惫,不如在这偏房歇息片刻。"
吕雉轻声提议,"我已命人备好茶水。"
"不必了。"孟雨抢着说,"这药需要守着,我来就好。"
吕雉轻笑:"孟姑娘年轻,怕是熬不住。不如我们轮流守着?"
她说着,缓缓解下发髻,青丝如瀑,"夜还长着呢,姑娘年纪小,身子娇贵,还要长身体应该多休息。"
逸尘忽然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奇怪怪的气味,
穿越了这么久一直忙着搞事业,怎么,今天感觉吕雉说话各种阴阳怪气的。
难道是自己不让他和老刘交往,记恨自己......还是,逸尘不敢往深了想。
夜色渐深,吕府独栋小别墅灯火摇曳。
太公的房间里,檀香袅袅,药香氤氲。
"这味药..."吕雉执着玉箸,轻轻拨弄药材,纤指如兰"
可是上党所产的川芎?闻着与方才密室中的佳酿竟有几分神似。
"她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却有恃无恐地掠过孟雨。
孟雨手中的药勺一顿,心头暗惊。
吕雉却已转向逸尘:"先生的医案记载得当真细致,那日在书房偶然得见,
字迹遒劲有力,虽然....略微潦草了一点,但是却自成一家,想必是有大家指导。"
逸尘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说白了就是自己不会写篆书繁体字,
加上字写得丑,吕雉连这也能夸,简直了...
逸尘,细思一想....不对啊....吕雉怎么会进自己房间的,
这要是让孟雨误会了自己死不死啊!
"吕姑娘也识医理?"逸尘微微挑眉赶紧岔开话题。
"不敢说识医理。"吕雉执笔研墨,在案上铺开素绢,
"只是略通医书,得先生指点一二,也好照料吕家。"
她提笔写下几味药名,腕间玉镯随动作轻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更漏声声,孟雨从锦囊取出竹简:"这些药材的配比..."
"孟姑娘的竹简倒是珍贵。"吕雉目光一转,
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只是这药理讲究心法,
光靠抄录怕是..."她素手轻抚药碗,"逸尘先生,您看这温度可好?"
逸尘正要查看,吕雉已将药碗递来。她指尖微颤,似要失手。
逸尘下意识扶住,两人手指相触。那一瞬,吕雉低头整理衣襟,青丝垂落,遮掩住微红的面颊。
"多谢先生。"她轻声细语,"这陈年佳酿与川芎相配,最能安神。
先生医术高明,想必深谙此道。"说着,她取来一方锦帕轻轻擦拭药碗边缘。
孟雨看在眼里,暗暗掐紧掌心。她正欲开口,却见吕雉已起身走向药柜,裙裾轻扬,步履生风。
"这味药..."吕雉取出一个玉盒,"这是家父做生意的时候无意间获得的东珠,最是难得。
奴家刚刚看咱们这个小神医脸有些粗糙,把这个东珠磨成粉,
可以让妹妹皮肤细嫩,光洁如珠。
觉得合用,妾身愿意全数献上。"
"东珠?不就是东海珍珠嘛"逸尘接过玉盒,"
有点意思,你们这个年代就有珍珠粉面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