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我,魔剑!带疯批剑神杀穿高武 > 第51章 刚有线索,真凶落网?
    伊甸园通过祂的眷属亡梦送了自己一个终结魔剑技:极妙真法。

    或许也让他沾染了一丝邪神的气息。

    邪神和邪神之间也许和人类武者之间一样存在等级之分。

    而血肉之主正是发现了伊甸园气息的存在,所以放弃了注视这个世界。

    落荒而逃,可能是因为血肉之主的阶位其实比起伊甸园要低很多?

    许尹认为这应该是最接近真相的一个推理结果。

    emmmmmm……总不可能是被他一个眼神吓走的吧。

    他在变成魔剑之前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类,要说和这个世界上的人有什么不同,那也就只有穿越者的这个身份了。

    或许身穿也算一个?不过他宁愿自己是魂穿。要不是因为身穿变成了黑户,他说不定早就在学校里一鸣惊人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最后的结果都是血肉之主的视线离开了这个世界。

    爱德华拉着宁海市所有人一起沉入深渊的疯狂计划。

    就这样以一种荒诞的结果结束了。

    怎么说呢,许尹对此的评价是有些虎头蛇尾的。

    “看起来你信仰的神,并没有选择帮助你。”

    随手擦掉嘴角流出的鲜血,直接在原地盘坐了一会儿运转功法调息气息,平息了体内翻涌不止的气血之后。

    白玉京站起身拿起魔剑,握住剑柄的手掌微倾,朝着另一边宛如石化了一般的血肉怪物慢慢走去。

    “为什么?”

    “为什么?”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对于白玉京的接近,血肉怪物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直含糊的重复着这一句。

    信仰崩塌以后,智商也退化了吗?

    居高临下的看着瘫软在地的血肉怪物,白玉京平静道。

    “裂风雷,二式。”

    一剑,轻描淡写的划过爱德华化作的血肉怪物。

    回过头,转身往出口处走去。

    “破碎之牙。”

    明明只出了一剑,但血肉怪物却是在这一剑之下四分五裂。

    四散的肉块炸裂了开来。

    他的生机飞快消逝,一股生命的能量通过魔剑传输到白玉京体内。

    在死亡的前一刻,爱德华似乎恢复了一些神志。

    察觉到被快速抽走的生命,他望着那个一身血衣向着出口走去的背影,仅剩的一只眼睛骤然瞪大,“你,你也是……”

    这是献祭,作为邪神信徒,他对这个并不陌生。

    难怪,被对方杀死的人没有办法被献祭……

    嗯?白玉京离开的脚步一滞。

    正要通过出口的时候,他发现出口旁边的地上躺着一个镯子。

    正是那个叫作冰心镯的储物玄器。

    爱德华在伪装的时候,拜托他帮忙带给他的妹妹。

    片刻之后。

    白玉京唤起风灵,一阵清风轻轻托起了冰心镯。

    送进了地上的一个小木盒里,用真元封好。

    虽然已经证实了对方是为了骗取他的信任而在演戏。

    爱德华说的这番话,提供的所谓情报有几分真,几分假也无法确定。

    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提供了一个突破口。

    或许就连爱德华自己也没发现,尽管是在演戏。

    但当他提起自己妹妹时,脸上一闪而逝的情感。

    是一丝还没有泯灭的,人性?

    可能是为了之前随口应下的承诺,又或是那一丝不知有几分的真情让白玉京略微动容,亦或是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白玉京最后还是带走了这个手镯。

    ……

    从白玉京变装出门发现武监局的线人,继而得知邪神信徒开启献祭盛宴的消息开始。

    到进入地下会场杀光所有人,和邪神信徒大战引来邪神视线,最后离开会场。

    整个的这个过程看上去好像很长。

    但实际上所有的这些事情花费的时间加起来仅仅还不到一刻钟。

    在娱乐城的其他人发现地下会场中的那番如同地狱一般的景象之前。

    白玉京已经避开了街上所有的巡警和监控摄像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在地下室中,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将脱下来的一身血衣丢进了熊熊燃烧着的火堆中。

    血衣在大火中逐渐烧成黑色灰烬,算是销毁了证据。

    做完这一切,白玉京在地下室里找了个角落里安静的坐了下来。

    今天晚上发生了不少事,也遇到了严重的危机。

    但相应的,他得到的好处和收获也是巨大的。

    首先是实力,在生死之间,他的武道境界直接跨过了大武师和武君之间的天堑。

    跳过了大武师中期和后期。

    一跃成为了武君境前期的武者,真正的有了自保和报仇的力量。

    其次是雪恨,他成功给陈叔报了仇,斩杀了杀死他的邪神信徒爱德华。

    最后一点。

    他得到了残忍杀害妹妹白月灵和母亲的凶手的线索。

    这是今晚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收获。

    后半夜的时候。

    白玉京没有上床休息。

    而是自己一个人,抱着长剑默默的靠在地下室的墙角,对着长剑自说自话。